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沒那意思,其實我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見男人認真了,唐安寧連忙解釋。
“什么目的?”
顧北清微微擰眉。
據(jù)他所知,孟家企業(yè)的業(yè)務(wù)范圍,跟秦氏的有些出入,很少會有交集。
而且以她現(xiàn)在顧太太的身份,誰不是上趕著要巴結(jié)。想合作的話,哪用得著她這么費盡心思地跟人拉關(guān)系,套近乎。
唐安寧想了想,委婉問道:“如果我說,我想調(diào)查阮納森,你會不高興嗎?”
“你接近孟雪嬌就是想知道學(xué)長的事?”
顧北清暗暗松了口氣,同時又奇怪不已,接著道:“你想知道學(xué)長什么事,問我就可以了,沒必要去找別人?!?br/>
“他的事你都知道?而且會知無不言?”
唐安寧好奇問道。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告訴你?!?br/>
“那……你知道他初戀女朋友的事嗎?”
唐安寧不再多說,直接問出心底想知道的。
這應(yīng)該不算是什么特別難以啟齒的事情,最多就顯得她太八卦而已。
卻沒想到,顧北清的臉色倏地就變了,眼底涌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卻仍隱忍著,啞聲問她:“你為什么突然想知道這些?”
“怎么了?我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
唐安寧敏感地察覺到他情緒的異常,腦海里不知怎么地,就閃過老爺子臨終前的話。
他要她小心阮納森。
“不,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顧北清緩緩搖頭,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欲言又止。
“沒有。我只是好奇想知道而已。如果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唐安寧緩緩搖頭,男人的這個反應(yīng)和神色,讓她有種很不安的感覺,實在太反常了。
顧北清沒有再說話,他起身,走到陽臺,沉默地看著外面的夜景。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唐安寧都能看出的情緒正洶涌澎湃著,卻又生生隱忍住。
到了陽臺外,顧北清的右手習(xí)慣地摸向西服內(nèi)袋,完了才意識到,他已經(jīng)戒煙好久了。
可就算如此,唐安寧也看出他是想抽煙。
能讓他的情緒激烈到要抽煙,這絕不是件小事。
看他的神色,更不是件好事。
她忽然很后悔,為什么要問他。
更害怕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的瓜葛跟顧北清有關(guān)。
這難道……就是老爺子讓自己小心阮納森的原因嗎?
唐安寧不敢往下想下去,她起身,去倒了杯溫開水,遞到男人的手里。
“對不起,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緒有些激動了。”
顧北清接過水杯,喝了幾口,調(diào)整了下情緒,道歉道。
唐安寧輕輕地搖了搖頭,從他手里接過杯子,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這才回身,挽著他的胳膊在陽臺的休閑椅上坐下。
“既然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那我們就把它忘了吧。我也不去問了?!?br/>
她是真的打消了這個念頭,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絕不是件好事。
“不,我想,這件事你應(yīng)該要知道。”
這時,顧北清卻搖了搖頭,看著她,說道。
其實要是她不問,他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提這件事,更不會告訴她。
但既然她問了,甚至還因此故意去接近孟雪嬌,那也就說明,唐安寧在乎這件事。
凡是她在乎的,他都會滿足。
哪怕那會揭開他心底的另一道疤。
“不,老公,別人的事我沒興趣,不想知道!”
一股莫名的不安情緒,再次涌上唐安寧的心房,她果斷拒絕去聽這個別人的陳年舊事。
可他不說,它就不存在了嗎?
顧北清微嘆了一聲,緩緩說道:“當年我被爺爺抓回去后,曾經(jīng)絕食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是真的想死?!?br/>
“老公……”
聽到這,唐安寧的心瞬間被揪得緊緊的。
她永遠記得,自己在初見他時的情景。
明明餓得走不動,躺在地上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卻寧死也肯吃東西。
這是要絕望到何等程度,才會想要這樣折磨自己到死。
那樣的他,被老爺子強行帶了回去,就算能被迫活下來,又需要經(jīng)歷過什么,才能像后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隱婚蜜寵:傲嬌老公,造作啊》 忽然有些害怕知道真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隱婚蜜寵:傲嬌老公,造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