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床邊圍了五六個帥哥,他們圍觀著自己仿佛自己是個什么新奇的物品一般。
孫小蝶眨了眨眼睛,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其中一個人跑到門外大聲喊道。
“幫主,你的小徒弟醒過來了!”
呃,孫小蝶回想起自己是流著鼻血倒了下來,瞬間就蔫了。
我竟然看著游戲里的人物流鼻血了?。。?!
隨著急匆匆的腳步聲,獨孤燁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原本圍在孫小蝶身邊的人都散開了。
“身體怎么樣了?”獨孤燁問道。
“嗯,我沒事,我就是餓了?!笨偛荒苷f自己見色起意,然后興奮地暈倒了吧!
“能餓到流鼻血?”獨孤燁顯然是不相信這番說辭,又繼續(xù)問道。
孫小蝶看了看那些已經后退了幾步的帥哥們,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下獨孤燁還在追問。
獨孤燁好似看懂了她的意思,便讓其他人退了下去。
“說吧?!?br/>
“我也不是餓了,就是,就是,”孫小蝶支支吾吾,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就是什么?”
“哎呀,就是看到那個明教的胸肌腹肌,受不了了才流鼻血的!行了吧!非要問到底!”說完孫小蝶直接鉆進了被窩里,把自己整個人悶在了里面。
聽到這個回答的獨孤燁臉上不自覺的抽動著,這小丫頭竟然這么好色?難道為師不好看嗎?
獨孤燁的確生的相當好看,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孫小蝶發(fā)現(xiàn)身邊沒了動靜,偷偷探出腦袋看了看。
獨孤燁還站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皺著眉頭話也不說。孫小蝶見他一動不動,就從床上下來了,站在他面前。
“師傅?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去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上路?!豹毠聼钫f完就拉著孫小蝶去食堂了。
到食堂后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已經就坐了就在等著他們兩個人了。
孫小蝶坐在獨孤燁身邊,看了下圓桌邊的其他人。媽耶,這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啊,這到底是個什么幫會啊,專挑長得好看的入幫嗎?
“閆懷,給我徒弟介紹下幫會?!豹毠聼钅闷鹜肟?,隨便命令了一個人。
那個叫閆懷的正在大口吃著飯,聽見幫主發(fā)話連忙將口中的飯吞了下去,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們幫會叫南梔,是中原遠近聞名的殺手幫會,簡單來說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們幫里的基本上都是畢業(yè)于唐門或者明教?!?br/>
孫小蝶邊聽著閆懷的介紹邊觀察著他。
嗯,這人的外觀應該是儒風校服,發(fā)型沒什么特別的,但是沒看到武器不知是唐門還是明教,等下,剛剛他說什么?殺手幫會?
突然反應過來的孫小蝶,猛地回頭看向獨孤燁。
“師傅!你怎么能建立這種無恥下流的幫會呢!”孫小蝶當然憤慨,當初自己在游戲中被人在殺手幫會下單,被追殺了幾天幾夜,嚇得自己只能待在幫會領地都不敢出門。
“怎么無恥下流了?我們又不無端的殺人,收人錢財替人干活而已?!豹毠聼钜贿叧灾艘贿呎f著,手上還不停的給孫小蝶碗里夾菜。
孫小蝶低頭看向自己碗里高高堆起的菜,又看了看其他若無其事埋頭吃飯的人,想要繼續(xù)說的話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這是殺手幫,自己還是老實一點吧。
“那我繼續(xù)了?”閆懷見她沒有繼續(xù)說話,便開口道。
“我們幫會常駐的有50多人,還有十幾個不會經常出現(xiàn)在幫里,都潛伏在各個地方,但是每年年會都會回來開會。”
“我們幫會的老大就是你師傅,我是閆懷,這個是詹帥,坐你對面的是諸葛力,然后他旁邊的是任飛宇?!?br/>
等閆懷介紹完一邊人之后,孫小蝶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叫諸葛力?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你知道嗎?有一種甜食叫做朱古力?!?br/>
剛說完,大家怔住了,什么朱古力?聽都沒聽過。
“那個,我叫孫,不,我是司空楚涵。以后直接喊我楚涵就好了。”孫小蝶看到大家露出訝異的表情,立刻轉移了話題。
“徒弟,吃飯?!豹毠聼钣旨恿艘粔K肉放進了孫小蝶的碗中。
“師傅,夠了夠了,吃不掉了?!睂O小蝶連忙拿起筷子阻擋住了獨孤燁伸來的筷子。
(為了讓大家后面不混亂,后面的文文里就不會提孫小蝶了,孫小蝶就是司空楚涵。)
吃完飯后,獨孤燁帶著司空楚涵來到了馬廄,這可是讓司空楚涵大開眼界。
里飛沙,赤蛇,閃電,麟駒,絕塵,最次的馬也都是龍子。
“師傅啊,這些馬是你抓得還是買的?”
“買的。”獨孤燁有點不解,有錢能買到的為什么要去自己抓馬。
“那等我從萬花畢業(yè)了,你會送我一匹馬嗎?”司空楚涵咽了咽口水,看向獨孤燁,眼中充滿的期待。
“到時候隨你挑?!豹毠聼钫f完走向馬廄的另一側牽了另一匹馬走了過來。
我靠!踏炎烏騅!
司空楚涵見后立刻沖了上去,抱著馬脖子,嘴里還喃喃自語道。
“踏炎,我終于見到你了,你是我在游戲里想要卻得不到的。”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它身上的毛。
“你喜歡這匹馬?”獨孤燁看著自己徒弟緊緊抱著自己的馬不肯放手,便問了句。
“何止是喜歡?!?br/>
“那到時為師再給你買一匹?!豹毠聼钪苯討柿讼聛?。
“這匹馬多少錢?”
“也就二十來磚,不貴?!豹毠聼钶p描淡寫的回答,卻讓司空楚涵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二十來磚,就是二十多萬金,還說不貴。
“師傅,你身家多少?。俊彼究粘⌒囊硪淼膯柫司洹?br/>
“大概一萬多磚吧?!彼剖谴蟾殴浪懔讼?,獨孤燁隨口作答。
一萬多磚,一磚是一萬黃金,一萬磚就是一億黃金?。?!這哪是師傅,簡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司空楚涵放開了踏炎,走到獨孤燁身邊,突然緊緊的抱住他的胳膊。
“師傅,我不想努力了?!?br/>
“什么?”獨孤燁有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師傅,你養(yǎng)我一輩子吧,我不想努力了?!边@從天而降的有錢大腿,不抱白不抱。司空楚涵如是想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