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讓姐姐知道你是這種人,看她以后還會不會理你?!贝藭r沈深沉就宛如是一個向家長告狀的孩子一般,看似兇狠但實際上卻殺傷力并沒有多大。
“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她知道的。”沈淵的臉部扭曲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你總不能瞞她一輩子,你總有瞞不過的時候?!闭f這話的時候,沈沉莫名有些心虛,他好像就是前車之鑒。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br/>
沈沉他實在是太弱了,沈淵他稍微壓制了一下對方,然后沈沉就沒有了聲息。就算是如此,沈淵的表情也不大好看,心里想著沒有想到那種毒素竟然沒有效果,還讓沈沉蹦跶出來,可惜了,不過只要不給對方恢復的機會,問題不算太大的。
沈淵的手指抵著下巴,默默地盤算著。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這件事情千萬別讓王鶯霏知道才好。若是讓王鶯霏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想他呢。畢竟在王鶯霏的心中,他一向是個和沈沉那個家伙截然不同的,是個溫和的,善解人意的人。
只是沈淵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王鶯霏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這還要從沈淵離開她的屋子說起,本來王鶯霏是在靜靜地等待著的,不過實在是無聊,而且她也想要知道宋放到底是和沈淵說了什么。于是,她就秉著嚇沈淵一跳的心思,悄悄地溜到了沈淵的房間。
沈淵的確是關(guān)上門了,不過每一個房間都有個通風口,通風口不過成人拳頭那么大,還有密密的隔斷阻攔著,想要進去可不容易。不過,王鶯霏也不準備進去,她就想要趴在通風口那里偷聽?;尚“棕埖乃?,尾巴還一翹一翹的,一開始還很得意沈淵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只是后來沒有想到的是,會聽到這么一個大事。
聽完之后,王鶯霏就覺得自己的腦子蒙蒙的,她沒有想到沈淵竟然瞞了她這么多事情,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是,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沈淵竟然隱瞞了她這么大的事情。
等到沈淵離開后,王鶯霏才轉(zhuǎn)動著僵硬的小身子,慢騰騰地離開了。
等到沈淵再次回來之后,王鶯霏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干脆就裝起睡來。王鶯霏裝的技巧并不高,起碼沈淵就發(fā)現(xiàn)了,他不知道王鶯為什么要這么做,不過他表示會尊重對方的選擇,只是遲疑了一下,幫她蓋了一張薄單子,這就悄悄地走了出去。
聽到腳步聲的遠去以及大門的關(guān)閉聲,王鶯霏這才松了口氣,睜開了眼睛。然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指責嗎?可是她又能理解對方的心情;要說一點也不怪,那也是騙人的。畢竟在她的心里,沈沉也是很重要的,
啊,好煩,好煩。王鶯霏抱著被子焦躁地在床上滾來滾去。為什么她明明只有一個男朋友,卻活成了劈腿的情況呢。這種問題,就算是想向人請教,估計也沒有人能夠回答吧,說不準還會說她腦子有病。
王鶯霏躲避沈淵的情況,沈淵也發(fā)現(xiàn)了。一開始不說,是因為他覺得這是件小事,只要王鶯霏自己調(diào)節(jié)一下就好了。可是現(xiàn)在就算是到了海洋星,到達了觀看表演的包廂,她的情況也沒有任何好轉(zhuǎn)。
沈淵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比耐心,他可能真的比不過王鶯霏。
王鶯霏還不知道沈淵馬上就要和她談談了,她正在開心地看著表演。真不愧是一年才有一次的表演,整個場地是在水下的,觀看者在進場的時候,會放一個透明的避水罩,等到包廂中,這透明的避水罩就會消失不見。因為包廂中是干燥的,和普通的房間一般,包廂中也沒有窗戶,向玻璃的位置摸上去,會摸到一層水,甚至還可以抓住從窗前經(jīng)過的游魚,只要你愿意的話。
“這真的是太有趣了。”王鶯霏坐在軟軟的珊瑚椅上,彎起眉眼,開心地轉(zhuǎn)了個圈。
“喜歡的話,可以每年都來。”沈淵的唇角上勾,微微笑著。
沈淵將手搭在了椅背上,身子微微前傾,王鶯霏大半個身子都被其籠罩住了,這令王鶯霏感覺到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不成想,沈淵將另一只手也搭了過來,這下可好,王鶯霏完全在對方的陰影之下了。
見狀,王鶯霏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擋住我看表演了。”她推了推沈淵,卻沒有將其推動。這不由得令王鶯霏抬頭看了沈淵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笑了。
這不由得讓王鶯霏更氣了,她不開心為什么對方反而笑得這么燦爛呢,不由得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還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呢?還不趕緊讓開!”王鶯霏已經(jīng)聽到下一個節(jié)目即將開始的前奏了,而沈淵卻還像是一堵墻一般地堵在這里。
“那是因為最近一段日子,今天你是第一次這么直視我,我才笑的啊,我這是高興。”沈淵說著還在王鶯霏的頭上揉了揉,然后松開了手,“先開表演吧?!闭f完,就坐到了一旁。
王鶯霏并沒有因為沈淵的離去就松了一口氣,她反而是心不在焉的,就是看表演,也沒了興趣。在看表演的途中,她總是下意識地去看沈淵的表情,沈淵每次發(fā)現(xiàn),都是沖她笑了笑,還說讓她趕緊看表演,畢竟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聽了這話,不知為何,王鶯霏的心中有些發(fā)堵,她感覺沈淵就是故意的,故意用她的話來堵她。
后來,這場表演究竟演出了什么,王鶯霏都不大清楚了,這樣感覺自己頭上仿佛一直掛著一把達摩斯之劍一般,令人坐立難安。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等到演出結(jié)束后,王鶯霏終于忍不住問道。
沈淵站了起來,有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霏霏,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究竟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