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
拍下唐橫刀后我也無心再看別的拍品,一是因為沒錢了,二是因為實在心心念念想立馬見到那把唐橫刀。
“五樓?!?br/>
我在電梯里又往后站了站,給他倆騰出個位置來,激動人心的時刻馬上到來了,我們現(xiàn)在就要去五樓交易取貨。
“等等,等等我。”
就在電梯門關(guān)閉的那一瞬,一只蒼白的手扒住了電梯門。
那人氣喘吁吁的扒開了電梯門。
我抬頭一看這不正是那個叫祁靈的白毛小子嘛,不過這小子的白毛倒還真不是自己染的,而是天生的白化病。
“68號安生小姐,又見面了。”祁靈也立馬認出了我,硬生生擠過安好和劉不愁走到了我身邊。
“你好?!背鲇诙Y貌我也回應(yīng)道,“70號的祁靈先生?!?br/>
祁靈緊接著揚起笑臉,友好的朝我伸出手來:“安小姐,冒昧問您今晚有沒有空?我想約您一起吃個飯。”
我差點一口唾沫沒咽下去嗆死自己,整整二十三年,頭兒回有男生主動約我。
安好正正身子,有意的擋在我倆之間。
“她是我倆老板,晚上還得請我倆吃飯呢?!眲⒉怀钜姞畎迅觳惨话汛钤谖业募绨蛏?,壞笑著看看我又看看祁靈,“不如你們改天單獨約啊?”
“不好意思,祁先生,我沒有多余的時間?!蔽矣酶觳仓馐箘彭斄讼聞⒉怀畹男靥牛樕弦琅f保持友好的笑容拒絕了祁靈,走出了電梯。
五樓的裝潢明顯比拍賣會場更加的富麗堂皇,中心吊頂處擺著個巨大無比的水晶吊燈,而最讓人嘆為觀止的還得是水晶吊燈的燈芯,那是一顆腦袋大小的隕石夜明珠。
單是這顆夜明珠就夠把我的古董鋪子給買下來了,更別說我們腳下踩著的玉石鋪成的地板磚,還有隨處可見的古玩以及黃金的裝飾物了。
這聽風樓的老板實在是有錢。
“安生小姐,請您隨我來這邊?!?br/>
一到五樓就有專門的服務(wù)生來接應(yīng)我們。
女人把我們帶到了一間特殊的門廳前,可剛剛一路走來我發(fā)現(xiàn)賣家們進入的都是走廊盡頭的那間門廳。
我好奇的發(fā)問:“我們跟那些賣家有什么不同嗎?”
女人站在門廳的朱漆大門前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兩旁的服務(wù)生打開門。
“您拍下的這件古玩與他們的確實有所不同,這把唐橫刀是聽風樓老板家代代相傳的私人之物,所以先要拜魏家老祖以求同意,這也是老板特地吩咐的。”
兩旁的服務(wù)生一把拉開正紅朱漆大門,里面是個縮小版的祠堂,只擺著牌位和幾幅字畫。
安好突然拉住我的手,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就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陣撲面而來的不舒服,跟鬼怪帶給我不舒服有些相似。
“聚陰之地,靈氣太高。”劉不愁背過身子,在安好耳邊低語道,“我是不能進去?!?br/>
服務(wù)生側(cè)過身子,十分有禮貌的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就只是走個形式,上柱香而已。您請進?!?br/>
我點頭應(yīng)了聲好,只身一人走了進去。
只是上柱香罷了,再說我目前也沒有見到有靈體出現(xiàn),對我也造不成什么危害。
“聽風樓老板的祖上是個將軍?”我抬頭看見了掛在牌位上面的畫像,畫著的正是個大將軍,甲胄的樣式還是唐朝大將軍才能穿的。
“是的,唐朝有名的魏將軍?!?br/>
我點點頭,畢恭畢敬的獻上了三柱香,可轉(zhuǎn)念一想:“您剛剛說,這把唐橫刀是你們老板家的私人之物,那跟這位魏將軍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安生小姐很是聰明啊?!狈?wù)生點點頭,繼續(xù)給我解釋,“這把唐橫刀正是魏將軍征戰(zhàn)沙場的貼身之物?!?br/>
可她這么一說那我就更疑惑了,哪有人會把自家傳家寶拿出來拍賣啊,何況這魏家現(xiàn)在看起來又不缺錢。
“那這把唐橫刀算是魏家傳家寶,為什么還要拿出來拍賣呢?”
服務(wù)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帶著我走出門廳:“魏家寶貝數(shù)不勝數(shù),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傳世等級的,而我們老板更懂得如何發(fā)揮它們最大的價值?!?br/>
合著人家有錢人想是的什么我這種普通人是不會明白了,我聳聳肩沒再多問什么。
“一會吃點啥?”剛走進電梯劉不愁就忍不住拍了拍他提著的箱子,提醒我,“慶祝安小姐獲得如此珍寶?!?br/>
“好哥,燒烤喜歡嗎?”
安好默默的搖了搖頭。
我沒說話,看著劉不愁他倆繼續(xù)給我演戲。
“好哥,那火鍋呢?”
安好聽言突然抬起頭,把目光從我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劉不愁的臉上,重重的點了點頭。
“吃吃吃,快別演了你倆?!蔽覕[了擺手,看來這倆小子今晚上必須得宰我這一頓才肯罷休。
夏日的夜晚也是燥熱的,我盯著眼前火鍋里冒出來的熱氣出了神。
劉不愁伸手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用筷子夾了一塊肉到我的碗里:“再不吃,肉都老了?!?br/>
我用筷子夾起那塊羊肉,看著它還在持續(xù)冒著的熱氣,實在下不去嘴。
“祁靈?”安好突然定住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身后。
我回頭一瞧,那個叫祁靈的白毛小子正朝我們這邊走來。
“安小姐,好巧啊?!逼铎`倒是自來熟,拉開我們空出來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你怎么陰魂不散啊?!眲⒉怀畎欀家话雅南驴曜?,不耐煩的反問他,“誰讓你坐下了?”
祁靈笑著看了看他倆,又轉(zhuǎn)頭對我一字一句道:“安生,我注意你很久了。我知道關(guān)于你的左眼的秘密,你想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