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是?”
吳劍林心有戒備,這白發(fā)女子絕對是個修士,來到龍影山赤足如玉,竟然沒有一絲灰塵,天人合一巔峰的高手都做不到。
但一想到邋遢老者的強大,吳劍林依舊走了出來。
“叮~!”
白發(fā)女子玉指一彈,一枚玉牌就飛到了吳劍林面前,更是在吳劍林面前漂浮不墜。
“嗯?”
吳劍林沒有接手,而是看到了玉牌上“武宗”與背面的一個“吳”字。
“奉華夏國主之命,授林塵為武宗!”白發(fā)女子聲音帶有一絲莊嚴。
武宗!
吳劍林愣住了。
“武宗”稱號,在整個華夏似乎都沒有幾個,第一個條件似乎就是六十歲以內(nèi)的絕世天才!
第二就是絕對愛國,甚至是表明擁護大內(nèi)皇室。
第三那就是有著絕對是碾壓年輕一代的實力。
要不然都不可能得到“武宗”稱號。
這不僅是一個稱號,而是代表著華夏大內(nèi)皇室授予的無上榮耀。
說的簡單就是代表著華夏。
段虹影就是武宗稱號,吳劍林不知道被華夏授予武宗稱號的人有多少,但段虹影絕對是最響亮的一個。
不僅是超級天才,還有一顆心細蒼生的武道之心,背后勢力似乎更是龐大到無法想象。
思維電轉(zhuǎn)之間,吳劍林卻是微微搖頭:“我不過一介草民,哪里能授予武宗稱號?!?br/>
白發(fā)女子神秘一笑:“你的修為天賦配的上武宗稱號?!?br/>
“只是這樣?”吳劍林有些戒備。
白發(fā)女子望向吳劍林沒有說話。
吳劍林卻是走向崖邊望向茫茫燕京府:“我沒有功勛,沒有對華夏有這什么震撼的貢獻,也沒有什么大勢力大背景,你們就給我武宗稱號,不用想也知道你們有別有目的,是不是?”
白發(fā)女子目光微動,似乎沒想到吳劍林竟然對“武宗”稱號并沒有那么渴望。
吳劍林卻是忽然轉(zhuǎn)身,詭異一笑的望向白發(fā)女子:“我如今加入龍影,更是與龍牙發(fā)生沖突,而且殺了龍牙的絕世天才元坤,如果我沒猜錯,大內(nèi)皇室是想要扶持龍影?!?br/>
“說的簡單就是不想龍牙太過強盛,因為龍牙的作風已經(jīng)威脅到了大內(nèi),甚至已經(jīng)脫離大內(nèi)的控制,只有扶持起龍影才能在名正言順之下打壓龍牙,是不是?”
白發(fā)女子傲立在石頭上,飛揚的發(fā)絲此刻也垂了下來,聲音平靜:“你很聰明,但這也是原有的發(fā)展方向,大內(nèi)扶持你對你只有好處?!?br/>
“哼。”
吳劍林臉色一正,一股刀意在眼中洶涌:“我是要殺上龍牙,但我不想被人當槍使?!?br/>
白發(fā)女子微微搖頭:“從你進入龍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與龍牙為敵,而且是兩大部門延續(xù)下來的仇恨,龍影沒有成員也就罷了,既然已經(jīng)有了新成員,兩大部門的仇恨就會延續(xù)?!?br/>
“這種仇恨沒有對錯,只有立場問題。”
“也正如你所言,大內(nèi)皇室的確希望有人能制衡龍牙,而且是只有龍影,但這不是授予你為“武宗”的真正原因?!?br/>
“喔?”
吳劍林眉頭一皺,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家國天下。”
白發(fā)女子微微道:“看似和平的世界卻是暗流洶涌,古武世家,各大宗門,豪族財閥,甚至是一些地下勢力,一個個野心勃勃,想要把持社稷?!?br/>
“外有米國H戰(zhàn)警、音國血族,曰木神社,意大歷騎士團,俄啰絲圣教廷,在六十歲以下的小輩交鋒中,華夏只有段武宗能震懾八方,你認識的莊風逸也算一個,但在諸國整體六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而言,華夏弱了不只一籌。”
“而且如今的華夏可謂是內(nèi)憂外患?!?br/>
“嘩~!”
說話之間白發(fā)女子一揮手,再次將玉牌引入?yún)莿α值氖种小?br/>
“但不管是龍影還是龍牙,其實都是華夏人,只可惜有人忘記了這一點。”
白發(fā)女子搖頭:“華夏的民主,武道的興盛,尤其家族遍布多國的古武世家,很多人已經(jīng)沒有了國家的概念?!?br/>
“甚至無視生命的可貴,為求一己之私,焚城滅國都無所謂,這也是諸多小國戰(zhàn)火紛亂的原因?!?br/>
“而根據(jù)段武宗的推薦,還有大內(nèi)對你認可,這才是真正授予你“武宗”稱號的原因?!?br/>
說完,白發(fā)女子轉(zhuǎn)身離去。
“嗡~!”
卻是驟然停下了微微蕩漾起空氣漣漪,停下了身軀。
因為在一塊石頭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躺著一位灌著酒的邋遢老者。
“南老。”
白發(fā)女子帶有一絲恭敬。
邋遢老者卻是沒有說話。
眉心有著雷紋白發(fā)女子聲音平淡:“龍影有了天才成員,那就應該扶持,大內(nèi)皇室沒有其他用意,而且釣龍島的任務(wù)很快就要開始?!?br/>
邋遢老者灌了一口酒,聲音低沉:“他是“武宗”的消息不得宣傳,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太過耀眼?!?br/>
白發(fā)女子點頭,再次看了一眼吳劍林,身軀一閃,消失不見。
邋遢老者繼續(xù)喝著酒,醉生夢死一般。
“武宗?”
吳劍林把玩著武宗玉牌,若有所思。
.......
夜,深秋的龍影山有些幽冷。
吳劍林服下一顆凝血丹打坐修煉之后,與大羅,拓跋流三人來到后山瀑布,卻發(fā)現(xiàn)比在龍影殿看到的時候更加壯觀宏偉,足有二三十米寬,水流直下之勢把下方石壁都沖刷的如同被利劍切割的光滑。
而邋遢老者與南矜雪竟然早已在瀑布下方的水潭處等候。
拓跋流嘿嘿一笑:“老、南部長,有什么絕世武功,逆天武技都傳出來吧,我接的住?!?br/>
“接的???”
邋遢老者瞥了眼拓跋流,隨后吹了一聲怪異的口哨之聲。
“轟隆隆~!”
在幾人的感應中邋遢老者的身后叢林,傳來一聲轟鳴,千軍萬馬奔騰之勢。
“嘩~!”
下一刻,一頭身高三米,長五米,身軀肌肉隆起的金牛,出現(xiàn)了在眾人眼前,頭如峻嶺,眼若閃光,頭上的雙角猙獰,一座山仿佛都要被轟開的強勁。
“轟天牛!”光頭大羅瞬間睜大了眼眸。
“妖、妖獸!”拓跋流也是震驚。
“這是什么牛!”
吳劍林一臉震驚,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雄壯的牛,幾乎渾身都充滿爆炸力,看它利刃一般的牙齒,這絕對不是吃草的牛。
什么狂獅猛虎在這金牛面前恐怕都是菜。
剛才那速度,獵豹都逃不了。
“這是一頭成了精的轟天牛,看其氣勢恐怕已經(jīng)達到煉體境極限,天人合一后期的高手都不是對手?!?br/>
大羅臉色凝重,帶有一絲幽光。
“什么,煉體境極限!”
吳劍林,拓跋流心神震撼。
“他,天生神力,身軀更有超強的自我修復能力。”
邋遢老者忽然指拓跋流:“吃了他你就有可能開辟丹田,凝聚氣海,成為精怪?!?br/>
“老家伙,你、你什么意思?”拓跋流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吽~!”
就在這時,轟天牛貪婪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拓跋流,后蹄一縱,炮轟而出,速度之快完全不與身形成比。
“臥槽,老家伙你.....”
“轟!”
拓跋流臉色一變,開口就罵,但金牛已經(jīng)席卷起一股瘋狂的殺意轟殺而來。
哪怕天生神力的拓跋流,在抓住轟天牛雙角的瞬間,地面一震,龜裂四方,拓跋流依舊被拋飛。
“我去你大爺,再來!”
被轟飛的拓跋流頓時眼露寒光,竟然與一頭牛勥上。
而就在這時,邋遢老者突然看向吳劍林跟光頭大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