?一見王晉回來,白起急忙迎上去,從懷中掏出來一封信,遞到王晉面前,“公子,這是你剛出去那會都城來的密件。”
王晉沉默的接過手,展開一看,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忽而抬頭問白起:“顧相可有來信?”
白起搖了搖頭,“只有前幾日來過一封。”
王晉點頭,將信遞給白起,“燒了!”
“公子,我們……何時啟程?”望著王晉冷漠的臉,白起還是忍不住問道,主子離開都城都快兩個月了,不用想也知道,都城那邊急成什么樣。
等了許久不見王晉出聲,白起心里越發(fā)忐忑,已經(jīng)做好被責罵準備,誰知王晉卻只是低低嘆了一聲?!翱炝耍嬖V俞墨,這幾日我不想見到沈安榮?!?br/>
“是?!?br/>
白起偷偷望了王晉一眼,見他臉色凝重,也不敢再多問,拿了信就走了出去。心中卻忍不住猜測,看公子方才那神色,分明又是惹了一身氣回來,不過這一次的氣更嚴重一點,也不曉得是因為什么事。
唉,自從遇到這柳盈姑娘,公子整個人都是不正常,更何況是發(fā)生的什么事。
正走著,忽然間前邊忽然大步走來一人,白起愣了一下,正想跟他打招呼,熟知,來人根本就無視他,直接沖向他身后的王晉。
“王晉,你站住!”
聽到這一聲怒吼,王晉回過頭去,見來人是沈安榮,大概猜到他的來意,但他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他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有事?”
沈安榮打量著眼前的王晉,他雙眸微瞇,大有一種俯視天下的傲氣,渾身散發(fā)出逼人的氣勢,無形中給人的一種壓迫感,他到底是誰,普通一個商人是絕對不會有這種凜然氣勢。
“你到底是誰!”
“你不必知道?!?br/>
沈安榮冷哼,“不管你是誰,離盈盈遠點!”
“和你沒關系?!蓖鯐x耐著性子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原本柳盈的事就足夠讓他頭疼,再加上方才那一封密件,早已教他煩躁不堪,偏偏這沈安榮還要來火上澆油。
沈安榮欲再上前,這時候,白起已經(jīng)上前擋住他的去路,別有意味的望著他道:“姓沈的,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br/>
“你!”
沈安榮想沖破白起的阻擋,卻發(fā)現(xiàn)白起的反應比他還要快,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他抬頭緩步走進屋子的王晉,又看看跟前的白起,冷然道:“你們來這兒的目的是什么?!?br/>
白起笑笑,“很簡單,賑災?!?br/>
沈安榮面不改色,“只怕是掛羊頭賣狗肉!”
白起臉色一變,怒氣一觸即發(fā),最后卻換上一副笑臉,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送?!?br/>
“最好別讓我知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沈安榮走前丟下這一句話。白起不以為然的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冷冷啐了一句,“無名小卒,不知天高地厚!”
看來要叫俞墨多做些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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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鬧劇,因為柳盈的以死相逼和王晉的妥協(xié)告終。
那日過后,王晉與柳盈的關系似乎更進了一步,但彼此心中都有了隔閡。王晉亦不敢在要求太多,每日去看她兩三回,幫她換藥包扎,然后再去茅草屋幫何新的忙。
對王晉來說,做這些事情簡直就是破天荒的事情,但又很新奇,因為,過去的二十幾年里,他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
或許,也因為這里有柳盈的存在。
正當他覺得自得其樂時,村子里卻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這天下午,王晉和俞墨、白起三人正在茶寮幫忙,卻忽然聽見大門外一陣寒暄。
“大人,您里邊請!這里就是我們安放病患的地方,那邊那小屋子是大夫給病患就診的地方……”
“嗯!還行,一切還算井然有序……”
……
這廂,俞墨大老遠就見這一群人簇擁而來,為首的那人簡直是眾星捧月,前呼后擁,一看那人面貌,俞墨不由一驚,這不是原鄉(xiāng)縣的縣太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