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高掛,幾朵白云不甘寂寞地在它周圍悠蕩著,巨大的樹干下,幾縷陽光透過寬大的樹葉照射下來,一個渾身濕漉漉地少年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不遠處水波粼粼的河流。“阿嚏——”少年很不雅的打了個噴嚏,用手揉了揉鼻子,幾滴水珠從金色的頭發(fā)上掉落在土地上。一身藍色長衫,因為浸過水緊緊的包裹著他少年才有的纖細身子,腰上的黑色腰帶早就被扔在一邊,仔細看去上面鑲地紅色小石頭少了幾個。那是被救時不小心扯掉的,同時落下的還有獸父送給他的小刀,此刻那人正在水里幫他打撈著呢!
“吱吱——”黑球的兩個小黑爪子,捂著自己的嘴巴鼓起小臉歪著頭,蹲在自家主人面前,圓咕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像在說:主人咋才離開您一會,您就落水了呢?
“阿嚏——”班比才不想理這幸災(zāi)樂禍的黑球球,挽起不長的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因為雌性的衣服相對保守,還因為班比的基因好,凱林養(yǎng)的好,所以他的皮膚是又嫩又白仿佛能掐出水來,不過此刻他渾身上下確實都是水就是了。好在天氣適中,溫熱的空氣帶點陣陣涼風讓班比不會覺得冷,只是渾身濕答答的怪難受的,可是又不能現(xiàn)在就回去,如果在路上碰到熟人,他該怎么解釋啊!
啊,天?。槭裁此看我姷胶趬K準沒好事呢?不是被對方無視就是遇到危險,而且算來算去都跟他的衣服有仇,上幾次是撕衣服這次是直接泡湯。如果不是黑塊突然出現(xiàn),他又沒坐穩(wěn),于是腳一滑就掉進了水里,好在他小時候?qū)W過游泳,只是初落水的時候沒反應(yīng)過來,等正準備松開手腳滑向岸邊的時候,身邊又響起‘嘭’的落水聲,然后腰就被人攔住。一道強勁的胳膊力道,把他連人帶水的直接抱到了岸邊不遠處的大樹下。
法歇爾木著臉從水里濕漉漉地走了出來,把懷里人地放在樹蔭下,打算去找點干木頭燒點火讓對方烤烤,就算天氣不冷,對于落水的雌性還是怕他接受不了。可是他還沒走幾步,那雌性居然又朝水邊走去,難道他還想再掉一次水里?于是法歇爾想也不想,就抓住對方的細腰,又把他給拖到樹蔭下坐好。
“……”班比看著站在眼前,皺著眉頭正看著自己的黑色龐然大物,他該怎么解釋呢?好吧,他之所以再次去河邊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獸父送他的小刀不見了,肯定是剛才太著急給落下了。于是他當然就想去找咯,可是還沒接近河邊就被人給扯回來,這黑塊不是不搭理他的嗎?為什么要救他,真是的!
法歇爾本來想問對方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在看到對方渾身**的樣子別提多可憐,特別是此刻金色的頭發(fā)耷拉在耳邊,白皙水嫩的皮膚上兩眼水汪汪看著他的模樣更是讓他喉頭一緊,連忙轉(zhuǎn)移視線。“你在這休息會,我去給你生火烤烤吧。”
班比搖搖頭,水珠子拋物線的飛射,“我不烤火,天氣還不錯,這衣服一會就干了,我現(xiàn)在只想去河邊!”
法歇爾疑惑,“去河邊做什么?”
班比急了立刻比劃道,“我獸父送我的生日禮物不見了,我能不去河里邊找嗎?”
“……”生日禮物……嗎?法歇爾又皺了皺眉,臉上的疤痕也跟著抖了抖。“我去,你在這里休息。”
“喂你——”班比的話還沒說話法,歇爾已經(jīng)一個咕嚕鉆入了水中。喂,我都還沒告訴你那小刀是什么養(yǎng)的……
于是才有了渾身是水的班比,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水面的場景了。
‘啪嗒’‘啪嗒’
河面上瞬間被扔出幾條活蹦亂跳的魚,那魚起碼有班比的整個胳膊長,魚的身子很細只有5cm寬的樣子,全身上下紅滋滋在陽光的照射下很是好看。然后法歇爾也出了水面,只見他兩手緊握,甩了下黑色的頭發(fā),只有在腰間圍了獸皮的法歇爾,把他的身材包裹著,顯得強迫體健,在陽光的照射下他古銅色的肌肉很是耀眼。
法歇爾一步一步的走到樹下雌性的身邊,然后對著對方攤開兩只手——
右手里躺著一把精致的小刀,小小的鏈子正在他的指縫中搖擺著,左手是幾顆五顏六色大小相等的石頭,那是跟班比腰帶上同出一撤的石頭,在地球上稱之為瑪瑙。在獸人國度是指,魚死后的骨頭經(jīng)過河水的沖刷,形成地漂亮石頭。是雌性們喜歡的東西之一,美麗的東西誰都喜歡,班比當然也不例外。
班比仰著脖子看著比自己還要高的獸人,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又是抓魚又是撿石頭的,但是,一把抓過自己的小刀放在懷里。“謝謝!”
“還有這個……”法歇爾指了指左手的幾個石頭。
“嗯?”
法歇爾以為對方不懂又指了指他腳下的黑色腰帶上的紅色石頭說道,“這些石頭,跟你腰帶上的一樣……”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直接說,“嗯,好看!”
班比裝傻,“然后呢?”
“給你的。”法歇爾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了解雌性的心思,他們不都是喜歡漂亮的東西嗎?為什么眼前的雌性不懂呢?
“吱吱!”這個時候黑球也不甘示弱的插入到他們的中間,沒錯,黑球也喜歡五顏六色的東西!
“哦!”班比沒有再繼續(xù)為難對方,看了眼腳邊的黑球,接過五顏六色地石頭,摸了摸蠻光滑的,在水底下打磨還的不錯。至少比他腰帶上的紅色石頭要好看多了,就當是黑塊不理他送的賠罪禮好了。
法歇爾見對方好不容易接下了石頭,于是立刻又說道,“我做魚你吃嗎?”
“哦……”班比只顧低著頭把玩手里的石頭與調(diào)皮地黑球奪過來搶過去的,完全沒打算理法歇爾。
法歇爾見狀立刻向自己剛才丟上岸邊的兩條紅魚走去,沒辦法誰叫剛才是他先不理對方,雌性生氣了很正常的。于是他只好賣力把魚給做的好吃點,希望對方能搭理他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偶覺得的吧,
一般都這樣,對乃好的時候乃不覺得,只要不理乃了又糾結(jié)了……
o(︶︿︶)o唉
偶每次看別人的文都覺得寫的好好哦,可是到偶自己寫的時候……
跑題了有不有,文章拖沓的太厲害了有木有,啊啊啊?。。?br/>
偶都不知道偶在寫些什么了?。。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