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長老罵道:“不要扯這些沒用的!快說?。〗裉炷阋遣唤o我們一個說法,這個長老的位置你就別想坐了!!”
“蠢貨??!蠢貨!!”
監(jiān)峰長老心煩意亂,此刻又被刑罰長老氣這番沒腦子的話氣的不輕,破口大罵:“難道你沒有看見掌門師兄在他的手里嗎?!”
“你這個蠢貨?。U物??!”
監(jiān)峰長老這些話宛如平地驚雷,晴空霹靂,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什么?那個人……是掌門?!!”
“這……這怎么可能?!”
“掌門可是無限接近元嬰的超級高手??!展風不過區(qū)區(qū)筑基,怎么可能將他……!”
“這不是真的對嗎?這不是真的!”
……
刑罰長老和丹鼎長老滿是不敢置信,急忙向展風手中看去。
待看清那人模樣后,兩人臉色大變,不禁后退了幾步,喘著粗氣。
“竟……竟真是掌門師兄??!這!!”
眾弟子聽到確切的答案后,瞬間嘩然一片,世界觀轟然坍塌,看向展風的目光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充斥著濃濃的恐懼。
原來展風面對六名精英弟子的圍攻一動不動不屑一顧,竟然是早有預料!
原來剛才展風說的讓他們背負欺師滅祖的罪名,竟是這個意思!!
一個筑基八重弟子,竟然能將金丹十重修士弄的半死不活!四肢不全!
駭人聽聞!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
他把掌門都弄成這個樣子了,那對付他們呢?
而那兩位長老嘴里一直說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掌門可是金丹十重??!怎么可能被展風……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展風看到他們各自的表情,很是滿意,大聲叫囂道:“唉!你們怎么不過來了?我在這里等著你們呢!來啊!我等不及了!”
“混賬?。 毙塘P長老如何能受得了這個刺激?大怒道:“你竟然將掌門弄成這副模樣!你該當何罪!還不快放手!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嗎!”
這家伙簡直欺人太甚!
全身的氣勢都爆發(fā)到了極點。
展風聞言忍俊不禁,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嘲諷道:“放手?老家伙,你腦子被驢踢了吧!都這種情形了,就算是一頭豬也能看得出來我是不會放手的吧!”
“你居然還在這里叫囂讓我放了他,笑話!更何況,你算什么東西,讓我說放就放?”
“再說了,你敢過來嗎????”
“你!你!你??!”刑罰長老暴跳如雷,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展風卻是笑容滿面。
丹鼎長老先是看了看燕驚流,然后死死地盯著展風,寒聲道: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陰謀詭計暗算了掌門師兄,但我還是我勸你乖乖放了他,要不然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他打算以整個朝陽峰之力來威脅他,逼他放了掌門。
展風笑道:“后果?那我倒想見識見識?!闭f著,手掌在燕驚流的脖子上捏了捏,對著丹鼎長老挑釁地笑了笑。
“你!”丹鼎長老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宰了他。
數(shù)百年來,還沒有一件事能像今天一樣十分憋屈過,氣的渾身發(fā)抖。
丹鼎長老咬牙切齒,繼續(xù)威脅道:
“你要知道,掌門之位能者居之,德不配位可隨時擯棄,你認為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有資格配得上這掌門之位嗎?”
他試圖以這句話誆騙展風,讓他誤以為燕驚流已經沒有資格當掌門了。
以此來擊潰以掌門要挾他們的想法。
在這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壓迫重重,若心境不穩(wěn),很是容易動搖,一但動搖,那便是致命的。
但展風洞若觀火,哪能不知道,此刻丹鼎長老是色厲內荏,故作堅強,這句話看似言之鑿鑿,實際上就是是無稽之談。
冷笑一聲,道:
“哦?你這是打算要放棄這老家伙了?那你可要想好了,燕驚流這老家伙可是金丹十重啊!馬上就要突破元嬰了!”
“只要他一突破元嬰,那么就可以擁有一次斷肢重生的機會?!?br/>
“而且朝陽峰在九峰之地本就處于中三峰之末,競爭激烈,而且在百年間為了進階上位,爭奪資源,樹敵無數(shù),一旦損失一個無限接近元嬰期的強者,那結果恐怕就……”
展風似笑非笑,然后對他們安慰道:
“不過沒關系,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只要你開金口,我立馬就捏死這個老家伙,之后掌門是誰我不管,但我相信你們日后一定能夠帶領朝陽峰走向輝煌。”
說著,展風似乎是要完成一個什么驚天壯舉,視死如歸,真氣全力運轉,大喝一聲,便要用力對著燕驚流的脖子捏下去。
“住手!?。 ?br/>
“不要?。?!”
三位長老目眥欲裂,驚恐大喝。
在場所有弟子一臉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展風,不敢說一句話。
他們真的被嚇到了。
甚至有些弟子連兵器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瑟瑟發(fā)抖,還差點跪下了。
他們何曾見到過這種場面?
這就是亡命之徒真實寫照嗎?!
真是個絕世狠人??!
其中有些弟子暗自發(fā)誓,如果等一下長老叫他們沖過去抓住展風時,一定要跑在人群最后面!
亡命之徒可是世界上最不好惹的人??!要是被他磕到了碰到了,那后果可真是無法想象的。
展風停了下來,對著他們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不解問道:“你們還有什么事情嗎?”
眼中盡是濃濃的戲謔。
“瘋子!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瘋子??!”丹鼎長老激烈咆哮,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無比,手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是真的怕展風會直接殺了掌門。
雖然他們都是金丹九重級別的高手,但是這其中的利弊關系,正如展風所說,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
要是少了掌門,朝陽峰絕對會在不久之后被擠兌下去,成為下三峰,那他們所擁有的領域,所能獲取到的資源甚至比一些普通宗門還要不如。
刑罰長老直接怒罵道:“真不知道,當年掌門為何會選你這樣的逆賊作為他的親傳弟子?!?br/>
“在七年前我就極力阻止掌門收你,要不然,也不會養(yǎng)出你這么一個白眼狼!”
展風冷笑一聲,似笑非笑道:“你說什么?”
又捏了捏燕驚流的脖子,骨骼響動聲雖然輕微,但是卻想一道雷鳴在眾人心頭炸響,脖子上,一道道猩紅的抓痕十分刺目。
宛如一條死狗的燕驚流竟然也顯出了痛苦之色。
“不要??!”
眾人目眥欲裂,大吼。
無數(shù)道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刑罰長老。
刑罰長老囂張的氣焰瞬間將降了下來,冷汗淋漓,面紅耳赤,吞吞吐吐道:“沒……沒什么?”
心里已經對他恨之入骨。
他發(fā)誓,等將掌門弄回來,他一定要抓住他,狠狠地折磨他!
監(jiān)峰長老雙拳緊握,捏的咯吱作響,指甲都陷進肉里去了。
他好恨!自己堂堂朝陽峰至高長老,金丹九重強者,此刻竟然面對一個筑基八重弟子的威脅,竟然無能為力!
他紅著眼,咬了咬牙,似乎是妥協(xié),道:
“你將掌門抓在手中,無非是想將他當做籌碼,換取平安,可以,只要你將掌門交給我,我可以答應你放你離去,并且永遠也不再找你麻煩。”
“師兄!你!”
“住口??!”
刑罰長老和丹鼎長老臉色一變,剛出口,便被監(jiān)峰長老喝止。
展風很是樂意見到這幅畫面,聽到監(jiān)峰長老的回復時,冷笑道:“老家伙,沒那么簡單?!?br/>
監(jiān)峰長老皺了皺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問道:“那你想怎樣?”
展風嘿嘿直笑,上下提了提半死不活的燕驚流。
眾人死死地盯著展風手中的掌門,心快提到嗓子眼里去了,生怕展風一個不小心捏碎了掌門的脖子。
展風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獅子大開口道:“要想讓我放過燕驚流,可以,我只要你們這里所有人的納戒,還有寶物,記住,是所有人?!?br/>
“什么!”
“你竟然??!”
眾人臉色大變,怒不可遏。
他們沒想到展風這逆賊竟然貪得無厭至此!用掌門的生命來威脅他們,謀取他們的納戒和寶物!
他有了藏寶庫中所有的寶物還不甘心嗎?!
眾弟子渾身顫抖,咬牙切齒,肺都快要氣炸了。
但是這又能怎樣呢?
他們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也不敢用仇恨的目光對視著那亡命之徒!
要是在惹展風生氣,說不定還會做出什么非人的舉動。
那最后遭殃的還是他們,他們不敢。
三位長老亦是如此,目眥欲裂,眼珠子紅的快要出血,拳頭攥的緊緊的,青筋暴起,指甲都陷進肉里面去了。
特別是刑罰長老,臉色憋的很難受,猙獰無比,如同一只發(fā)狂的野獸。
真是奇恥大辱!欺人太甚??!
他們都丟下臉皮退讓一步了,這家伙竟然還不知足!還如此厚顏無恥,明目張膽的勒索他們的納戒和寶物?。?br/>
這廝簡直!簡直不當人子!!
納戒何其珍貴,整個朝陽峰上下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幾枚,除了掌門長老,就只有一些特別的精英弟子才會有。
而且里裝的都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還有自己手中的一些寶物,絕大多數(shù)都是自己的底牌,甚至還有破境寶物,如果沒了它們,自身實力就會下降一大半!
怎么能給這個小人?。?br/>
但是掌門又在他手里。
不給他的話,他會……
“好,我答應?!北O(jiān)峰長老同意道。
“什么??。 ?br/>
眾弟子大驚失色,齊刷刷地看向監(jiān)峰長老,眼中濃濃的不敢置信!
監(jiān)峰長老這是瘋了嗎?竟然答應了這逆賊這般無理的要求!
那可是他們的身家性命??!
“監(jiān)峰師兄,你可要慎重??!”刑罰長老大呼道,臉上濃濃的不甘。
“就是??!監(jiān)峰師兄!”丹鼎長老一臉緊張地看著監(jiān)峰長老。
眾弟子也是一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咬牙切齒,眼中濃濃的不甘心。
此刻他們還心存一絲希望,希望那兩位長老能夠阻止監(jiān)峰長老不要同意展風那無理的要求,希望長老能夠想到制裁這逆賊的辦法。
“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掌門被他弄死嗎?難道你忘了外面有很多敵人虎視眈眈嗎?若是掌門真的出事了,這后果你們擔待得起嗎?!啊?你們說???!”
監(jiān)峰長老怒目圓睜,破口大罵,一連串質問道。
刑罰長老丹鼎長老啞口無言。
“為了掌門的性命,我就算做出點犧牲有算得了什么?!難道這不是我們身為朝陽峰一份子因該做的事嗎?!”
這話說的義正言辭,刑罰長老丹鼎長老無力反駁,但他們很是不甘心,還想說什么,但是被監(jiān)峰長老那滿懷殺意的一眼瞪了回去。
眾弟子見監(jiān)峰長老妥協(xié),最后一絲希望也就此破滅,癱在了地上,唇齒緊咬,面如死灰。
在痛恨展風的同時,也恨上了這幾位長老,但是他們實力低微,面對長老的壓迫,面對展風的威脅,此刻他們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好!爽快!”展風哈哈大笑道:“監(jiān)峰長老就是爽快,眾人所不及也!果然不愧為我最為敬佩的人。”
監(jiān)峰長老氣的臉色通紅,因為展風之前說最敬佩的人是一個其貌不揚,今人作嘔的人。
現(xiàn)在才知道,說的是他。
展風笑道:“我給你半盞茶的時間,將所有人的納戒,包寶物都收集起來,然后由一名弟子交給我?!?br/>
“記住,只有半盞茶的時間,要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br/>
“另外……”展風瞇著眼睛,寒聲道:“不要給我耍小聰明,要是有什么藏著掖著的話……呵呵呵?!?br/>
聽著這明目張膽的威脅,監(jiān)峰長老咬牙切齒道:“好,可以,等著?!?br/>
說完,便下令讓在場所有人將寶物都收集起來。
迫于長老壓力,眾弟子無奈,不敢反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將寶物和納戒都交出來。
他們也不敢藏私,因為展風的目光實在是太犀利了!如同火眼精金一般,仿佛能夠洞察一切。
自己只要做一絲小動作,便會感到一股寒意,仿佛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殊不知這是他們心理暗示產生的效果。
展風剛才說的最后一句話只是說說而已,并沒有指望他們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
三位長老走出藏寶庫,準備將外面弟子長老的的納戒寶物也都收集起來。
展風說的所有人除了藏寶庫里的人以外,還包括了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