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時間到了,就不陪你們玩了?!标愋烹S后將周身的氣勢一收,平平淡淡的,好似無修為在身的普通人一般。
陳信面露沉思:“剛剛他故意顯露出鬼尊氣勢,原本應該還有幾個時辰才會碎裂的封印頓時加速了起來?!?br/>
陳信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氣,這么迫不及待!到底誰是老鼠?誰又是貓呢?”
陳信等人走上前望著眼前這座洞府。而一旁的王少平等鬼咋舌瑟瑟發(fā)抖的躲在一邊,以一種極為怨恨的眼神叮囑陳信。
陳信讓黑無常等鬼先前查看一番,而后出現(xiàn)故意飛到王少平等鬼的旁邊,朝他們露出一股陳信自以為很友好的表情。
王少平等鬼好像觸電一般連忙把頭低下,不敢直視陳信。
“讓你瞪我?!标愋排薜馈?br/>
對付一尊鬼皇就算是陳信也要花費一點力氣,當然如果這王少平等鬼不安分的話,陳信不介意將他們抹除。
留著雖然看起來哀艷,不過嘛,關鍵時候可以當做擋箭牌!
威脅一番之后,陳信也是走到角落坐下,閉目養(yǎng)神,靜待洞府出世。
洞府只露出了小半截,洞府殘破,極為斑駁,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歲月滄桑之感。
黑無常等不敢妄動,都在靜靜等待著那一座龐大的洞府完全浮出海面。
一個時辰之后,那一座洞府,完全露出了本來面目,極為龐大,雖說處處是斷壁殘垣,但是卻依舊顯得氣勢恢宏,若是完好之時,定然是無比的大氣磅礴。
那一座殘破的洞府,只有一個入口,那就是正前方的一扇青銅大門,青銅大門高達十幾丈,無比恢宏,其上紋路斑駁,透著歲月的厚重之感。
此刻,眾人的目光全都好奇地盯著青銅大門,只見,在那青銅之上,鐫刻著十七行古字。
香令人何?
酒令人何?
石令人何?
琴令人何?
茶令人何?
竹令人何?
月令人何?
棋令人何?
仗令人何?
水令人何?
雪令人何?
劍令人何?
蒲團令人何?
美人令人何?
僧令人何?
花令人何?
金石鼎彝令人何?
青銅大門之上,鐫刻十七行古字,這是十七個問題。
而且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在每一段話之后,都刻意留有一個空格。
每一個問題,答案,只能是一個字。
而這些答案,很顯然,便是開啟青銅大門的關鍵所在。
簡而言之,一連串的問題答案,猶如大門的密碼,要開門,自然得破解密碼。
察覺到這些,大門周圍的黑無常眾鬼皆是不覺皺眉。
答案只有一字,看似簡單,但是,又該如何作答?
看著那一座矗立在大地之上的青銅大門,以及其上那十七行文字,黑無常沉默良久。
走上前對陳信說:“大人,您看這......”
陳信一聽抬起頭來,視線徑直掃向了那矗立在那大地之上的殘破洞府,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慨嘆,這么豪華的洞府,怕是能與穿越之前的阿房宮相比,最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一道滄桑而厚重的青銅大門之上,十七行古字,則是映入了他的眼中。
看清這十七行古字后,陳信瞳孔逐漸收縮,眼中有著一抹驚訝之色浮現(xiàn)。
“這…是幽遠十七令?”
陳信又再次在那青銅大門之上掃視了一番,布滿驚訝之色的眼中又帶著幾分古怪之色,這異界,怎么會有這十七令?
“難道這道洞府的主人也是穿越者,還說偶然所做的呢?”
“系統(tǒng),這天地間是否還有其他的穿越者?”陳信疑惑的問道。
“叮叮,系統(tǒng)再次重申一遍,本系統(tǒng)乃是創(chuàng)世之神六道幽月以大神通花費許久制造出來的,何謂最強陰司地府系統(tǒng),在這諸天萬界之中沒有哪個系統(tǒng)可以匹敵,系統(tǒng)早已經(jīng)放出威壓將其他的系統(tǒng)趕去其他位面了,所以這片天地間,就只有宿主一個穿越者,宿主所遇到的這種情況純屬偶然!”
陳信豁然開朗:“沒想到這個憨憨系統(tǒng)也是有兩把刷子的?!?br/>
系統(tǒng):“......”
陳信心中已有答案,看著一旁的王少平等鬼,突然露出了一股詭異的邪笑。
陳信一個閃爍到了王少平等鬼旁邊。
王少平等鬼如臨大敵般,手上鬼氣猛的凝聚:“閣下想要干嘛?就算閣下是鬼尊之尊,吾等也不是那么好捏的?!?br/>
陳信嘿嘿一笑:“我來叫你們做一件事?!?br/>
王少平一聽不干了:“你在教我做事?我跟你說,我可是......”
陳信一揮手打斷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就是什么什么身份,有什么什么師傅等......我沒空聽你BB,我只是讓你們先進入洞府。你只需要回答我Yes Or Not”說完陳信渾身威壓沖體而出,若有若無的朝王少平壓去。
“你不講武德,以大欺小,我......”
“嗯?”
“大佬我答應了,求放過?!?br/>
陳信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算識相。
王少平又在小本本上將陳信的罪惡濃墨重彩的添上了一筆。
小聲嘀咕道:“今天這場子,總有一天本座會找回來的,不就是要吾等去探路嗎?呵呵。”
王少平招呼其余三鬼不甘不愿的飛到了青銅大門前。
看著青銅大門的那十七行文字,眾鬼對視了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故弄玄虛,一拳轟開這青銅大門不是更省事嗎?”
這時,四鬼之中一位脾氣不好的鬼統(tǒng)怒然出聲,顯然想以力破之,這方法很直接。
王少平目光閃爍,沒有輕舉妄動,這畢竟是一位鬼尊強者留下的洞府,他可不認為那么容易就能打破青銅大門,還是先讓這位鬼統(tǒng)去試試水,如果有危險自己身為一尊鬼皇也能救下來。
隨后這位鬼統(tǒng)渾身鬼氣暴涌而出,十指結出道道殘影,然后只聽得一陣陣嗤嗤的破風之聲,幻化出十道黑色鎖鏈從身體表面暴掠而出。在半空飛速纏繞,直接是凝聚成一柄極為龐大的黑色鎖鏈長矛!
“去!”
一聲暴喝,龐大的黑色鎖鏈長矛,在濃郁的鬼氣繚繞下,閃電般的掠出,然后一閃便逝!
“叮叮叮叮叮叮!”
黑色鎖鏈鋪天蓋地的暴射在青銅大門之上,頓時爆發(fā)出連綿的清脆之聲。
然而,下一刻,在眾鬼驚駭?shù)哪抗庵?,那青銅大門之上陡然暴射出一道璀璨的光束,光束之上涌動著極為可怕的力量,猶如一柄利刃一般,霎時間洞穿了那名鬼統(tǒng)的身體。
“砰”
那名鬼統(tǒng)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頓時化作漫天鬼氣隨風飄動。
這場變故來得太快,以至于除了陳信之外沒有其他人反應過來。
一尊鬼統(tǒng),放在普通的縣上,那可是無敵的存在,放在郡上也是會得到重用,地位非凡。
而在這青銅大門的手段之下,竟如同新生嬰兒般脆弱。
陳信臉色卻是放松了下來,暗暗計算著:“這石門發(fā)揮出的攻擊相當于鬼皇巔峰的強力一擊,如果等下我答錯了也不會怎么樣?!?br/>
陳信突然發(fā)現(xiàn)發(fā)出這道攻擊之后青銅大門竟然發(fā)生了一絲裂痕。
這道大門短時間內(nèi)非鬼尊境以上不能打破,當然,還能用人海戰(zhàn)術,將青銅大門儲存的能量耗盡。
大門自然會被破開。
“這便是你的算計嗎,雖不知你是怎么進去的,但如果只是這些小小把戲,那就不太好玩了。”
這時候,又是損失了一個心腹的王少平臉憋的通紅,一臉肉疼,損失一尊鬼靈還不是那么要緊,損失一尊鬼統(tǒng)那可真是糟糕透頂。
最主要的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堂堂一尊鬼皇強者竟然沒反應過來。
而剩下的兩鬼,皆是一臉驚駭之色,眼中有些恐懼,心中還有著一絲慶幸之感,還好剛才未沖動,否則此刻已經(jīng)是個死鬼了。
“你們都退開,此次本座親自出手?!蓖跎倨郊t著眼睛,言語中帶著一絲怒氣,渾身鬼氣纏繞,顯然是打算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