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東野執(zhí)法官,”從廚房里出來的金煌將圍裙解下,滿臉期待地問茍健道,“我們什么時候集訓(xùn),話說我從來沒有參加過‘云上決’,不知道該怎么練?!?br/>
“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叫我執(zhí)法官,你就叫我名字——茍健就可以了。”茍健舉著筷子搖了搖道。
“茍健?”領(lǐng)桌的男子突然看過來,并小聲設(shè)問。
茍健轉(zhuǎn)頭看了過去,這人年紀(jì)輕輕,大熱天卻戴了個斗笠,身上穿著靛藍(lán)色的粗布麻衣,腳上蹬著麻鞋,一副剛剛從漫展回來的coser相,感情剛剛是去扮演僧侶了。
“你認(rèn)識我?”茍健倒是自來熟,直接問了過去。
“鼻毛暗殺拳的繼承人——茍健,就是你嗎?”那人將斗笠摘了下來,一個足夠可以在暗室內(nèi)當(dāng)燈泡使的光頭,突兀地顯露了出來。
“窩靠,現(xiàn)在做coser都這么敬業(yè)的嗎?為了扮相真實(shí),就把頭發(fā)都給剃光了?”茍健忍不住吐槽,但是發(fā)覺到自己的無禮,他又立馬正聲道,“對,我就是你說的那個茍健。”
“久聞大名,初次見面,你好,我是瑞祥寺當(dāng)家大弟子——悟真!”那人站了起來,向茍健雙手合十,拘禮彎腰。
“哈?真、真的是和尚?抱歉哈,剛剛我誤會了,”茍健聽聞,后背直冒冷汗,但一想到自己剛出山,名聲就已經(jīng)傳遍異能圈,忍不住大喜,“你怎么知道我的秘技?鼻毛暗殺拳這一異能,我從來就沒有外傳過啊?!?br/>
“是一個高人告訴我的,我來此的目的,就是受他指示來找你的!”悟真說完,立馬拖著屁股下的凳子,嘚嘚兒來到茍健這一桌坐下,剛剛矜持的樣子完全消失了。
“高人?哪位高人指示你來找我的?”茍健驚訝中帶點(diǎn)驚喜。
“是異能圈的大佬——班戟,他昨天上山來找我,說你有意向參加七天后的云上決,然后讓我來找你。說我們自成一隊(duì),實(shí)力會超乎尋常!”悟真說著,從衣襟里掏出一盒煙,從中抽出兩根遞給茍健和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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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抽煙,謝謝……”茍健忙拒絕,“你說的班戟,是那個創(chuàng)立荊棘組織的冥思異士?”
“沒錯?!蔽蛘嬲f著,給自己點(diǎn)上了一根煙。
現(xiàn)、現(xiàn)在的和尚都抽煙了嗎?茍健見狀想一臉嫌棄,又怕失禮。見他一副高僧打扮,茍健猛一拍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馬驚問悟真:“噯,你剛剛說你是瑞祥寺的和尚——悟真?”
“沒錯,悟空的悟,真真假假的真。”悟真答著,斜瞇起右眼,吞云吐霧起來。
“那正好,班戟之前也讓我來找你來著,當(dāng)時就說讓我們倆組隊(duì)一起參加‘云上決’,幾天過去了,我還來不及找你,你就先找過來了!”茍健興奮地拍起了手,心想一天就找到了兩個組員,形式對于自己,真是一片大好??!
“既然這么投緣,來來來,老板上酒!”悟真突然對邊上的金煌說道。
“啥,和尚也喝酒?”金煌聽聞錯愕道。
“怎么,和尚不能喝酒?不差你錢,去拿來!”悟真不悅道。
見金煌離開,茍健說道:“兄弟別急躁,這個老板也將和我們一起參加云上決,他叫金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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