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安帶著院長奶奶和弟弟妹妹們來到連江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院長奶奶雖然身形瘦小,年近古稀,但服用了先天之泉后顯得頗為精神,左右各牽制一個男孩。
現(xiàn)在已經是正午,天氣格外的炎熱,小家伙們都出了一身汗,唯獨曾國安就像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在天氣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可兒小手環(huán)著曾國安的脖子,就像一直布娃娃掛在他的脖頸上,最近這小丫頭特別黏他,讓他有些無奈。
來到醫(yī)院大樓里,變得涼爽了許多,這么多孩子檢查也是一件很費時間的事,不過曾國安特別有耐心,也有的是時間。
他不可能永遠陪在他們身邊,以后注定要離開地球,不過在離開前他會安頓好這些孩子和院長奶奶。
他不知道師父什么時候會帶他離開,所以現(xiàn)在把該做的都做好。
除了這孤兒院,他還要安頓好死去戰(zhàn)友的家人,這不僅僅是因為曾經的承諾,他更想補償他們,才能減輕心中的愧疚。
醫(yī)院里總是洋溢著一陣難聞的藥味,沒有人喜歡這種地方,但生病了卻又不得不來。
曾國安抱著小丫頭去內科室找醫(yī)生,這一行九人自然惹得一些醫(yī)護人員的注意,特別是曾國安的陽剛帥氣吸引了不少年輕女護士的目光。
經過前臺時,那幾個年輕女護士還在切切私語,曾國安耳聰目靈,周圍的一切自然逃不過他的耳目。
“哇塞,那是我的偶像噯,好帥氣哦!”一個圓臉女護士雙眼放光的盯著曾國安猛看,一臉的花癡,還一把摟著旁邊一個漂亮的女護士。
圓臉女護士看起來二十左右,長著一張嬰兒肥的娃娃臉,身高普通,看起來十分可愛。至于一旁的女護士看起來二十三四歲左右,豐盈成熟,嬌顏清麗,是一個大美女。
看到圓臉小護士激動的俏臉通紅,淡淡道:“不就是長得帥點嗎,帥的男人大把,比他帥的更是不少,有什么好激動的?!?br/>
顯然她并不認識曾國安,也不知道曾國安之前在這里的發(fā)飆的事,畢竟這間醫(yī)院這么大,不是誰都看知道當然的事情,不過圓臉小護士恰恰就是知道的那個,而且還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不然她也不至于這么激動。
圓臉小護士聽到清麗護士的話,神秘一笑低聲道:“你可不知道他是誰吧?”
“是誰?”清麗女護士下意識的問道。
“我男神?!眻A臉小護士,笑嘻嘻的說道,整個人都靠在清麗護士身上,小手還摸上了不該摸的地方。
“好.性感的肌肉哦!”
清麗護士有些無語,被圓臉小護士摟得緊緊的,拍開她作怪的小手,沒好氣的說道:“你去摸他啊,你摸我干嘛。”
“我也想?。 眻A臉小護士脫口而出,十分大膽。
曾國安奇怪的看了一眼她們兩人,然后又轉過頭去,帶著孩子們上了二樓,留給她們一個線條剛毅的側顏。
“啊!他看我了,他居然看我了,好激動哦!”圓臉小護士激動的俏臉通紅摟著清麗護士。
清麗護士把圓臉小護士扒拉開來,臉上有些無奈,她可不像那些小姑娘,就算是明星也不能讓她激動,更何況她也不追星,很顯然她認為曾國安就是一個比較出名的明星,恰好讓旁邊的小花癡認了出來。
她經常能聽到圓臉小護士提到一些男明星,也看過不少男明星的照片,不過她對于明星卻不怎么感冒,也沒有興趣認識。
不過她倒是沒有聽到圓臉小護士提起過這個男人,莫非很出名?她的好奇心并不重,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并沒有問出來。
不過圓臉小護士顯然是藏不住話的人,小嘴一嘟,有些些喪氣的說道:“他可是一個大英雄,可惜上次英雄救美的女主角不是我?!?br/>
“英雄救美?”清麗護士微微詫異,被勾起了一絲興趣。
“可不是,你知道我們醫(yī)院住著一位京都的大少吧?”圓臉小護士低聲說道,看了看周圍,神秘兮兮的。
“知道啊,聽說叫龍玉樓,家里權勢滔天,不知道為什么原因受傷了,在我們醫(yī)院治療,連我們的院長都得小心對待?!鼻妍愖o士倒是知道龍玉樓在醫(yī)院,不過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住院。
“我來告訴你吧,其實龍玉樓是被別人打斷了一條腿才來我們醫(yī)院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前段時間連另外一條腿也被人打斷了。”圓臉小護士一臉神秘的說道。
“哦,還有這事?難道…?”清麗護士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詫異的問道。
“沒錯,就是被剛才那個帥哥給打斷的。你不知道,當初那龍玉樓欺負我們的院花張文靜,那個帥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那氣場…那霸氣…那陽剛的身軀…啊為什么我不是被救的那個人。”圓臉小護士一臉的矛盾,恨不得當初被欺負的那個人就是她那…后面就…
清麗護士一臉無語的看著圓臉小護士:“你就別發(fā)花癡了,喜歡就去問他電話號碼啊?!?br/>
不過說歸說,清麗護士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打斷了龍玉樓的腿還能好好的,那這個男人還真是不簡單呢。
曾國安并沒有在意她們的討論,帶著弟弟妹妹和院長奶奶來到二樓,突然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護士眼睛通紅的從辦公室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張紙。
曾國安一怔,這不正是他上次為她出頭的女護士嗎?如果郭不懷在肯定也知道,這個女護士就是張文靜。
張文靜抽咽著和曾國安擦肩而過,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曾國安。
曾國安耳朵微動,辦公室內,一些話語落入了他耳中。
“爸,別真的將她逼走啊,我還沒上過呢?!币幻嗄昴凶右粊砟樷?瑣,雖然穿著一身大白卦,但毫無醫(yī)生該有的樣子。
對面的是一個大白卦老頭,一臉陰沉喝道:“整天不干正事,盡想著這些東西?!?br/>
老頭雖然是在喝罵,但并沒有要責怪的意思,他是老來得子,對于這個兒子十分寵溺,張文靜醫(yī)生的位置就是被他給擠掉的,只能做護士,現(xiàn)在又淪落到連護士都當不成了,可以說這一切都是他們父子倆在搞鬼。
“記住,就算要搞也別在醫(yī)院里搞,到時候出事了我也兜不住?!边@父子倆正是副院長劉金輝和他兒子李大安。
“知道了爸,我知道該怎么做。”劉大安眼中滿是炙熱,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他要約張文靜出去,至于怎么約他自然有辦法,也有十足的把握。
門外的曾國安微頭大皺,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
國安哥哥,剛才那個大姐姐哭了,我記得她呢?!笨蓛呵宕嗟穆曇糇屧鴩不剡^神來。
“嗯,沒事的,大姐姐只是沙子進眼睛了,可不是哭了?!痹鴩矞睾偷恼f道,玲兒詫異的看了一眼國安哥哥。
帶著弟弟妹妹們檢查了半天才檢查完,出來的結果如他所預料的一樣,他們現(xiàn)在身體沒有什么毛病,只是需要補充營養(yǎng),因為以前院長奶奶沒什么錢,一個月也吃不上幾頓肉,現(xiàn)在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補充回來。
院長奶奶本來不想檢查的,不過在曾國安的堅持下還是做了全身檢查,已經沒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年紀大了和以前身體透支得太厲害了,就算服用了先天之泉也不能一下子就完全好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yǎng)。
對于自己身體狀況她并不是太在意,得知孩子們身體都沒有毛病,這讓她詫異的同時也十分高興,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一種久違的輕松就像心里落了一塊大石頭。
……
張文靜眼睛通紅,俏臉上還掛著淚痕,顯然剛才哭過,手里抓著手機在發(fā)呆,剛才她接到劉大安的電話,約她去賓館,想要這份工作就必須去,至于去賓館干什么,她又不傻,哪里猜不到那家伙的不良居心。
心里糾結的同時,也沒法拒絕,因為她需要這份工作,也想努力再升為醫(yī)生,只有在醫(yī)院才有機會,她不想辜負家里人期望。
當初父母辛辛苦苦的供她上大學不就是想著她有出息嗎,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弟弟妹妹在讀高中,壓力山大,現(xiàn)在父母手沒什么錢,還欠了一些親戚朋友的外債。
她打定主意去赴約,再請求一次,不過卻不會讓劉大安得逞,只是想盡力的保住現(xiàn)在這份工作,如果實在不行她只能離開醫(yī)院,再找一份工作了,不過想要再到醫(yī)院上班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她熱愛醫(yī)學事業(yè),才會選擇這一專業(yè),讓她輕易放棄顯然是不可能的,而她卻不知人心的險惡,要去赴約她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
曾國安帶著弟弟妹妹們到街上又逛了一個多小時,賣了許多東西,有穿的,有吃的,只要他們想賣,曾國安都依他們,太貴的東西他們也不會開口要。
帶他們回到孤兒院,早早的做飯吃。晚上七點鐘,曾國安再次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不遠處,也不進去,似乎在等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