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嫻趕緊起哄,語氣揶揄。
“不,這就是愛情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躺在病床上,她離開你,你還心心念念為她守身如玉,她回來了,你立刻跟我離婚,跟她結(jié)婚,這要不是愛情,還有什么是愛情呢。”
顧司帆臉色有些僵,本來他趁機解釋一下的,結(jié)果被景秋嫻舊事重提了。
景秋嫻拍了拍他的臉,“你們就是真愛,快點把她給追回來,瞧瞧你來這一趟,楚楚可憐,哎呦,我的天,我看了都心疼?!?br/>
顧司帆握住她的手,“不,那不是愛情?!?br/>
景秋嫻“撲哧”一聲笑了,“顧先生,您對愛情的定義相當靈活??!你這是要把自己洗白成白蓮花,不做始亂終棄,腳踏兩只船的渣男了嗎?”
“不是靈活,是我真對楚萱萱沒有男女之情。”顧司帆一本正經(jīng)地告訴她。
“我只是以為我愛她,但知道她其實是跟別的男人私奔,不愿意嫁給病重的我,我反而很輕松。但你跟黃笙、裴仲云在一起,我就算心知肚明你不愛黃笙和裴仲云,還是會吃醋?!?br/>
景秋嫻有些羞惱,“別在這里胡說八道了,誰要聽你的戀愛精力。”
顧司帆卻固執(zhí)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我確實愛你,也確實是吃醋,也是因為你,我第一次感覺到煎熬的感覺,第一次嘗到了吃醋,第一次感受到愛……”
明明是又酸又老土的話,景秋嫻卻覺得格外地不一樣。
“行了,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拉拉扯扯了,我受不了這個,好惡心啊?!?br/>
說完她終于放開了顧司帆的手,逃跑似的掏出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她曾經(jīng)住了好幾年,在這里住的時光,她總是渴望著顧司帆的愛。
等到顧司帆踢走了她,她被迫放棄了,顧司帆卻又過來找她,跟她表白。
真是太荒謬了。
她暈暈乎乎地躲在角落里,想要走,卻沒有力氣,索性接過侍應(yīng)生手里的酒杯狠狠喝了一口。
這里人來人往,她還是嫌棄吵鬧,于是暈暈乎乎地四處走著。
有一個小禮堂,放滿了客人送的禮物。
景秋嫻本來要避嫌的,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老夫人和幾個老姐妹走了過來。
看到景秋嫻暈暈乎乎的模樣,老夫人嚇了一跳。
“哎呦,你這丫頭,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怎么成了這樣了?你喝了多少酒?”
景秋嫻搖了搖頭,她其實沒喝多少酒的,只是突然酒意上頭。
老夫人扶著景秋嫻在一邊坐了,“你先休息一下,喝杯茶,我讓人找你哥哥去,讓他把你帶回家。”
看著她精致細膩的鎖骨和漂亮的臉蛋,老太太又補了一句。
“要是別人我不放心,我自己孫子我都不放心?!?br/>
周遭幾個老姐妹都跟著笑了起來。
“老夫人,瞧瞧您這話,您不是想撮合景秋嫻和顧司帆和好嗎?這不是最好的時機嘛?!?br/>
“是啊,老姐姐,你是不是寡居的時間長了,都不懂男女那點事了,哈哈。”
“對呀,依我看,就是應(yīng)該把顧司帆叫過來,小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