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一百金幣”
還好主持人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雷諾沒有換地方,要不錘子鐵定砸在銅鑼之上。因為心神不專,一個沒控制好,錘子重重的砸在緊緊抓著桌子的另外一只手上。“哎呦”主持人痛的悶哼了一聲,強忍著疼痛,淚珠子差點掉了下來,心里暗罵:“你個龜兒子,早點干嘛去了,每次都是錘子敲下來才舉牌子,奶奶的,這不是害我嗎?”雖然手上疼的不得了,心里咒罵,臉上卻樂開了花,什么痛苦啊,難受啊,怎么能和金燦燦的金幣比呢!只要這個雷諾能夠跟后邊那個骷髏僵持下去,嘿嘿,那我的提成還會少嗎?最好,兩個人都激出火來,拼得個你死我活才好。如果真的能拼了起來,就是砸爛我的手,我也認了。
主持人一邊含著眼淚痛并快樂著,一邊因為雷諾的出價不大方而略有不滿,怎么才加了區(qū)區(qū)一百金幣,難道沒有錢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心里猜測,嘴上卻不停歇,熱情的煽風點火,大聲喊道:“已經(jīng)四千一百金幣了,如果要的要加把勁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再難見到了。四千一百金幣,這位朋友出四千一百金幣,四千一百一次,還有沒有加價的,后邊的朋友,這可就四千一百金幣一次了,再不出價,等我的銅鑼一響可就晚了?!彪m然喊得大聲,眼睛卻直直的瞅著王明,滿眼的期盼溢于言表。
王明微微一笑,那張骷髏嘴真的說不出的恐怖難看。心里想道:“這個家伙可真能擺活,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兩個賭氣嗎!如果真的有矛盾,可被這個家伙給鼓動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那是一定要拼了性命也要去保住面子了?!毙睦镫m然如此想著,但是早就打定了主意的王明,故意裝作被激起了火氣似得,將椅子的扶手重重的一拍,滿臉的憤慨,大筆一揮,牌子高高的舉了起來。
“四千一百金幣零一個銅幣”
主持人不顧手痛,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確實是寫的四千一百金幣零一個銅幣,一個字也沒錯。
“擦,搞什么鬼?。績H僅加了一個銅幣?”
雖然心中不忿,嘴上卻是客氣的說道:“這位朋友,我們拍賣每次加價最低一個金幣,不能加一個銅幣,還請你再次出價,要不我們就算是前邊這位朋友獲勝了。”
“哦”王明長長的哦了一聲,似乎剛剛明白,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我改一下你看可好?”
手在魔法牌子上一陣擺弄,牌子再次高高的舉了起來。
“四千一百零一個金幣”
“我xxx”無奈的念著牌子上的數(shù)字,主持人只想暈倒,沒見過這樣的人,這不是成心找茬嗎?大廳里的眾人,看戲似得望著兩個相互抬價的家伙,此刻,見王明的出價,全場哄得一聲,笑成了一片,整個大廳頓時熱鬧起來。
雖然想罵人,但是礙于規(guī)矩,主持人又不得不繼續(xù)舉著錘子,有氣無力的喊道:“四千一百零一個金幣一次,還有沒有更高的?”嘴里說著,眼睛卻瞧向雷諾,一心盼著雷諾能夠出個更高的價錢將那個可惡的家伙給狠狠的羞辱一番。
“四千一百零二個金幣”
當主持人念出雷諾牌子上的數(shù)字時,那心。。。都不知道如何來形容了。
“xx,兩個人刷著玩的不是?”
“四千一百零三個金幣”
“四千一百零四個金幣”
。。。。。。
隨著主持人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無力的宣告,大廳中間坐著的那些原本饒有興致看熱鬧的家伙,漸漸的被兩個人無恥的一個一個金幣加著玩得游戲給激的再也按耐不住了,一個個厭惡的望著兩人,全然沒有了剛才的興趣。
終于,一個綠皮獸人,猛的站了起來,大聲吼道:“fermetaboite,vasalamerde!”吼了幾句,見大家都瞅著自己,一臉的茫然,像是醒悟了什么,更加的惱怒道:“都他媽的滾蛋出去,要嗎像點英雄的樣子,來個爽快的。要么都他媽的放下牌子,別他媽的耽誤我們的拍賣!”
見獸人竟然罵人罵的如此文雅,王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站了起來,白骨爪子在魔法牌子上輕輕一揮,高高的舉了起來,沖著雷諾說道:“既然連獸人朋友都看不過去了,莫格萊尼先生,我就出這個價了,再多也沒有了,不知道連自己老爹都敢殺的英雄,跟還是不跟?”
“八千金幣!”主持人揉了揉眼睛,高聲叫道,調(diào)門之高,震得墻壁上,房頂上的灰塵都飄落下來,給整個大廳蒙上了一層陰影。
“真的是八千金幣啊!”人群中驚呼連連。
“瘋了,真的是瘋了!”有人一邊倒抽著涼氣,一邊肯定的說道。
“八千。。。八千買一千塊秘銀錠?”剛才還憤怒的無以復(fù)加的綠皮獸人,此時卻張大了口,呆呆的看著牌子,連什么時候跌坐在位置上都忘了。
“怎么樣,你,敢嗎?”王明嘲諷的對著前邊的雷諾說道。
王明能夠感覺到雷諾的心里絕對的不平靜,那露在眼前的后背不住的顫抖,不知道他是在憤怒,還是在計劃著反擊。雷諾兩邊的,看衣服應(yīng)該也是血色十字軍的人,伸長了脖子低聲的跟雷諾說著什么??礃幼討?yīng)該是在勸解雷諾不要做此無謂的爭斗。
王明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雷諾會不會真的再次出價。如果出了,那固然是好,可是如果不出。。。那可就糟了。
將精神轉(zhuǎn)到藏寶空間,看著那一箱子的金幣,怎么也只有四千個左右,如果雷諾真的克制住不跟了,那可如何是好?黑市可不是一般的勢力,如果說出的話兌現(xiàn)不了,王明打了個冷戰(zhàn),估計他們可不會好說話。逃?估計很難逃脫黑市這些只認金錢的家伙的追蹤吧!一旦被追上,那。。。王明的心更加的冷了。
這里有四千,問公爵借點,加上自己拍賣的那些個藝術(shù)品,雖然他們都說那些東西很值錢,可是兩世為人的王明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應(yīng)該能賣一些錢吧,算算差不多應(yīng)該可以將這八千金幣給填上。王明的心,這才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望著公爵和男爵看過來的關(guān)切的目光,那意思應(yīng)該是勸阻自己不要跟雷諾賭氣的吧,王明故作輕松的沖兩人點了點頭,心里向滿天的神佛不住的祈禱起來。
“哎!雷諾啊,雷諾哥,雷諾大爺,你可千萬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