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驚天秘密當斯理緩緩轉過身來仔細看去,面前站著兩個蒙面的黑衣人,頂著自己身體的確實是兩只帶有消音器的手槍,那可是兩只充滿殺氣的黑洞洞、真真實實的、泛著黑森森金屬般光澤的槍口!
斯理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種可怕的陣式,心里不免有些心慌和恐懼。
就在這時,只見其中一個黑衣人扭過頭來,對另外一個微微地點了下頭。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斯當然明白,說明他們就要對他痛下殺手了!
此時的斯理也顧不上再有絲毫的害怕和猶豫了,只見他雙膝微屈用力猛地一蹲再用力一蹬,身體一個后仰就騰空而起,那動作宛如天空的雄鷹翻轉身體要翱翔一般,但見他雙腳已閃電般踢向黑衣人緊握的手槍!
耳邊只聽“噗!噗!”兩聲槍響,斯理的面頰感覺到被火烙過一樣地發(fā)燙。兩只手槍也像箭一樣飛向了走廊的頂篷!
斯理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受了傷,當雙腳一落地緊跟一個鯉魚打挺,穩(wěn)穩(wěn)地站立在兩個黑衣人面前!
當他倆還在滿臉驚訝望著脫手而飛的手槍時,斯理已掄起雙拳用力地擊向他倆的軟肋!
隨著聽到“?。?!”丙聲凄厲的慘叫,兩人就不約而同地向后倒去,就在他倆還沒倒下的瞬間,斯理的身形已沖到他的近前,身形騰空而起使了一招“陰陽雙剪腿”,兩人就猶如木偶般直挺挺地被踢飛出去。
說起斯理騰空后仰踢槍那既灑脫又兇狠的招式,可是大有來頭的,相傳是當年鐵拐李要去天宮請愿,路經杏花鎮(zhèn)的“飄香醉仙樓”時,看到這名就是滿肚子的不愉快,既是仙就是有了千年的修行,豈有會喝醉的道理!
于是,就闖進酒館和店家打賭,自己要喝盡店里所有的酒也不會醉。他的這一套說辭也惹惱了店家,如果依他所言,店里的酒豈不都如水了不成!
沒曾想,鐵拐李喝完了真還就沒醉!店家正在沮喪懊惱之時,老板娘一語點醒他這夢中人:“酒窖里不是還有咱那十多年的陳釀嘛!”一開始他聽了還真有些心疼,但為了名譽還是一拍大腿——“豁出去了!都給我端上啦!”
說起這十年陳釀還是厲害,還真把個鐵拐李整得爛醉如泥。這下他的純金拐杖也就這么輸掉了,當然,還有更倒霉的事情在后面呢!
當他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時候,從地上爬起來便速速駕云直向天宮飛去,但此時見天色已晚。他也知道此時再任他怎么趕,宮門也是要立刻關閉了。
萬般無奈之中的鐵拐李,仰面長嘆在云里雙腳由下往上踢得斜陽騰空而起!這才使他在宮門遲了些關閉,也使自己順利地進入了天宮。
后來,武林大師周通因這一傳說鉆研出這敗中取勝的招式——“醉踏斜陽”。并把他傳給了得意的弟子林沖,林沖也曾在千軍萬馬之中,即便是受困于絆馬索的羈絆,也能在仰身倒下的瞬間勇奪兵器取敵人首級。,當然了,這一招最后還是焦警官傳給了斯理的獨門絕技。
這時,他們這邊造成的動靜驚動了辦公樓里的所有保安,斯理看到場面已經被控制了,才感覺到面頰有一種隱隱的疼。用手一摸才知道確實被子彈擦傷,血也從面頰直流到了脖頸處。于是,他和保安交待了幾句,然后,匆匆離開獨自去了醫(yī)院。
第二天,程仕豪的辦公室里——
“昨天,那三個泰國刺客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現在就仔仔細細地給我解釋清楚!”
憤怒的程仕豪近乎于瘋狂般地在咆哮!從來一向都是儒雅灑脫、風度翩翩的他,現在竟一只腳踏在了老板椅上,雙手用力擊打著桌面,幸虧桌面上是進口的鋼化防暴玻璃才沒有破碎,但他被撞破雙拳流出的鮮血已染紅了桌面!
袁孟偉從沒有見過他有過這樣神經質般的舉止,開始他的確有些不知所措,但后來他暗暗咬咬了牙讓自己鎮(zhèn)定了來,略帶理屈地說:
“我就是容不下他,一看到他和雨詩親熱的樣子我就受不了,這世界有他沒有我,有我就沒有他!”
程仕豪聽了他這一番話,也開始沉默不語了。
隨即房間里變得死一般的沉寂……
“好吧,如果是這樣我還是把埋在心里那幾十年的秘密都告訴你們吧,除此之外,我還真沒有辦法能化解你們之間的怨恨?!背淌撕李j然低下頭去,始終沒有抬起幽幽地說道,言語之中飽含了無盡的痛苦。
袁孟偉再一次感覺到了驚訝,張開的嘴巴久久未能合攏……
在夜總會里一個vip寬闊的包廂里,整個房間只坐著他們三個人。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著,而且越下越大,伴隨著強勁的臺風已經有數不清碗口粗的大樹都被攔腰刮斷了,港口依靠了黑壓壓避風的艦船。在此之前,氣象局早已頻發(fā)了紫色警報,
而昏暗的燈光下,房間里彌漫著死一般的沉寂。斯理面頰的傷口看來也沒有什么大礙,傷口的處理僅僅是貼了條創(chuàng)可貼而已。現在他的傷似乎絲毫沒有引起其他兩人的關注。此時,斯理和袁孟偉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程仕豪的身上……
程仕豪此時早已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fā)般的傲然,只見你自顧自地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吸著雪茄,不時被嗆得連連咳嗽,最后當雪茄將要燃盡燙了手指的時候,才激靈靈如夢方醒般地抬起了頭,他用力地把手里吸剩下的雪茄狠狠地在煙灰缸里碾滅!
“這些陳年舊事壓在我心頭已經快大輩子了,如果不是你們倆現在要爭得你死我活,我還會繼續(xù)把這秘密放在心里的。”
接著,程仕豪用近似于從牙縫里擠出般說出了一句話——
“你倆本是親兄弟,都是我親生的兒子……”
這句話剛一出口,就如同是一間散發(fā)濃烈汽油的房間被投放了一顆巨型炸彈!
袁孟偉驚訝的程度顯然大大超過了斯理。因為斯理早已從媽媽見到程仕豪的反應里,已經產生了些一些的隱隱感覺,但自己和袁孟偉是親兄弟這一事實,確實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我和雨詩不成了親兄妹了嘛!我們怎么可以成為夫妻!”袁孟偉面色如灰般地絕望了。
“雨詩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所以你們做夫妻也不算**。”
程仕豪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就這樣有關他們各自神秘的身世,就被程仕豪下面這一席話**裸地揭示出來——
真相還要從當年于慧珍懷了斯理去打程仕豪,正趕上他在舉行婚禮說起。
后來,緊跟著程仕豪再去找于慧珍時已經遲了,毫無結果地回來了以后,面對的是對他失望到了極點的愛妻秦可可,他們名存實亡的夫妻關系也就可想而知的了。
雖然秦可可對他已經絕望了,還沒有想到要和他馬上離婚,但內心極度苦悶無處傾訴也在折磨著自己,時常會讓司機袁剛開車帶他出去兜風散心。
在這個時期,她的苦水也多是在向袁剛傾吐,袁剛本就對容貌秀麗、氣質脫俗的秦可可極有好感,因而對她不幸的境遇十分同情。秦可可這時才發(fā)現袁剛是一個高大挺拔、英俊帥氣的小伙子,這也是之前她很少端詳這個平時盡職、不拘言笑的私人司機沒有發(fā)現到的。
倆人就這樣處得久了,袁剛對她的同情慢慢變成了傾慕之情,秦可可的內心也越來越難以控制,把他當作了自己最親密無間的人。
秦可可和袁剛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多了,有關他倆曖昧的議論也就多了,程仕豪漸漸也有了耳聞,想直接干涉他們自己也明顯有些氣短,但幾次要求辭退袁剛的想法,均遭到了秦可可的極力反對。
這一天,袁剛的妻子孟淑娟來到公司指名要找程仕豪。當時他沒有心情去接待她,孟淑娟就和保安在公司門口大吵起來,可終究還是被保安擋在了門外。
經她這么一鬧騰,本就心情郁悶的程仕豪更無法收心處理公司事務了。煩躁地在辦公室如同困獸一般地轉了幾十圈,茶杯都摔了三五個,還是難以讓自己靜下心來了。索性決定開車出去兜兜風,主意已定他就急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
可是,就在車子剛駛離車庫的門口,出現了一個女孩擋在車前,那是一個小家碧玉般精致漂亮的女孩,只是她滿臉飽含著無比的憂郁,即便如此,也稱得上是一個標致得美侖美奐。她一雙含淚朦朧的大眼睛,晶瑩欲滴的淚珠卻很難落下,因為全被她那密而長如同簾子一般的睫毛遮擋住了。
就這樣,車被她擋住了走是走不了,程仕豪只有走下了車來欲問個究竟。那女孩也迎上前來對他說:“程總,我就是袁剛的妻子孟淑娟,我以前是認識你的,只是你對我不熟悉罷了。”由于她這么緊走幾步,眼中的淚水也像斷了線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滾落下來。
程仕豪見此情景就知道她一定有很多的話要說,當然,他心里也能猜出幾分。他擔心此情此景會讓別人產生什么錯誤的想法,倆人也不方便交談,就請她上了自己的車。
車上,孟淑娟雖說不再哭了,但倆人就算偶然相視一下,也一直都在沉默不語。
車遠離了市區(qū)直開到郊區(qū)的一個豪華會所,這里,也是他平時與生意上的伙伴私下聚會的地方。
“還沒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聊好嗎?”
接下來,孟淑娟表達的意思很簡單、提出的也和很直接,就是要程仕豪放過袁剛,他已經幾個月沒有回家了,她也早有耳聞他疏遠自己的真正原因。
程仕豪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酒,埋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是他的妻子,你左右不了他,我又奈他何?”
讓他沒料到的是,孟淑娟也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立刻脹紅了臉龐的她顯得既痛苦又無奈:
“我能左右他還來找你干嘛?”
“別喝得太多,會傷身的?!?br/>
“心疼你的酒了嗎?我知道這里的消費是很貴的,幾千塊錢我也付得起的?!泵鲜缇甑恼Z氣之中充斥著不滿。
倆人聊的不多,可喝了卻不少,直到后半夜打烊了倆人還在喝著……
顯然,喝醉了的程仕豪是不能再開車回去了,于是就在會所開了房間,當然,那時孟淑娟也醉得很厲害。那一晚,程仕豪本是開了兩個房間,可不因為什么倆人誰也沒控制住自己……
當袁孟偉出生時,程仕豪就懷疑過他是自己的孩子,后來,通過偷偷做的親子鑒定也得到了印證。幾個月后,雨詩也出生了。由于秦可可忙于打理公司生意,勞身勞心的原因導致她遲遲沒有奶水。
程仕豪也為了和孟淑娟相處的時間久一些、方便一些,就征得雙方同意,把她接到家里做了雨詩的奶媽。
后來,由于雨詩特殊的血型又引起了程仕豪的注意,更奇蹺的是這血型竟和袁剛是相同的,他也用同樣的方法得到了印證。
這塵封幾十年的秘密,就這樣完全坦白給了這一對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可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注定程仕豪還要繼續(xù)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