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澈火速趕到那家醫(yī)院,但是他不知道張維勇具體在哪,一瞬間失去了方向。
那個女孩上樓了。葉澈心想,那么說明肯定不在一樓,整個醫(yī)院哪里會有不被發(fā)現(xiàn)的病房?
不,不對。葉澈覺得這個思路方向錯了,應該不存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病房,應該是這個醫(yī)院某個不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空無一人,幾乎沒有什么人去的。。。。
樓頂!葉澈反應過來,如果不在一樓的話,,同時滿足這些條件,只有可能在樓頂了。
他鉆進電梯,飛快的按下樓層,沖向頂樓。
然而此時的張維勇正在未知的黑暗中瑟瑟發(fā)抖,自己這么做可能徹底激怒了鐘燕,看來這一次葉澈沒法救自己了,他也來不及。
可是自己等了這么久,他也沒發(fā)覺鐘燕和那位男性有什么動作,他們說完那句話以后就沒再說一句話,關上了門出去了,留下左麟鵩和自己。
相比之下左麟鵩就冷靜多了,一直在安慰自己,真是個好女孩啊,不過似乎她也有點害怕,不過這種害怕,張維勇感覺可能是帶著點怨恨。
他沒法和左麟鵩進行溝通,只能聽著左麟鵩一個人說,自己默默地聽著。
就在這時,張維勇聽到樓頂門被撞開的聲音!用勁之猛可以體現(xiàn)出這個人的焦急情緒,如果不出錯的話,就是葉澈!
張維勇欣喜的幾乎要跳了起來,肯定是葉澈,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但是毋庸置,他還是做到了!
張維勇大聲的嚷嚷了起來,似乎想讓葉澈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因為嘴被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他聽見葉澈和外面的人在急切的交談什么,很奇怪,他并沒有聽見鐘燕的聲音,難道說她一般不和別人說話的嗎?
突然,門被打開了,張維勇感受到了光線的進入,他以為是葉澈,進一步大聲的嚷嚷起來。
“吵什么吵。”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不是葉澈,張維勇的心有些下沉,但是沒關系,葉澈肯定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了。
“放了他們吧,你抓他們完全沒有意義。”張維勇這才反應過來,其實葉澈就站在門口,仿佛大局已定,張維勇頓時安靜下來,從來沒覺得葉澈這么安心過。
“放了他們?”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你知道我抓他們其實是為了什么嗎?葉澈警官?”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論你做什么,你已經(jīng)構成了刑事犯罪,我雖然現(xiàn)在沒法拘捕你,但是我可以報警?!比~澈頓了頓“你們好自為之,見好就收吧。”
男人笑了起來:“不不不,葉澈警官。你不知道,你才是今天最主要的主角呢?!?br/>
這下張維勇和葉澈都愣住了,難道說一開始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葉澈嗎?
突然張維勇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好像突然明白殺雞儆猴是什么意思了,被殺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左麟鵩,而是葉澈!
為什么從頭到尾鐘燕都沒在樓頂,為什么遲遲的沒有行動,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是為了葉澈才來的!
他不知道葉澈有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顯然他明白葉澈愣住了,因為他半天沒有給出回復。
“快走啊!”張維勇大聲的喊道,可是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卻沒法傳達給葉澈,再不走你就要死在這里啊,你沒發(fā)現(xiàn)鐘燕不在嗎!
“什么意思??”葉澈果然沒有反應過來“你們一開始就準備找我嗎?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你了葉澈警官,當然你應該不會認識我的?!蹦腥诵α诵?。“就算你曾經(jīng)見過我,你也不應該記得我了,畢竟你失憶了嘛。”
這再度讓張維勇和葉澈大吃一驚,連失憶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他們從什么事后觀察到自己和葉澈了,又是從什么時候知道葉澈失憶的這件事。
“沒錯我是失憶了,但是我也都記得發(fā)生了什么。”葉澈絲毫不示弱,現(xiàn)在不是和他們廢話的時候,現(xiàn)將兩個孩子救出來才是關鍵。
“是啊?!蹦腥藝@了口氣,“所以今天把你叫來了嘛?!?br/>
張維勇明白過來了,原來那場爆炸是鐘燕和這個男人搞得鬼,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總算知道肯定和鐘燕有關。
葉澈皺起了眉頭“我失憶看來是你搞的鬼??”
“準確來說,是我們?!?br/>
男人似乎有點不耐煩了,他一直在聽張維勇“嗚嗚”的叫聲,這似乎讓他十分惱怒,他走了過去,用力敲了敲張維勇的腦袋。
說是用力,其實幾乎是砸了兩下,張維勇只覺得眼冒金星,像是整個腦袋都塌下去一樣,無論如何是說不出話來了,他痛苦的倒在地上,顫抖的呻吟。
“喂!”葉澈急了“你不說目標是我嗎,你打他干嘛?現(xiàn)在應該就我們倆的時間吧。”
“可以啊,關系還不錯。”男人笑了起來,他似乎很愛笑,但是這種笑有種刻意偽裝的感覺?!暗且仓荒艿酱藶橹沽?,葉澈,實話和你說吧,準確來說是你失憶回復超出了我們預計,我們才能不得不除掉你?!?br/>
葉澈輕蔑的哼了一聲,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自信嗎?“就憑你?你看樣子還是一個學生吧,你怎么除掉我?”
男人看著葉澈,他似乎沒有一絲擔憂和顧慮,好像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碾碎葉澈一樣
“人,最重要的還是腦子?!蹦腥溯p聲說。
葉澈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男人的這句話就像是和自己說再見一樣,可是自己死死地盯住了他的動作,他幾乎什么行動的預兆都沒有,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
他大腦急速的思考著,究竟有什么辦法能將張維勇和這個女孩救出來,他看著張維勇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他明白自己必須得迅速起來。
但是他忽然注意到男人笑了起來,向他揮了揮手。
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到自己左后背被什么東西抵住了,他剛準備回頭。
“砰!”
聲音久遠的回蕩在醫(yī)院上空,因為樓頂,顯得聲音格外的渺小,樓下的行人也只微微的抬了起頭,繼續(xù)回到自己生活。
葉澈張大嘴巴,他想看清身后人的臉,但是他緩緩地倒了下去,鮮紅色像是蓮花一般從他身后涌了出來。
“?。。?!”張維勇痛苦的大叫,他太明白那聲槍響意味著什么了。
可是自己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像是無助的嬰兒。
他痛苦地在地上蜷縮起來,葉澈也死了,自己周圍所有人都死了,就留下他自己一個,淚水根本控制不住,打濕了臉上的布袋。
世界就像安靜了下來,一瞬間什么都聽不見了,即使自己知道左麟鵩在自己耳邊大喊,但是自己依然覺的恍如隔世,就像把頭埋在水里一樣。
假的,都是假的。張維勇顫抖著,用力地將頭砸向地面,嚇的左麟鵩趕緊制止,但是已經(jīng)晚了,張維勇昏了過去。
“真是沒用啊?!辩娧鄧@了口氣“左麟鵩你怎么會喜歡這樣的男孩?!?br/>
“你閉嘴。”左麟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淚水也流了下來,要知道自己這十年來幾乎沒有流過淚。
“葉澈死定了。”鐘燕對男人說“直接對準心臟,那么近,心房都轟成碎片了,現(xiàn)場就算有醫(yī)生都搶救不過來。”
“走吧。”她哼著不知名的歌曲“把左麟鵩帶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