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王!大狼二狼不知為何昏睡不醒!”一個小兵從人群中出列,向阿烈爾報告道
“哈哈哈哈——你家那兩頭狼兒也忒不中用了吧!”納蘇爾用斧頭指著阿烈爾道“霸天、傲天、震天、戰(zhàn)天,給我上!”
“噗——”霸天、傲天、震天、戰(zhàn)天?這濃濃的杰克蘇風(fēng)夏同塵忍不住笑出聲,杰克蘇霸天/傲天/震天/戰(zhàn)天你們怎么變成了頭狼?
“嗷嗚~~~”四頭狼向天吼叫,隨后分成東南西北,動作整齊一致地朝阿烈爾撲去,鋒利的爪牙將阿烈爾團團包圍。
“哈哈哈哈——”納爾蘇猖狂的大笑起來,他身后的巴爾虎隊也附和著大笑,震耳欲聾。
反觀阿巴哈爾隊這邊氣勢上弱了一大截,所有成員都為阿烈爾捏了一把汗。
“安啦安啦!他是你們大王,他可以的!”,夏同塵淡定地摳著鼻屎,“你們要相信他!”
“真惡心”大龍看了正在摳鼻屎的她一眼道
“都說晏國的大家閨秀最是秀氣優(yōu)雅,卻沒想是這般粗魯”二龍在一旁附和
“那你們怎么處理自己的鼻屎?不擔(dān)心哪天你們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掉進飯里?噫!那樣更惡心吧?”
“我們……”大龍二龍還想說什么,但戰(zhàn)場上新的變化讓他們閉了嘴。
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將團團圍住阿烈爾的四頭狼給炸開,“四天”狼在空中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頓時煙塵彌漫,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佇立在煙塵之中頎長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阿烈爾將劍刺在地面上,一手撐著劍,一手用拇指輕擦下唇,嘴角勾勒出邪氣的弧度,“這就是你的殺手锏嗎?不過如此”
阿巴哈爾隊頓時爆出熱烈的歡呼,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方才被打壓下的氣勢,又回來了。
夏同塵悄悄的把手指上臟兮兮的一團揩在正在歡呼的大龍二龍的衣服上。
作為一個拿著劇本的女人,夏同塵表示意料之中。雖然劇情沒提到這段,但是原文里有相關(guān)的類似的橋段,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阿烈爾贏了,這都不需要想的,作為女主的最有力的三個競爭者之一,沒點實力是不行的!
“你在干什么?”察覺到她小動作的大龍低頭看著她
“沒什么”夏同塵神色坦然,“別管我了!看他們打得怎么樣了!你學(xué)學(xué)二龍,看人家看的多認真!”
“可惡”納爾蘇咬牙切齒道,隨后從口袋里拿出四顆藥丸,拋在空中,“霸天、傲天、震天、戰(zhàn)天!”
原本倒在地上的“四天”狼應(yīng)聲爬起,飛快的銜住被拋在半空中的藥丸。它們舌頭一卷,動作整齊地將藥丸吞下。
“這是?”阿烈爾瞇起眼睛
“嚯哈哈哈——”納爾蘇仰天大笑,“這是讓它們變得強壯的寶貝!”
夏同塵扶額,這人怎么動不動就笑?作者是不是不知道給他配什么臺詞???(突然被cue的某作者: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服下藥丸的“四天”狼,不過幾秒,眼睛變得猩紅,散發(fā)森森殺意。它們對著天空吼叫了一番,嘴里流著唾液,一直腿不安分的在地上不停地摩擦,好像隨時做好了將阿烈爾撕碎的準(zhǔn)備。
夏同塵看著心底發(fā)冷,沒了起初看戲的心情,吃了不知名藥物后的“四天”狼周身的氣場好像變得更加嗜血殘忍了。
有了劇情金手指的她知道,“四天”狼吃的藥是一種可以瞬間把戰(zhàn)斗力提升十倍的藥物,但副作用也很明顯。服用后,這四頭狼活不過三天,為了打敗阿烈爾納爾蘇真的是下了血本。
但這種藥物的出現(xiàn)也是劇情到了中期巴爾虎部落作為殺手锏對付安月和阿烈爾才出現(xiàn)的,當(dāng)時的大狼二狼也恰好被支走了,阿烈爾在劇情中為了救安月還受了重傷。
這劇情怎么就提前了呢?夏同塵百思不得其解,她發(fā)現(xiàn)只要她在場,劇情都會有些變化。所以問題的根源會不會是她?
那么會不會是巴爾虎部落見阿巴哈爾部落捉住了她,有了與晏國談判的資本,他們受此啟發(fā),也想抓住她與晏國談判從中謀取更多利益?
這樣下去不行,阿烈爾雙拳難敵四手,他單靠自己可能打不過它們。阿烈爾如果失敗了,阿巴哈爾這邊的士氣不用想都知道會下降,屆時她也極有可能落入巴爾虎部落手中。同樣都是當(dāng)人質(zhì),但給誰當(dāng)人質(zhì)就不一樣了,到了巴爾虎部落她的人質(zhì)生涯可能就沒現(xiàn)在這么好過了。
阿烈爾對安月有情,對和安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她算不上好,但至少不會難為她。雖然在劇情里他是殺害夏小姐的兇手,但是只要她小心點不去觸動他的逆鱗,她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事。
劇情里還有目前的情況來看,巴爾虎部落在給“四天”狼喂藥的時候,都做了同一件事,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支開大狼二狼,可見它們是這場戰(zhàn)斗的關(guān)鍵所在。
趁著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戰(zhàn)場上,夏同塵貓著身子鉆出人群,她不懂,既然大狼二狼睡著了,那把它們叫醒了就是,為什么沒人去呢?實在不行,她去看看好了!
順著今天出行的記憶,夏同塵一路狂奔,路上不見一個人影,只有熊熊燃燒的火把,看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它們比試的場地上。
這時候如果巴爾虎聲東擊西,把所謂的挑戰(zhàn)只是個幌子,趁所有人聚集到一起看比試,從后方把這些帳子全燒了,前后夾擊,不就把阿巴哈爾給打敗了嗎?嗨呀!難怪幾次夜襲都沒成功,真的是傻不拉幾的。
終于跑到今天她碰到大狼二狼的附近,大狼二狼正趴在一堆干草中呼呼大睡。夏同塵用力推了推兩頭狼,“大狼二狼,別睡了!快起來!你的主人有危險!”
兩頭狼不為所動,繼續(xù)和周公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起床了!開飯啦!”
“著火啦!起來逃命了!”
“咦?是誰家的小母狼來了?睡什么睡!起來交♂配??!”
……
夏同塵嘗試了各種方法,兩頭狼依舊一動不動。她兩只手無意識地捏起了它們臉上的肉肉,變換著形狀蹂躪,啊~軟軟的~好舒胡~!她在這里擼狼好像也不錯,阿烈爾你自求多福吧!
呸呸呸!夏同塵甩了甩頭,夏同塵你別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環(huán)顧四周,看到大狼二狼專用的飲水槽,夏同塵靈機一動,拿起身邊的盆,舀了一盆水朝大狼二狼潑去。
冰涼的冷水將兩頭狼從夢中刺激醒,它們立馬警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用力地甩了甩身上的水,喉間發(fā)出低低的威脅聲,亮出鋒利的爪子。這時夏同塵才注意到,它們體型很大,比“四天”狼大上許多。如果說“四天”狼到她腰的位置,那么大狼二狼到她胸口。
面對狂躁不安的兩頭狼,和今天溫順可愛的模樣判若兩狼,夏同塵終于感到了害怕。原來其他人不敢把它們叫醒,是它們有嚴重的起床氣,應(yīng)該是到了“人叫殺人,佛叫殺佛”的地步。
“嗷嗚~~”兩頭狼仰頭長叫,隨后向她飛撲而來,將她撲倒在她身后的一堆干草上。兩頭狼,四只狼爪子將她的身體固定住,令她動彈不得。
夏同塵閉上眼睛,欲哭無淚,她能感受到兩頭狼呼吸時噴出的熱氣,還有在她耳邊哈氣的聲音,“麻麻我錯了!我不該多管閑事,阿烈爾愛咋地咋地!關(guān)我什么事?”
她被巴爾虎部落抓了,她的小命還會在的,不過是會受到一番侮辱然后過得沒現(xiàn)在好而已。這下好了,她要提前領(lǐng)飯盒了!
臉頰一片濕濡,預(yù)想中被咬斷腦袋的血腥畫面并未出現(xiàn),夏同塵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發(fā)現(xiàn)暴躁不安的大狼二狼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得和白天一樣溫順可愛。它們就像見到回家的主人一樣,興奮地舔著她的臉頰,沒一會,她的臉沾滿它倆的口水。
“停停停!別舔了別舔了!”夏同塵把它們的臉推開,“你們的主人有危險!快去救他吧!”
她心中松了口氣,她就知道狼狼這么可愛,狼狼不會吃了她的!
大狼二狼聞言停止了動作,它們動了動鼻子,又朝天吼叫了一聲,朝阿烈爾比試的方向跑去了。
夏同塵從干草堆上爬了起來,將黏在身上的干草拍下,好戲開始了,她得跑回去看看!
“喲,不錯嘛!”夏同塵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誰?”夏同塵身體一凜,下意識轉(zhuǎn)身
“是我。”溫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呼——嚇?biāo)牢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神出鬼沒?”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溫裴,夏同塵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垂下肩膀。
“剛才用水把它們潑醒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
“我那不是不知道嗎?”夏同塵攤開了手,“無知者無畏,我要知道它倆有這么嚴重的起床氣,死都不會來叫醒它們的!”
“確實如此。你可知上一次吵醒這兩頭狼睡覺的后果是什么嗎?”
“是什么?”夏同塵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如果沒有阿烈爾在一旁,它們可以把在場所有人拆吃入腹”
“……所以這也是你方才一直都在,卻沒有出來的原因?”
“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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