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想,他喜歡白尾,全南風苑的狼人都發(fā)現(xiàn)了吧?
為什么搞得一副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就我覺得吧,你說話方式、語氣要改一下,你這樣追人,誰受得了你?!?br/>
“我…”辜聞輕咳一聲,喉嚨滾動了一下:“抱歉,我第一次喜歡伴侶,嗯,我不會說話?!?br/>
他看了一眼她,不自在地慌忙移開目光:“我會改的。”
“闊以。”
“你感覺怎么樣?”辜聞緊張忐忑地看了她一眼,臉紅低眸:“會覺得討厭嗎?”
畢竟,她最近離他越來越遠了。
他總覺得尚希就像是抓不住的風箏一樣,他眼睜睜看著她飛走,那種不安,恐慌一直圍繞著他打轉。
現(xiàn)在,她居然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了。
他表現(xiàn)的很明顯嗎?
還是說,這就是純人類女人恐怖的第六感?
尚希疑惑地抓了抓頭發(fā),試著開口:“不會說話改了就是,討厭倒不會吧…”
于是。
辜聞眉目舒展,心情愉悅了。
他送尚希去了第二家花店,尚希在店里待了一會兒,就出了店門,坐上辜聞的車回南風苑了。
好歹是兒子的父親生日,大家都到了,她也該回去了。
南風苑熱鬧極了。
除了南風苑的十幾只狼人,還有其余別的地方,追隨辜聞的狼人都來了,五十多只。
偌大的草坪上,他們一桌一桌坐好。
辜聞的位置安排在了中間。
他那一桌都是他的好友們。
尚希換了身淺色的長裙,牽著兒子,穿梭在其中,感受著無數(shù)只狼人的目光盯著她看。
“那就是家主的幼崽。”
“她是純人類。”
“好漂亮啊?!?br/>
“她會成為家主夫人嗎?”
她本來想遠遠地坐在末尾的位置,是黑尾搖頭說:那樣不可以的,你們的位置在家主旁邊。
辜聞的旁邊?
她到的時候,辜聞所在的那張桌子只剩了一個位置,辜聞的邊上,而白尾還沒出現(xiàn)。
那是白尾的位置吧。
于是,她自覺地坐在了邊上的桌子上,沒跟辜聞一桌。
今天來的狼人太久了,尚寶從沒見過這么多同齡狼人寶寶,事實上,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同齡狼人,他們跳躍彈跳力很強,也不急著吃飯,在草坪空地跳躍玩耍。
尚寶在幼兒園沒多少朋友,他跟他們玩不到一起去。
但此刻,他完全被那些同齡狼驚住了。
“媽媽,我想去跟他們玩,我待會吃飯,可以嗎?”
尚希看了那一堆狼人小朋友,沒怎么想就答應了:“記住,安全第一哦。”
辜聞在看著尚希過來時,耳根就止不住發(fā)燙了,他低眸,心臟劇烈跳動著。
他旁邊的位置,留給了她。
這是直白的向狼人們宣布一件事:他對尚希有意,她是家主夫人,大家拿她當家主的伴侶看待尊敬。
明明人家還沒答應她。
他就擅自主張做了這樣無禮冒犯的舉動。
但,她是純人類,她應該不會懂只是坐在他旁邊,就是那個意思吧?
在他三十歲的生日上,在這么多族人好友的注視下,他想自私一回。
眼看著尚希越走越近,他的臉越來越燙,心臟越跳越快。
今天過后,會有很多族人把她當自己的伴侶看待。
辜聞光是這么一想,心情就愉悅到想去狩獵。
但,尚希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和南風苑的狼人們一桌。
辜聞長眸微頓。
心懸空了一秒,隨后狠狠落了下去。
她…不想坐在他旁邊,她不想被族人誤會么?
她知道他的私心了么?
而這邊,尚希剛坐下,就聽到了綠尾的倒吸一口氣。
“誒誒誒,尚希,你的位置不在我旁邊!臥槽,我好害怕…”
尚希尬住了,站了起來:“這里的位置不是都可以坐嗎?”
她起身,剛往后退了一下,一股力道從身后撞了她一下,她的肚子直接碰到了桌子上。
“嗚嗚對不起嗷嗚!對不起嗷嗚!”那是一個幼崽,看著跟尚寶年紀差不多,是個女孩。
尚希捂著發(fā)痛的腹部,皺眉,朝著她搖了搖頭:“沒事。”
她才出院,平時走走沒事,像這樣被撞到,是真的痛。
下一秒,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騰空了,被人打橫抱了起來,男人抱著她就走,嗓音急切:“我先送你去醫(yī)院。”
“你,先放我下來。我沒事。”她有些不自在,臉都發(fā)燙了,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多眼睛盯著。
“你的傷口在流血,我聞到了?!惫悸勥@一句落下,尚希愣住了。
辜聞抱著懷里的女人,大步穿梭在狼人中,狼人們都低垂著眸,尊重臣服:“家主?!?br/>
尚希叫住他:“等等,叫誰都可以,你別去了。”她語氣認真:“辜先生,別隨隨便便抱我了,我們什么關系?”
“讓白尾看到會想多的!”
辜聞皺眉:“為什么我要在意她是否想多?!?br/>
他終于開始覺得有哪里不對。
尚希站在了地上,也奇怪道:“你不是喜歡白尾嗎?你不在意她是否想多?”
尚希這一句話一落。
空氣都安靜了。
他們在南風苑別墅的另一邊,泳池區(qū)。
辜聞的表情硬生生僵住了。
這兩天發(fā)生的不對勁的事情連接在了一起,串成了一場笑話。
在醫(yī)院的那晚,尚希讓她去陪陪白尾。
原來,她是那個意思。
下午,她勸他說話態(tài)度好點,他以為這是她的不滿,他會改的。
所以,她是在給他建議?建議他怎么追白尾??
哈…
她又誤會了。
為什么!又誤會了!
她總是誤會他!總是曲解他的意思!
辜聞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跟個大傻逼一樣,蠢貨,他竟然一點端倪都沒發(fā)現(xiàn),見到她,跟她說話就找不到北了。
他們從來都站不到一條線上去。
“我有說過,我喜歡白尾么?”他嘲諷無奈地扯了扯唇,都要氣笑了。
但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他心臟都要憋著、堵炸了。
從沒有一件事做得這么失敗過。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尚希清冷理智的眼神中,他潰不成軍,他崩潰了:“我不喜歡她,我為什么喜歡她,我從未說過一個字,我喜歡她?!?br/>
他真的,要瘋了!
不管他送什么東西給她,在她那兒都別有用心,就連現(xiàn)在的喜歡,也同樣……
“我不喜歡白尾!我不喜歡所有雌性狼人!我只喜歡你!”
他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悲涼絕望。
“聽懂了嗎?我喜歡的人是你!”
“尚希,你明明是純人類,我輸了,我瘋了,我喜歡你!”
他放下所有的偏見恐懼,他甘愿跳下河,他甘愿將脖子遞到她的刀前。
她卻以為他喜歡白尾,好!心!給他建議!
她把他推向給別人。
辜聞覺得他的心臟都要痛爆炸了。
沒有什么比這更痛苦了。
尚希瞪大眼睛,怔愣在原地。
她看到他微紅的眼眶,她看到辜聞眼里的紅血絲,那里好像被濕潤的毒水浸泡了滿是煎熬,痛苦。
“你……”
她忍不住后退一步,好久沒有這么茫然不解過了。
辜聞喜歡她?
辜聞喜歡的是她??
為什么?
為什么喜歡她?
她想不通,不理解,茫然疑惑。
一陣猛烈的風吹來。
她眼睛突然睜大,看著辜聞像是自暴自棄還是什么,穿著黑襯衣,就那么站在她的面前,頭頂唰的一下冒出了巨大的黑色耳朵,身后跟著冒出巨大的蓬松黑尾巴。
“什么…意思?”尚希愣住。
這還是辜聞第一次在大白天露出了他的耳朵,他一直都在竭力做一個純人類,因為跟純人類打交道,他得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現(xiàn)在這樣在她面前露出來,是什么意思?
辜聞低沉沙啞的嗓音沒什么情緒起伏,似乎剛才被掏空了。
他就那么認認真真地說:
“給你看?!?br/>
“他們有的我也有。”
“行嗎?”
“你多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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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嗚嗚嗚嗚老婆看看我哇!
凌晨三點,黃寶不行了,需要催更小禮物評分拯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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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了,寶兒們明天白天下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