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的一只腳抬起,還未放下,聽見月下的話,就僵持在了半空中,有些錯愕,木然停下,這月下這是要干啥,陳濤有些欲哭無淚。
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的對著月下道:“我這不是已經(jīng)將消息告訴你了嗎?準備修煉去了?!?br/>
有些傻笑的看著月下,心里怕月下再次露出剛才的情緒,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月下看著陳濤,笑了起來,自己有那么恐怖嗎?突然心上出現(xiàn)一計。
邪惡的看著陳濤,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陳濤心里一涼,看著月下那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此刻感覺月下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正在注視著自己,準備隨時收割自己的性命。
冷汗不由自主的冒出來,心虛道:“月下,我好像沒得罪你吧!你這是要做甚?”
月下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對著陳濤笑道:“我能做什么?就是想問師兄要去哪兒?”
陳濤現(xiàn)在是去留兩難,有點看不懂月下,就這樣被月下看著,如芒在背。
月下看著陳濤可憐兮兮的的樣子,也不開玩笑了,對著走過去拍在陳濤的肩膀上。
“走吧!出去看看?!?br/>
既然自己這么受歡迎,月下當然要去看看,是那些人想要挑戰(zhàn)自己的,如果是受人之托,那就懶得理會。
兩人走出冰屋,在陽光的照射下,出現(xiàn)一條陽光大道,兩人則是在上面默默走著。
陳濤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說話,怕一發(fā)出聲音,就被月下揍一頓,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陳濤拘謹?shù)臉幼幼屧孪潞懿涣晳T,平時挺活潑的一個小伙子,現(xiàn)在表情嚴肅,提防著自己,月下發(fā)出善意的微笑道:“陳師兄,你沒必要這樣,剛才只是和你開個小玩笑而已,不必放在心上?!?br/>
陳濤聽見月下聲音,勉強露出微笑,哪里敢相信月下說的話。
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不經(jīng)意的玩笑,就會和別人產(chǎn)生間隔,難以恢復原來的感情。
陳濤雖然在笑,月下還是感受到陳濤不自然的情緒,無可奈何,心里想著:順其自然吧!這種事強求不來。
“你就是月下?”突然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兩人看去,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交加一字赤黃眉,雙眼赤絲亂系,怒發(fā)渾如鐵刷,猙獰好似狻猊。
“黑牛,你怎么來了?”月下還未說話,陳濤已經(jīng)先開口了,聽語氣似乎認識此人。
“哼,老子是來挑戰(zhàn)月下的,與你沒有關(guān)系?!焙谂@^續(xù)發(fā)出粗獷的聲音。
“月下,此人力大如牛,曾經(jīng)還未突破斗者就能靠著雙手將一頭蠻牛打死,人送外號黑牛,原名叫做:彭福貴,現(xiàn)在他實力應(yīng)該是四星斗者,但應(yīng)該比一般四星斗者強?!?br/>
陳濤在月下旁邊悄悄嘀咕,告訴月下關(guān)于彭福貴的情況。
看著彭富貴的樣子,身上透露出強大的力量,月下不得不感嘆這種天生神力真好,這種事可遇不可求。
覺得這彭富貴不像那種小人,給月下第一印象便是為人心粗膽大,率直忠誠。
“你們兩個別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吱一聲可以嗎?”黑牛彭富貴大聲叫道。
看樣子就是一個急性子,月下也是大聲道:“老子不接受挑戰(zhàn)?!?br/>
聲音比彭富貴的還大,彭富貴頓時怒了,大聲道:“靠,原來是一個膽小鬼,看來別人說的話不屬實,讓老子白白跑一趟,浪費時間?!?br/>
月下聽著黑牛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的,這人怎么回事?。≡趺蠢献永献拥恼f個不停。
看著黑牛罵罵捏捏離開的背影,月下對著背影道:“黑牛,是誰讓你來的?”
黑牛聽見月下的話,回頭道:“老子就是聽說你能越級戰(zhàn)勝斗者四星,老子不服氣就來了,沒想到你他媽的是一個慫包,太讓老子失望了?!?br/>
說話聲音還是那么大,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此處一樣,看著黑牛氣憤的樣子,月下知道黑牛是真的想與自己一戰(zhàn),而不是別人派來對付自己的。
月下不想讓黑牛失望,對著黑牛道:“黑牛,和你一戰(zhàn)可以,但是就是切磋切磋,不是以死相博,適可而止即可怎么樣?”
黑牛一聽,黑色大眼珠一轉(zhuǎn),像是在思考月下的條件,怒發(fā)沖冠道:“好,老子好久沒戰(zhàn)斗,你可要發(fā)揮出全部實力,別藏著掖著,讓我瞧不起你?!?br/>
幾人朝著天碑斗臺走去,五大三粗的黑牛身體比月下健壯一倍,走在一起,黑牛像是一個成年人,月下如同一個孩童。
“那不是黑牛嗎?怎么和月下走在一起?”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又有好戲看了,黑牛這幾天都在找月下,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天才少年有多強?!绷硪粋€人發(fā)出聲音回復道。
“這頭蠻牛又出手了,每次看黑牛出手,那猛烈的氣勢,太強大了,簡直不是人。”
聽見這話,黑牛有些不樂意了,看了過去,濃眉大眼的看著此人,大聲道:“老子怎么就不是人了,不服來戰(zhàn)?!?br/>
黑牛就是這樣,愛憎分明,聽見壞話,不滿就直接說出來,果然是個牛脾氣。
說話之人被黑牛一說,知道自己不是黑牛的對手,悄悄朝著旁邊走去。
月下和黑牛戰(zhàn)斗的事情很快便傳出去,越來越多的人跟在三人身后,都想見識一下兩人的戰(zhàn)斗。
“月下終于出現(xiàn)了,前段時間想找他挑戰(zhàn)的人不少,既然出現(xiàn)了,這段時間不會枯燥了?!?br/>
“月下出現(xiàn)了,我就可以挑戰(zhàn)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像你們說的那樣,天賦異稟,蓮門天才。”
另一道聲音有些懷疑,看著月下,也有一顆挑戰(zhàn)月下的心。
“你別說,月下是真的有實力,以二星斗者的實力戰(zhàn)勝四星斗者的劉唯,這事我親眼目睹的,那氣勢,不是你能想象的?!?br/>
一個見識過月下和劉唯戰(zhàn)斗的人出來為月下說話了。
才說完,又有人不服氣了,不屑道:“哼,等下就能見識到了,別被黑牛一招打敗,那就是一個笑話了,你們說的天才,估計就是廢材了。”
“你別在這里冷嘲熱諷的,不服你就去和月下戰(zhàn)斗,何必在這里當什么小人?!?br/>
“怎么,說月下你不服氣?他是你爹嗎?這么護著他。”
“你說話太過分了吧!”
“怎么?不服?”
“老子就是不服,看你這孫子就礙眼?!?br/>
“不服等會斗臺上見,誰慫誰是孫子。”
“戰(zhàn)就戰(zhàn),以為我怕你?。 ?br/>
“好,你等著?!?br/>
月下和黑牛還沒開始,差點人群中就要打起來了,但月下和黑牛的戰(zhàn)斗更加重要,都想見識一下月下的實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強大,都先推一下,待會兒再戰(zhàn)。
黑牛皺眉道:“這些人,太煩了,老子真想把他們揍一頓?!?br/>
月下微微一笑。
“黑牛,不必把這些放在心上,我們打我們的?!?br/>
黑牛聽見,猙獰的面容透露出一絲陽光,大聲道:“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直性子?!?br/>
才交流幾句,便來到天碑旁,月下看著自己的名次,還在那個位置停留,一百一十名,沒有變化。
再次看著天碑頂端,月下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那個位置,也不在想。
看見黑牛已經(jīng)上了斗臺,月下也是朝著斗臺上一躍,輕盈的落在斗臺之上,還是一襲白衣,有些出塵。
蓮門女弟子也不少,看見月下的面容,也有動容的,一個男子,居然長得比女子還好看,這還是男人嗎?
讓一些女子都汗顏,自己的顏值還比不上一個男子,感覺沒天理了。
“準備好了嗎?”黑牛站在斗臺上,看月下也上來后,直接開口,發(fā)出那粗獷的嗓音。
與月下落差太大了,不止是健壯,聲音也比較粗獷,這才是男人該有的。
月下和黑牛相比,身材瘦小,還有俊美的容貌,這些人看著兩人的容貌,都感覺月下難以抗住黑牛一招。
“來吧!”
月下面對黑牛,波瀾不驚,袖手一甩,準備迎接黑牛的攻擊。
看著斗臺上的兩人,臺下也靜了下來,怕自己出聲會打擾兩人,饒了自己的興致。
也是熱血沸騰,迫不及待的看著斗臺上的一舉一動。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黑牛也不客氣,朝著月下沖來,沒有使用功法,也沒有使用斗技,都是靠發(fā)揮斗氣的力量。
月下看著黑牛如此莽,像一頭發(fā)情的蠻牛,野性太強了,也是運轉(zhuǎn)斗氣,朝著黑牛沖去。
“他居然敢和黑牛硬踫?”斗臺下有人小聲道,看來月下與黑牛硬踫很讓其吃驚。
兩人速度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兩支拳頭撞在一起后,發(fā)出一道刺耳的響聲,靠近斗臺的幾人不經(jīng)意的捂上雙耳。
一股強大的氣流波動,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散去,這一拳讓黑牛出乎意外,沒想到月下居然敢和自己硬踫,別人和自己對戰(zhàn)都是退避三舍,這月下不僅敢和自己硬踫,還沒有顯出劣勢。
“不錯,再來。”好久沒遇到敢與自己正面抗衡的人了,黑牛也是興趣來了,激動的看著月下,口里贊揚道。
這一拳也在月下的意料之外,自己修煉蠻神變后,身體的強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是和黑牛對了一拳后,居然感覺黑牛的肉體比自己還強,看來黑牛這個外號來的不假。
“這,是真的嗎?”臺下的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月下,與黑牛對拳居然沒有顯出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