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掉下懸崖“”的那一刻,木劍早已心有靈犀地跑到木十八的腳下,把他下墜的身體穩(wěn)住。
木十八駕馭著木劍看著要離開的不男不女的面具人道:“面具怪,沒人告訴你大爺我是一個劍俠嗎,換句話說,爺會飛!”
劍俠是木十八剛剛自封的,因為聽起來過癮,面具怪收回要離開的腳步,說出了一句陰深深的話:“我要是你,一會過后就會知道后悔不如摔死的好。”這句話倒不是面具人吹牛,多少人在被他在夢中活活折磨絕望而死,夢中什么都可能發(fā)生。
“多大的口氣,想不想信,我一劍劈死你?!蹦臼瞬灰詾槿坏氐?。
“不信,就憑你,太差勁了?!泵婢呷瞬怀鲆饬系幕卮稹?br/>
木十八木劍青光流動,一招昆侖劍第三式“人隨劍行”運用出來,一道幻影刺向面具人。剛到面具人面前,他卻出奇不易在他面前消失了,變成一縷紫煙沖向木十八,順著木十八的鼻子鉆了進去了。
被煙猛得一嗆,木十八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不知怎的腦袋困意就來了,從劍上摔了下來昏睡了,幸虧木劍護住,拖著他的上半個身子慢慢落下,還是把地上小草壓的彎曲了。
啾啾從十八的懷中被跌了出來,滾到草叢里去了,一會兒才從草里出來,看到昏倒在地上的木十八,伸出鮮紅的嘴巴在他的臉上舔了一下,木十八一定反應(yīng)也沒有。
啾啾圍繞著十八,撓撓頭,靈智未開的它,只能靜靜地守在一邊。
食夢貘卻早已進入了十八的夢境中,發(fā)現(xiàn)這里空空如也,這家伙睡著了也不做夢嗎?
夢境一片空白,這種情況食夢貘不知所措,猶如進入了一片雪山之中。雪山在抖動,那不是雪山,那是食夢貘沒見過的巨大生物,而它正站在這個生物上。
這簡直不可思議…這夢本該是我主宰,食夢貘等著那個怪獸回頭,內(nèi)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白色的生物裂開紅色的大嘴,直接一把抓住食夢貘的身體,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夢中什么都可能發(fā)生,這是食夢貘意識消失前想到的一句話!
沒過多久,木十八睜開雙眼,升了升懶腰,看到自己毫發(fā)無傷,心中十分糊涂道:“這家伙到哪里去了,難道發(fā)了善心,放了自己。”木十八搖搖頭,想不明白。
一陣疾風(fēng)吹過,木十八看到一個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白色的衣服,和明和尚幾乎一樣的臉。
可惜的是他不是明和尚,而是明玉。明玉在遠(yuǎn)處等了好久,沒等到食夢貘的消息,心里很是奇怪,于是就過來看看。
他驚訝看到木十八還待在原地,吃驚道:“你竟然還活著?”明玉說過話就后悔了,這不是明顯說明食夢貘是自己派來的嗎?
木十八是何等聰明的人,一聽到這句話,就明白這暗害自己的人就是明玉?,F(xiàn)在食夢貘已經(jīng)走了,自己無恙,乘機嚇唬他一下,自己也好逃脫。
于是裝起大象來道:“嗯,你說的是那個面具怪嗎,他已經(jīng)被我殺了,怎么你認(rèn)識他?”
明玉心咯噔一下,這小這這么強,難道以前都是裝豬吃老虎的角色,。嘴上卻道:“不認(rèn)識,只是看到他對這邊來了而已,此人爛殺無德,特意來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br/>
十八心里已經(jīng)把明玉罵了個無數(shù)遍,“你個人渣,在我面前裝好人……”面容上卻不動神色道:“這家伙法力太弱,在我面前實在不值一體,我可是到了青冥境?!蹦臼舜笱圆粦M地道。
明玉一聽心里安穩(wěn)了許多道:“巧了,我也是青冥境,一直沒找到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不知道這位仁兄可以指導(dǎo)一二?!?br/>
木十八真想呼自己兩巴掌,自己明明只有三級水平,既然吹牛了,為什么不吹大點。于是又道:“我看這樣不好吧,雖然同是青冥境地,但是法術(shù)還是用起來還是有傷害等我,不如,我們不用境界,直接用身體打?!?br/>
這中明玉下懷,就等著你打,打死你,上面的也不好說,在自愿公平的情況下較量,誰都沒法說什么,我管你吹什么,和我打就行。
明玉軟劍唰一下拔出腰際,劍身在月光下映象出淡淡青寒,似一潑流水在上面流動。他手拿軟劍道:“劍名明秋寒,天山排名第三,地下黑晶石鐵所制?!?br/>
木十八把劍一橫道:“劍名沒有,沒排名,不知道什么做的?!泵饔癖梢牡乜戳艘谎鄣溃骸熬褪且话涯緞?,和我的劍交手,我都嫌棄它侮辱了我的劍?!?br/>
木十八嗯了一聲,出奇地同意了明玉的說法道:“是是,不過能把你打敗就好,準(zhǔn)備好了?”
明玉發(fā)動了攻擊,劍身向前平刺,
木十八退后一步,木劍從下方斜向上格擋一下,擋開軟劍,木劍從下面輕點明玉的手腕。
明玉手心向外,手隨劍尖攪了一下,避開了木十八點擊手腕的劍,劍身下壓,手腕一抖,下崩十八手腕。兩個人進攻裝換非常之快。
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各種招式全用了起來。明玉的劍是軟劍用起來難用,練熟了卻讓人不要預(yù)防,劍身軟,攻擊的角度經(jīng)過軟件抖動以后更加難以掌控。
木十八的身上,不一會兒,就被劍尖變換莫測的反向迷糊,刺了幾道小口。還好木十八躲得快,傷口不是太深,雖然流了點血,還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
木十八認(rèn)真觀察軟劍的變化,這軟劍是靠著手腕的力道改變方向,可以分為兩部攻擊,第一劍刃,第二劍尖。木十八在身上被了一二十劍后,終于看明白了劍的改變軌跡,開始逐漸進攻抵擋起來。
明玉起初還十分得意,看到木十八留的血,幾風(fēng)得意,不過這小子狡猾的很,就在原地打圈子,每一次都有希望給他重重的給他一擊,都被險險他躲過。
后來,這小子不再閃躲,似互看穿了他的招式,到了最后法反而自己越來越吃力,他總能看出自己要出的路數(shù),在自己出手前,就能格擋住自己。這讓他十分氣短。
木十八對明玉的劍的招式已經(jīng)了然在胸,只是明玉劍非常之快,一時還無法漏出他的破綻。
明玉把招式打的更快一些,也招接著一招,把拿手懷中繞刺,徹身離開了木十八的木劍,軟劍從木十八身后圍著腰徹點木十八的前心,這樣就把自己的前胸丟給了木十八的左手。
被你左手打中了又如何?我的劍已刺入你的前心。明玉感覺勝利在握。
胸口中了木十八一拳,向后退了幾步,胸口有些發(fā)痛,估計胸口的骨頭有些裂了,嘴角也溢出一口獻血。明玉的臉是微笑的,他看到他的劍插在木十八前心上。
可是他怎么沒倒下去,明玉的臉漸漸呆住了,看到木十八捂著前心,把劍拔出來。
在劍的后面帶著是一個小動物,嘴咬著劍尖,雙眼通紅的看著明玉。
木十八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明玉道:“你真的好衰,如果算上一次,你是第二次敗在啾啾的身上,你怎么就這么倒霉吶!”
明玉的臉憤怒的臉有些變了形,他吸了一口氣,強烈的壓住自己的怒意,閉上眼睛,從懷里拿出一粒丹藥,塞進嘴里。我要堅持住不能為了一個仇小子亂了陣腳,我可是風(fēng)城的大將軍啊。
他在睜開眼,指著面前道:“你這個賤民,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眼前一片空蕩蕩,哪有木十八的身影。
他什么時候逃走的,明玉心中十分疑惑,開始在懸崖上四處尋找木十八,咒罵聲不覺于耳,劍氣砍著滿山遍野。
早已逃下山的十八聽到山上的轟隆轟隆的砍伐聲,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在一開始和明玉交戰(zhàn)的時候,木十八就開始尋找退路了。明玉是明和尚的哥哥,兄弟兩人脾氣相差太大。
當(dāng)他看出明玉出見劍的招式就感覺明玉有一招沒有用出來,于是他小心提防著,就在明玉側(cè)身那一刻,他就料到那一劍刺在前心,也是他故意漏出的破綻。
明玉也許覺得木十八躲了哪一劍是運氣,木十八也故意讓嘲笑他就是為了讓他生氣。當(dāng)一個人失去冷靜時,他就不會在意周圍的一切。這時候也就是木十八逃走最佳的機會。
如過明玉沒有失去冷靜,或者他有可能注意到“啾啾”的爪子上在石頭上打出洞穴的留下灰塵了。就在明玉一閉眼的功夫,木十八悄無聲息地躲入地洞里去了。
木十八得意的想著,天上幾聲雕叫的聲音讓他變了色,明玉把他的鷹放了出來。
貘是中國的一種傳說生物。據(jù)說以吃掉人的夢為生,這里的夢不是指將來的希望,而是“快速動眼期”中看到的夢。有時在發(fā)噩夢后說“(把這夢)給貘吧”,意思是不希望再次夢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