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露西亞說出帕克失憶后,全場第二次炸開了鍋。()帕克只說自己醒來時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的身世,也不記得為什么會身處沙漠之中。令帕克驚奇的是,大家很容易的接受了這一謊言,甚至沒有一絲懷疑。
之后,帕克從大家的口中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世。原來自己的全名是:帕克·齊格曼。雖然也姓齊格曼,但帕克卻是一個孤兒,是會長爺爺撿到他,并將他撫養(yǎng)長大,十八年來,他一直在齊格曼商會工作。直到上個月,齊格曼商會在一次沙漠行商中遇見了十分罕見的大沙暴,商隊損失慘重,而帕克也在那場沙暴中失蹤了。
聽到這里,帕克心中不禁感嘆:看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這個倒霉的小伙子,已經(jīng)在那場沙暴中喪生了。
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帕克并沒有什么激動的反應(yīng),對他來說,這只不過是別人的故事罷了。他干笑了兩聲,敷衍的說道:“是嗎,原來這就是我的過去啊。哈哈?!?br/>
之后,帕克在眾人的要求下,將自己這些日子的遭遇告訴了大家,又介紹了瑞斯,原本這場還算歡樂的認(rèn)親會這就算結(jié)束了,而就在這時,一樓的大堂忽然傳來一聲短促又巨大的響聲!
“砰!??!”
帕克被震得一愣,“怎么了?”他向會長爺爺投去詢問的眼神,卻發(fā)現(xiàn)爺爺臉色煞白,眉頭緊皺。他心中疑惑,又看向其他人,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是表情各異,有的吃驚,有的憤怒,還有的惶恐不安、瑟瑟發(fā)抖。
“一定是他!狗娘養(yǎng)的!”
“他奶奶的!竟然又來了!”
“這個挨千刀的畜生!”
見眾人的反應(yīng),又回想起一樓那副破敗的模樣,帕克的眉頭也不禁微微皺了起來,這個齊格曼商會,究竟怎么了?
“唉~~”會長爺爺長嘆一口氣,站了起來,“下樓吧,該來的總要來的。”
一樓的大門大敞四開著,門板碎成了數(shù)塊,散落在大廳各處,剛剛的巨響,顯然就是門被撞碎的聲音。()大堂里坐著一個胖子,長相猥瑣,滿身肥肉,穿著一身綾羅綢緞,滿手的金戒指,一看就是個標(biāo)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的土豪。這個胖子隨意的坐在椅子上,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在他的身后,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身穿鎧甲,腰佩長劍,其中一名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用蒼勁的筆法書寫著五個大字——齊格曼商會!
人群中立刻有人憤怒了。
“那是我們的牌匾!”
“你這個王八蛋!竟敢摘我們的匾!”
有人想沖上前去,但被多倫斯攔住了。會長在商會中威望極重,他一擺手,后面的人立刻就安靜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多倫斯迎上前,語氣不善的問:“不知薩倫大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呢?”
叫做薩倫的胖子瞥了多倫斯一眼,他一邊挖著耳朵,一邊很隨便的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塊匾礙事,所以來把它拆了?!闭f完,薩倫向身后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名手下立即將牌匾高高舉起,然后狠狠的砸向地面,砰地一聲,牌匾碎成了數(shù)塊,齊格曼商會碎成了數(shù)塊。
多倫斯在顫抖,齊格曼商會是他一生的心血,牌匾上的字還是他親自提上去的,看到牌匾被雜碎的那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
“哼!呸!”胖子薩倫不屑的朝地上的牌匾碎片吐了口痰,“我也不怕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多倫斯,你這塊地皮,老子老早就相中了,你們齊格曼商會已經(jīng)完了,就別站著茅坑不拉屎!老子肯出錢買是看得起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今天,你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薩倫兇惡的大喊道,滿臉的肥肉都跟著晃了起來?!胺駝t!老子就把你這破鋪子掀個底朝天!”
“薩倫!你不要欺人太甚!”老會長恨得咬牙切齒。
“老子就他娘的欺負(fù)你,你能怎么著?!哈哈哈!”薩倫無恥的大笑起來,“老子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你們這群賤骨頭趕出圖卡城?!苯又?,薩倫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奸笑起來,“不過,老子可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老子說出錢買,就肯定出錢買,你看一金幣如何?哈哈哈!”
老會長被氣的渾身發(fā)抖,滿臉通紅,卻只能看著薩倫在那里放肆的大笑,無能為力。
“你知道你為什么借不來錢嗎?多倫斯?”薩倫接著冷笑道,“那就是因為老子的一句話,在這圖卡城,老子就是天!老子發(fā)話了,哪個不要命的崽子敢借你錢?”說到這里,薩倫的語氣忽然一緩,“多倫斯,你不就想要錢嗎?老子可以借你,老子也可以不要你這塊地皮,老子甚至可以將我下面的一些產(chǎn)業(yè)割給你,而我只有一個條件,只要你……”薩倫露出一臉的淫笑,一雙老鼠眼色瞇瞇的看向老會長身后的露西亞,“只要你把露西亞許配給我做小,老子就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哈哈哈!”
聽到這里,帕克終于忍不住了。原本他不想出頭的,可這個死胖子越說越難聽,竟然還扯到露西亞的頭上。雖然對與現(xiàn)在的帕克來說,他與露西亞是剛剛認(rèn)識,可就憑露西亞見到自己后嚎啕大哭這件事,帕克就看得出來,這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女孩。這樣的女孩,怎么能容得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玷污!
帕克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也不跟這個死胖子廢話,直接走上前,一腳踹在薩倫豬一樣的臉上,直接將這個死胖子踢飛了出去。薩倫這個死胖子足有兩百多斤,可帕克卻一腳把他踢出十幾米遠(yuǎn),他臃腫的身體如同一枚炮彈,直接撞在大廳另一邊的墻上,砰地一聲巨響,整個大廳都震了三震!
薩倫帶來的兩個保鏢當(dāng)即傻掉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齊格曼商會的人竟然敢動手!他們難道瘋了!
帕克剛動手,瑞斯也毫不猶豫的跟著出手了。那兩個保鏢雖然也是身手不凡的傭兵,但跟瑞斯這種在戰(zhàn)場上幾次出生入死的優(yōu)秀士兵比就差遠(yuǎn)了。瑞斯上去直接一拳轟倒一個,另一個保鏢剛想拔刀,瑞斯立即踢出一腳,正踢在他的刀柄上,把他拔到一半的刀又給踢了回去,接著瑞斯反手一個上勾拳,一拳雜碎了對方的下巴!不稍片刻,兩個訓(xùn)練有素的傭兵就被瑞斯一人毫無懸念的撂倒了。
薩倫胖子不知道是練過,還是他那一身肥肉救了他一命,他雖被帕克踢得七葷八素,鼻青臉腫,但竟然還有力氣爬起來呲哇亂叫??伤豢辞逦輧?nèi)的形勢,頓時像是被踩住了脖子的鴨子,再叫不出一聲了。
齊格曼商會的人也完全驚呆了,老會長和露西亞兩人瞪圓了眼睛,簡直都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一時間,大堂內(nèi)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帕克和瑞斯的身上,卻沒人有任何動作。
帕克陰沉著臉,大步流星的走到薩倫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薩倫。他的眼神冰冷的有點不耐煩,就像是在看一只讓人惡心的臭蟲,一眼都不愿意多看。
事實證明,大多數(shù)叫囂的白癡都是軟蛋,咬人的狗是從來不亂叫的。被帕克殺人般的眼神籠罩著,薩倫當(dāng)即就軟了,怕的雙腿直抖,站都站不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恐嚇道:“小子,挺有種嘛,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嗎?我可是……”
帕克突然俯下身子,這個簡單的動作把薩倫嚇得一顫,趕緊閉上了嘴。
帕克的面容籠罩在陰影了,他就像一頭沉默的野獸,一雙閃亮的眸子如同一把刀,輕輕地劃過薩倫那張肥臉?!奥犞?,你這個死胖子。”帕克的聲音透著不耐煩,“老子不管你是誰,也不在乎你是誰,我只知道現(xiàn)在老子的心情很不爽,你想知道為什么嗎?那就是因為看到了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豬一樣的臉,現(xiàn)在,馬上帶著你被打殘的小伙伴從這家商會滾出去,否則,老子就親手送你們出去!”
剛開始帕克的神情還很平淡,說到最后,帕克的表情徒然變得猙獰起來,嚇得薩倫渾身一顫,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商會,臨走還不忘大喊:“我還會回來的——”
帕克一聽,不禁一樂:“你以為你灰太狼啊。”(無節(jié)操更新中,請慎重收藏,但還是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