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薏沒有承認(rèn),但是也沒有否認(rèn),她慢慢的站了起來,從崖上往下望,拍了拍手,望向淺嵐說道:“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
淺嵐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半晌,說了一句:“好狠?!?br/>
慕容青薏反倒笑了:“狠?公主,想必這一點(diǎn)我比不上你。我是自己動手,比不過你,借刀殺人?!?br/>
淺嵐臉色一變,她的眼神很凌厲,問道:“你在說什么?你借誰的刀?剛才明明是你故意松手才讓我沒有抓住清雪,這才導(dǎo)致她掉了下去?!?br/>
慕容青薏臉上掠過一絲冷笑,隨即恢復(fù)了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她拂了拂自己的頭發(fā),笑道:“剛才的事情,不是你的過錯,也不是我的過錯,只不過是我們兩個弱女子,力氣太小,崖上太滑,一時不穩(wěn)而已。我說的是,清雪的頭痛,難道,公主沒有要解釋的嗎?”
淺嵐面上一冷,她仔細(xì)打量著慕容青薏,定定的說道:“你想說什么?不要拐彎抹角。不過本公主將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惡意重傷本公主,你相信我有這個能力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明人不說暗話,月蒙,公主可還記得?”慕容青薏提起了月蒙,林妃的那個侍女。她明顯發(fā)現(xiàn),聽到“月蒙”這兩個字的時候,淺嵐的臉色變得煞白,她知道,她說到了重點(diǎn)。
“月蒙,是怎么死的,公主,可清楚?月蒙,又是因何而死,我相信公主更是清楚。要說這林妃娘娘,怎么說也是我的母妃,突然而死已經(jīng)是一件傷心事,卻不想貼身侍婢緊隨其后而死,真是可憐,又是蹊蹺,公主,你說得可對?”
淺嵐不說話,只是在看著慕容青薏。
慕容青薏似乎打開了話匣子,她俯下身子摘了一朵明黃色的小花,放到鼻尖嗅了嗅,嘆道:“花固然是美,只是,一旦香消玉殞,就什么都不是了。只是,這花是如何而死的,總會是清楚的,或是自然凋謝,或是,人為的。公主,你說是嗎?”
慕容青薏的話中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相信淺嵐明白。
“你想本公主做什么?”淺嵐直直的問道。
慕容青薏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這是她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了,因而臉上莞爾一笑,說道:“青薏并不想讓公主做什么,只是想讓公主不要做什么。”
淺嵐疑道:“你是想讓本公主幫你隱瞞剛才之事?”
“這對于公主來說并不難,難道不是嗎?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慕容清雪的死便是一樁懸案?;蛘?,不久之后,便會定案,比如說失足墜崖。你說呢?”
淺嵐冷笑道:“你倒是狠。置她于死地后還讓本公主為你隱瞞?!?br/>
慕容青薏也笑道:“公主言重了,不是公主為我隱瞞,我們,只不過是交換。你懂得?!?br/>
“好,慕容青薏,本公主認(rèn)識你了,算你狠。”淺嵐恨恨的說道,她知道了眼前之人也是一個狠角色,恐怕以后還是要防著了。
“那么,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慕容青薏笑道,轉(zhuǎn)身慢慢的離開,身后,留下一行太陽的余暉,那么刺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