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時辰以后,再重新站起的時候,張飛揚已經(jīng)狀態(tài)恢復(fù),傷勢也得以痊愈。
張飛揚長出一口氣,將岳清的儲物袋取出,打入一道靈氣,將心神沉入其中,檢查起來,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可惜,岳清的儲物袋里可真是嚇人,里面好的法寶沒有,丹藥和修煉功法沒有也就罷了,竟是里面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少女畫像,每一幅都大膽惹眼,不堪入目,讓張飛揚看的臉紅心跳,大是尷尬。
這樣的東西竟然塞滿了儲物袋,自然是沒法用了。
張飛揚把儲物袋隨手一扔,就將重心放在了纏氣爪上面,開始一邊輕輕摩挲,一邊喃喃自語,認真的研究起來。
“材質(zhì)比金鐵還要堅硬,卻相當(dāng)柔軟,按下去的話,還有彈性,根本不用擔(dān)心會折斷。穿戴在三根手指上的時候,也不會有容易脫落的可能,這纏氣爪的設(shè)計真是厲害啊。只是,真的它連法寶里的靈氣也可以抽走嗎?”
張飛揚越看越喜歡,一時間,愛不釋手,笑著嘗試戴在右手上,注入一道靈氣以后,讓爪子輕輕落在斷靈棒的上面劃了一下,做起了試驗。
果然。
這纏氣爪輕易就劃破了斷靈棒,然后,在張飛揚的輕輕一抽之下,能清晰的看到一道靈氣如絲一般在纏氣爪的拉扯下,開始不停從斷靈棒那個缺口處往外抽離。
張飛揚見此,登時就想起了剛才自己受傷以后出現(xiàn)的一模一樣情況,立即取下了纏氣爪,再定睛往斷靈棒上看去。
此時,再看斷靈棒,上面竟是除了有一個缺口之外,一道絲線也見不到。
張飛揚微微一愣,試著回憶了一下剛才絲線出現(xiàn)的位置,伸手過去認真感應(yīng)。
果然。
雖然那里現(xiàn)在完全看不到有靈氣絲線,但只要把手伸過去仔細感應(yīng),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絲很微弱的靈氣波動。
只是,這靈氣波動也就是現(xiàn)在安靜的情況下才能感受的到,要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恐怕要感應(yīng)到就很困難了。
想到這里,張飛揚后背一涼,登時有些后怕。
幸好剛剛和岳清戰(zhàn)斗的時候,岳清的法寶不多,只有纏氣爪一個而已,加上神風(fēng)叉在運動的時候是可以隱形的,這才能順利在岳清已經(jīng)暴露了殺意的情況下,干掉岳清,要是沒有神風(fēng)叉,或者岳清有什么防御類的法寶,可以完全不擔(dān)心偷襲,恐怕自己真會栽在岳清手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厲害的法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歸自己了,張飛揚就心中激動,重新戴好了纏氣爪,一邊觀察一邊研究。
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張飛揚心滿意足的收回纏氣爪,看了一眼通往下一層的地洞,微微一笑,帶著強烈的好奇,一口吞下了火靈珠,全身轟的一聲,燃起一層火焰,化作一顆巨大的火球,鉆進了地洞,去往了下一層。
要是現(xiàn)在就這樣離開的話,自己冒著性命危險過來,就有些不值得了。
何況,距離第九層已經(jīng)不是太遠了,張飛揚相信應(yīng)該能依靠火靈珠的強大火焰威力,進入第九層。
當(dāng)然。
第九層有沒有什么英俊少年的尸體,張飛揚還是無法確定的,繼續(xù)往下走,試著前往第九層只是想看看第九層有沒有什么好東西,法寶啊,功法啊或者什么丹藥都可以,實在不濟,若是有什么珍惜的藥草那也是不錯。
就算真的什么也沒有,那也沒關(guān)系,張飛揚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這樣,張飛揚開始一層又一層的往下走。
果然。
這個地洞真是太冷了,越往下,就越是困難。
張飛揚一口氣沖到了第八層的時候,火靈珠的火焰已經(jīng)微弱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了,仿佛是個肥皂泡一般,保護在外面,稍有不慎,就會破掉。
只要破掉了,必死無疑。
張飛揚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剛第八層走了兩步,就看到了火焰如此夸張的變化,自然心中一驚,什么繼續(xù)下去的興趣也沒有了,只遠遠看了一眼第九層的地洞,就要離開。
因為,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行事向來謹(jǐn)慎的張飛揚還是相當(dāng)清醒的。
既然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安全的去往第九層,那就算了,以后有機會的時候,再來試試好了。
就算再也沒有機會,那也總比冒險過去,結(jié)果一不小心外層的火焰防護罩破掉,那可就后悔也來不及了。
自己踏入修仙之路的初衷始終都是成仙而已,可不是在這里做一座冰雕。
想到這里,張飛揚微微一笑,并不遺憾,正要離開。
突然間,第九層的地洞下面卻是傳來了一片劇烈的震動,讓整個地洞第八層都受到了影響,冰壁碎裂,頂上的冰層出現(xiàn)了坍塌的跡象,第八層的地面竟是也龜裂越來越多,有崩潰的跡象。
張飛揚大吃一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心里登時預(yù)感到了一絲不妙,第九層里肯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哪還敢耽擱啊,頭也不回,唰的一下,化作一道殘影,逃到了第七層以后,就立即逃向了第六層。
此時,第八層竟是突然轟的一聲,完全坍塌下來,讓張飛揚所在的第七層也出現(xiàn)在搖搖欲墜的情況。
張飛揚越看越擔(dān)心,越擔(dān)心越不敢停步,筑基期修為爆發(fā),靈氣一收一放,登時以極限速度,逃出第七層,剛到第六層,立即唰的一下,又逃到了第五層,然后,如此這般,循環(huán)往復(fù),不停的往上方的入口處逃去。
就這樣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飛揚化作一道殘影,唰的一下,從山峰頂上的入口脫逃出來的時候,整座山體竟是轟然崩塌下來,仿佛是泥石流一般,沖斷了四面八方一大片的大樹,填埋了數(shù)之不盡的花草,才終于停定下來。
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第九層里突然就爆發(fā)出了那么可怕的動靜?還有,為什么第九層的動靜那么大,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自己剛剛到了第八層的時候爆發(fā)的?真的是那么巧嗎?還是說,是自己來到了第八層,驚動了第九層里的什么東西,或是機關(guān)才產(chǎn)生的整座山體的坍塌?
張飛揚從山體上輕盈的落下,安全到了四五十丈遠的一棵大樹上以后,望著已經(jīng)坍塌成廢物的大山,心里謎團重重,升起了數(shù)之不盡的疑問。
就在這時,突然一塊石頭從山體廢墟的下面飛了出來,帶起一股勢頭,引得四面的地下都飛出了各種石頭和干土,如噴泉一般散落向四面八方。
然后,一道道白色的身影從里面鉆了出來,體型有大有小,全身毛茸茸的,四肢趴在地上,頂著一顆倒三角的腦袋正在四面八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雙碧綠的眼睛冰冷無情,冷漠的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原來是一群身強體壯的狼群,帶頭的有八尾狐那么高大,最小的只有嬰兒大。
“難道第九層地洞里就是這些雪狼群嗎?”
張飛揚苦笑著搖了搖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去第九層,不然的話,恐怕在地洞那么狹小的地方遇到那么多雪狼群的攻擊,已經(jīng)兇多吉少。
想到這里,張飛揚剛要轉(zhuǎn)身默默的離開,卻是沒想到,突然間,從那些廢物里面鉆出來了一大片指甲蓋大小的蟲子,似是黃蜂一般,懸浮在空中高速拍打著翅膀,在雪狼群的前面,飛來飛去,似是在交流著什么。
這些蟲子通體雪白,密密麻麻,張飛揚估計數(shù)量至少有上千只。
雪蜂群出現(xiàn)以后,正在尋找什么的雪狼群目光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后,唰的一下,齊齊把目光落向了張飛揚。
然后,所有雪峰群竟如潮水一般瘋狂的涌現(xiàn)了張飛揚,后面的雪狼群見此,也緊緊跟隨,追了上來。
看到這些雪蜂來時兇猛,雪狼的眼中都充滿了瘋狂的目光,張飛揚心里登時一陣發(fā)毛,完全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東西能那么準(zhǔn)確的找到自己,哪還敢繼續(xù)逗留了,自然立即頭也不回,筑基期初期修為爆發(fā),化作一道殘影,在森林里上躥下跳,左繞右轉(zhuǎn),開始了逃命。
當(dāng)然。
張飛揚倒也不是不能和雪峰群和雪狼群戰(zhàn)斗,只要不是地洞那種狹窄的地方,張飛揚自信可以利用風(fēng)雷劍將這些妖獸一一擊殺。
只是,這里畢竟是九尾殿的底盤啊。
剛才岳清也明確在死前告訴過了自己,他在不久前給九尾殿的宗主逐出師門了,說明這些妖獸很有可能是這九尾殿家養(yǎng)的。
它們現(xiàn)在會突然攻擊自己,說不定就是聞到了自己這個陌生人的氣息,將自己當(dāng)成了不善的入侵者,做出了本能防護反應(yīng)。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就更不能對這些妖獸出手了。
自己可是要加入九尾殿的人,萬一殺掉了這些妖獸,還給九尾殿的其他弟子,或者宗主本尊給看到了,怎么辦?
自己鐵定就沒機會加入九尾殿了啊。
張飛揚正是考慮到了這些,才第一時間選擇了逃。
張飛揚卻不知道,這里哪是什么九尾殿的地界啊,九尾殿的宗主會出現(xiàn)在這里,純粹是巧合。
此時,那騎著八尾狐離開林中湖的九尾殿種族少女溫妙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片血光森林最中心的一塊區(qū)域了。
溫妙面前是一片環(huán)形山脈,通過了這片環(huán)形山脈,里面就是一個范圍上百丈的空地,那里有溫妙最想要的東西,也是溫妙和岳清都會來這里的目的。
就在這時,溫妙騎著八尾狐繞行了一圈,突然微微一笑,停在了南邊的一個一人高的裂縫前,輕輕一躍,落到地上,拍了拍八尾狐,那八尾狐竟是就立即唰的一下,仿佛隱形了一般,消失不見。
溫妙見此,習(xí)以為常的頷首一笑,走進了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