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趕緊成家,在朝中,義父也能給你安排個好的職位,你惹連個家都沒有,恐那些愛滋事的大臣定會前來阻撓?!眲㈣Z重心長道。
“義父,不是我不想成親,只是我心中早已有人?!标懺吹?。
“誰家千金,說來聽聽?!?br/>
“還是不說了,說了你肯定會不高興。”陸源失落道。
“在義父跟前還有什么不敢說的?!眲㈣Φ溃暗f無妨?!?br/>
“王勝之女,滿棠。”
聞言,劉瑾頓時臉色大變,“人都不知死活,你還想著她作甚?”
“我本與她青梅竹馬,不料那王勝升遷后,瞧不上我,于是將我們兩個分開?!标懺垂室饷谕鮿僬f。
“既然你對她癡情一片,義父便成全了你,不過日后不可再提起義父不喜歡的人?!?br/>
“孩兒緊記義父之話?!标懺垂虻氐馈?br/>
就此,劉瑾下令,命各地把名叫王滿堂的全部送至京師,并以重金打賞,由此可見劉瑾對陸源得疼愛。
陸源一心都在滿棠身上,全然忘了打探劉瑾身后的硬勢力,這可把笑滿樓里的人急壞了。
“老頭,都五日了,陸公子怎么還沒給我們密報?!贝箸鹘辜钡?。
“那個癡情的家伙,只顧著滿棠,肯定是忘了這茬?!辨倘粴獾?。
“別著急,或許他也有難處?!眮砀5馈?br/>
“王妃叫我們將那狗賊身邊之人各個擊破,真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擊垮他。”嫣然憂慮道。
“既然我們得益于王妃,那也只能聽從她的,萬事且不可心急?!眮砀5?。
“師父,我們就這么干等著,也不是個事,你還是繼續(xù)教我們劍法吧。”大琪無趣道。
“好,難得你自告奮勇一次,師父今天便教你達摩劍法。”王奎笑道。
說著,師徒三人便進了酒樓后院,此院十分緊湊,東、西兩邊各兩間居所,北邊是正房,是大家平時議事之地,六人如今都居于此地。
院內(nèi)除了一顆高大的杏樹外,別無他物,正好是個練功的絕佳地方。
“‘達摩劍法’,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辈﹥旱?。
“此劍法乃少林達摩祖師所創(chuàng),其中劍法之精妙,空前絕后?!蓖蹩?。
“師父,那達摩劍與我們練的菩提刀法那個厲害?”博兒問。
“單憑招式,那肯定是達摩劍法,不過達摩劍法招式較多,學起來絕非易事一件。若是學成,那便可和嫣公子匹敵?!?br/>
“那師父趕緊教我,省的嫣公子成天洋洋得意?!贝箸鞯馈?br/>
“師父,我不喜歡用劍,我喜歡用刀,你教我刀法。”博兒道。
“如今菩提刀法你已練的如火純情,那師父就再教你破戒和慈悲兩種刀法,這兩種刀法一攻一守極其不同,破戒乃招招致命,慈悲乃招招柔和,并無殺招,兩種刀法你可視場合運用。”
“好!”博兒激動道,“對了,師父,你會這么多武功,怎么會離開少林寺呢?”
聞言,王奎頓時沉默,片刻后失落道:“不提了,我們練功吧。”
自從上次與劉瑾的侍衛(wèi)交過手后,見過不長眼睛的刀槍棍棒之后,博兒和大琪也是被感壓力,如今練起功來,自是比平時要認真百倍。
京師開春的天氣依舊寒風刺骨,兩人頂著寒冷在院內(nèi)廢寢忘食的練功,王奎看到后,心里無比欣慰,只覺他們假以時日便可超越自己。
轉(zhuǎn)眼已是二月天,都說“二月杏花滿樹白”,如今京師處處可見盛開的杏花。
雖說杏花美,可趕往京師來的各地“滿棠”更美,這些風姿綽約的美人兒頓時讓京師的春天變得熱鬧非凡。
嫣然得知各地名叫滿棠的全聚京師,頓時欣喜萬分,她將京師大大小小的客棧全都找了個遍,不料懷著滿滿的期望而去,卻帶著滿滿的失望而歸。
“別難過,或許她還沒到。”來福安慰道。
“她不會真的死了吧?!辨倘淮箿I道。
“明天劉瑾會召見她們,到時候便知答案,先別灰心?!眮砀5馈?br/>
“那個該死的陸源,現(xiàn)在一點音信都沒有,下次見了他,我定將他剁成肉醬?!辨倘豢薇亲拥?。
“好,等他來了,大伯跟他拼命?!眮砀PΦ馈?br/>
“大伯,你真會開玩笑?!辨倘黄铺闉樾Φ?,“我哪敢將他怎樣?!?br/>
“你聽說了沒,陸大人現(xiàn)在被劉瑾調(diào)到了神機營,任命神機營提督一職?!眮砀5馈?br/>
“那狗賊把控著文臣還不夠,如今還要將魔掌伸向京軍處?!辨倘坏?。
“他若是不貪心,這天下不就太平了?!眮砀@息道。
“對了,王妃來信問我們近況,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她?!辨倘汇皭澋?。
“就說,那狗賊對陸源心有提防,一時還探不到什么。”來福沉思片刻說。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回信給她?!?br/>
雖說給王妃給了個答復,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但是心系姐姐的嫣然,深夜里,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此時的她,多么的盼望著姐姐此次能夠出現(xiàn)在京師,或是帶著母親和弟弟一同前來。
不過想再多,都覺得是是奢望,姐姐與年幼的弟弟都不會武功,母親更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想想便酸楚涌上心頭,淚水不禁的從臉頰滑落。
反正睡不著,嫣然便起身去外面透透氣,只見院外月光灑滿地,朵朵杏花被銀光素裹,美不勝收。
嫣然不禁被杏花迷住,三兩步便走到樹下,隨手折了一支握在手中。
她手握杏花支,忽然一陣春風拂面而過,只見滿樹的杏花瓣隨風脫離花蕊,如雪花般飄揚在空中,此時嫣然再也安奈不住自己的那顆少女心。
她將發(fā)髻放下,伴著花瓣雨在杏樹下跳起姐姐教她的那支“折腰舞”,望著手中那滿枝的杏花,恍若姐姐就在自己身邊一般,讓她心神專注,視線一刻都不敢離開,生怕眨眼間,姐姐就會消失。
嫣然忘我的舞動著,曼妙的身姿,幽怨的眼神,恍若一個冰冷的仙女一般,讓躲在屋檐下窺視的五人瞠目結(jié)舌。
尤其是大琪,只見他口水流出,他都不知,感覺自己似在夢境中一般,不禁得抽了自己一巴掌。
聽到巴掌之聲,嫣然恍然醒悟,頓時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嫣大哥,原來你是個女的?!辈﹥涸尞惖?。
“你們不睡覺,跑出來干什么?”嫣然撒氣道,“丟人死了?!?br/>
“姐姐,你跳的太好看了,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舞?!辈﹥鹤叩芥倘桓百潎@說道。
聞言,大琪只覺博兒搶了他的話,頓時語塞,不知該說點什么,走到嫣然跟前,只覺渾身不聽使喚,幾次想說話,可都是欲言又止。
“魏大琪,你沒事吧!”嫣然問道。
“沒事,你跳的很好?!贝箸骷毬暭氄Z道。
看他詼諧的舉動,惹得大家不禁大笑起來。
“我就說哪有男子練玄女劍法的,果不出所料,你就是個女的?!蓖蹩Φ?。
此時,嫣然才露出她嬌羞的一面,頓時不知所措。
而劉嬸此刻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自己鉆進去得了,想想自己初次見嫣然時的輕浮樣就想死,氣沖沖道:“死丫頭,你竟敢糊弄我?!?br/>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來福笑道,說完又叮囑道:“對了,你們千萬不可對外說她是女兒身,不然會引來殺身之禍?!?br/>
“老頭,原來你早就知道她是女的?!贝箸髟尞惖?。
聞言,來福尷尬的笑了兩聲。
“這個死老頭,害老娘顏面盡失,我今天饒不了你。”劉嬸氣道。
說完將來福一拳打趴在地上。
“你個狠心的臭婆娘,下手也太惡毒了吧。”來福淚眼汪汪道。
“誰叫你瞞著我的?!眲鹬肛煹溃耙院笤俑因_我,我把你門牙打掉?!?br/>
“算了,劉嬸,就來福的身子,能經(jīng)得住你打幾下。”王奎將來福扶起說。
“我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嗎?”來福執(zhí)著道。
“記住了?!眲疠p輕拍打著來福的臉說。
每次劉嬸驚人的舉動都能把大琪和博弄得目瞪口呆,兩人張大這嘴巴,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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