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鈞的眼眸暗下來,里面是燃燒的火,那火里倒映的全是她的影子。
“你會后悔的?!彼f著推開她,她卻像柔弱無骨的蛇一樣纏上來,極盡嫵媚。
她,很香,很軟,帶著蠱惑人心的媚。
“給我……”她勾住他的脖子,沙啞的聲音甜糯。
沈鈞沉著臉,起身,抱住纏綿在身上的秦舒往浴室走去。她在他身上又吻又咬,一股血?dú)鉀_上頭,他渾身的血液沸騰。
“唰——”他迅速的打開浴蓬,冰冷的水立刻噴灑而出,打在兩人身上。冰冷的水灑在身上,可是她身上炙熱滾燙,不安的扭動著,得不到滿足,她像妖精一樣在他身上磨蹭。
“找死?!鄙蜮x恨恨的咬牙,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抽出毛巾綁住她的雙手,又打開浴室里所有能打開的水龍頭,讓水冷卻兩人體內(nèi)的躁動。
四月的天氣水落在身上很冷,秦舒體內(nèi)的藥被冷水壓制,她冷得縮成一團(tuán),沈鈞站在一旁,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破損不堪,此刻被水打濕,說不出的誘惑。
沈鈞眼眸一沉,喉嚨一緊,撇開頭去不看她。
兩人在浴室里僵持著約莫一個多小時(shí),此刻另一個房間里,裴少成吃著橘子看著鏡頭里空蕩蕩的臥室,忍不住說:“早知道他喜歡在浴室里辦事我就應(yīng)該在浴室里也裝個攝像頭?!?br/>
正說著,沈鈞抱著裹著浴巾的秦舒出來,秦舒昏睡不醒,沈鈞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zhuǎn)身離開。
裴少成慌忙起身走開,跑到窗前裝模作樣的做熱身運(yùn)動,直到門打開,他扭頭沖他笑,問:“都辦完啦?”
沈鈞脫掉濕漉漉的衣裳,往浴室里走去,說:“你不是都看見了嗎?!?br/>
裴少成猴子一樣溜過來,跟著沈鈞到浴室門口,沈鈞鎖緊浴室,打開水,沖起涼水澡來。
“要是秦舒醒了,該怎么跟她說呢?”裴少成問。
浴室里傳來沈鈞的聲音:“什么怎么說?”
裴少成嘿嘿笑起來,說:“雖然說那個時(shí)候她被藥迷得意志混亂了,但是發(fā)生了的事就是發(fā)生了,她要是醒過來,追問起來,你打算怎么說?”
浴室里沒了聲音,只有嘩啦的水聲。
“我沒動她。”浴室里,沈鈞的聲音傳來。
“什么?!”裴少成大跌眼鏡,怪叫一聲,不可置信。
別說她被下藥了,就是擱在她正常的時(shí)候,沒有幾個男人能在她面前把持得住,可是她都已經(jīng)那樣了,沈鈞居然把持住了。
究竟是他坐懷不亂,還是他那方面有問題?
裴少成糾結(jié)了。
“裴少成,你果然在監(jiān)控器里偷窺我!”浴室里,沈鈞陰沉的聲音傳來。
裴少成這才意識到什么,跳起來,打著哈哈笑起來,說:“那個我去看看周天成的事怎么樣了,先走了?!彼f著,逃一樣的跑出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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