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厲景琛等斐雯他們下車以后,抱著莫茗悠下了車,彥禹早就等在了門口,“先進去吧。”
把莫茗悠放在椅子上,厲景琛接過彥禹拿過來的藥水,擰開蓋子倒在自己的手上,雙手使勁摩擦,然后放在莫茗悠受傷的腿上涂抹。
莫茗悠疼得腳不停地往后縮,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的,“疼!”
厲景琛輕輕挑起莫茗悠的臉,將她臉上的每一寸深深地看在眼里,“茗悠,你聽我說,如果你不能忍住的話,你這腳就會廢掉明白嗎?到時候會比現(xiàn)在疼上千百倍?!?br/>
莫茗悠心里其實很清楚后果,只是無法拜托痛楚,“可是真的很疼?!?br/>
一向倔強的莫茗悠也有害怕的時候,厲景琛還以為她真的像個超人,什么都不怕。
“你要是害怕的話,你就趴在我的身上,痛的話,你就咬住我的肩膀,好嗎?”厲景琛低沉著聲音,在問,目光之專注一人。
莫茗悠在他炙熱的眼神下,顫著心,著迷了,咬著紅潤的唇瓣點點頭。
連旁邊的祁燁都有點看不過去了,“要不還是送到醫(yī)院里去吧,畢竟你也不是專業(yè)的。”
厲景琛回頭,神情極其冷峻,“沒有時間了,要是等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傷口恐怕會更嚴重?!?br/>
斐雯拉住祁燁的手,“是啊,還是讓景琛先做個簡單的處理吧,不會有事的。”
厲景琛拿著藥繼續(xù)在傷口上涂抹,莫茗悠疼得咬著牙,卻仁者不發(fā)出聲音,額頭上的汗水順著往臉頰下流,臉色發(fā)紅,終究她還是忍不住趴在厲景琛的身上,張口就咬住他的肩膀。
厲景琛眉頭一皺,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十幾分鐘后,厲景琛停下了,莫茗悠也松口了,無力的倒在厲景琛的懷里。
厲景琛知道有多疼,他把莫茗悠扶正,吻上她,唇碰著她的唇,溢出三個字,“你很棒!”
莫茗悠已經(jīng)很累了,也沒力氣回答厲景琛的話,沒多久竟然睡過去了,厲景琛抱起她,“彥禹,恐怕我們不能在這里吃飯了?!?br/>
“我明白,那下次有時間再來吧?!睆┯砜吹搅四颇_上的傷勢,算是比較嚴重了。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厲景琛打過招呼以后,站起來,抱上莫茗悠就往外走,祁燁跟斐雯跟在后面。
車子返回b市,厲景琛開著車,時不時的就側(cè)頭看莫茗悠一眼,對身后的斐雯說,“我先送你們兩個回酒店的,然后我再帶茗悠去醫(yī)院看看。”
“我也去吧?!逼顭罴泵φf道。
厲景琛挑眉,唇在溫笑,目光卻已經(jīng)驟然幽暗,“不用了,斐雯今天一天也很累了,茗悠我陪著就行了?!?br/>
斐雯扯了扯祁燁的衣角,“是?。∥医裉焱媪艘惶?,人也有些困了,茗悠有景琛照顧著,你就不用擔心了,對了,景琛,你肩上的傷應該沒事吧,等會還是讓醫(yī)生給你看看吧?!?br/>
“沒事!”厲景琛動了動被莫茗悠咬了的那只肩膀,不是很疼。
祁燁想想,他去了也確實是不合適,也就只能任由著厲景琛帶著莫茗悠去了醫(yī)院。
祁燁跟斐雯回到酒店,斐汶疲憊的坐在床上,面容一變,“你今天的表現(xiàn)不覺得有點太過頭了嗎?”
祁燁氣息微沉,“你總不能讓我看著茗悠白白受苦吧?!?br/>
“她沒有受苦,她過的很好,你難道沒有看見景琛有多在乎她嗎?茗悠已經(jīng)找到了他的歸宿了,她已經(jīng)忘卻了過去,可你依舊還是在原地打轉(zhuǎn),難道你要這樣守著她一輩子嗎?她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br/>
斐雯原本今天是很開心的,因為她終于發(fā)現(xiàn)祁燁有所改變了,他能懂得關心自己了,可是問題是他對自己關心永遠都及不上莫茗悠。
這讓她更加覺得痛苦。
“我知道,我已經(jīng)在試著跟你相處了,可是這也需要時間啊,我跟她幾年的感情,不可能說忘就忘得?!逼顭顑?nèi)心也很痛苦,他今天看到厲景琛吻莫茗悠的時候,心里聚集的那團怒火差一點就爆發(fā)了,他在極力的隱忍,因為他心里清楚他再也沒有資格做她身邊守護的人了。
“好吧好吧,可能是我情緒今天太過于激動了,我們不能吵架,這會傷及我們彼此的感情,這樣,我先去洗澡,好嗎?”
斐雯煩躁的撥了撥頭發(fā),努力去平復自己內(nèi)心焦躁的情緒。
厲景琛坐在車內(nèi),車子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前面十字路口是紅燈,他停下車,抬手,修長手指,輕輕觸碰莫茗悠熟睡的臉頰,細撫。
他不自禁,傾過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低語,“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今天是我不好?!?br/>
厲景琛把莫茗悠抱進醫(yī)院的時候,莫茗悠睡得不會很舒服,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全部都是白色的時候,“我這是在醫(yī)院嗎?”
厲景琛端著水杯走到她身邊坐下,“是的,你先燙一下,等會兒醫(yī)生就過來了,你要不要先喝口水?”
“好!”莫茗悠已經(jīng)幾個小時沒有沾到水了,口也有些渴了。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個精光。
醫(yī)生敲了敲門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護士,“來,家屬幫我把被子掀開一下,我看一下腳上的傷?!?br/>
厲景琛把杯子放在身側(cè)的柜子上,大掌輕輕掀開被子,醫(yī)生走過去看了一下,“嗯,是做過簡單的處理的,不然的話可能送到醫(yī)院來會更嚴重一點,我給她上點藥,可能會有點痛,小姑娘要忍住。”
醫(yī)生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開始準備藥了,莫茗悠眼眸里浮現(xiàn)出害怕的神色,可是又不好開口說出來。
厲景琛來到她面前,俯下身,溫熱的大手撫上她的臉,眼神異常的溫柔,“不用害怕,要是疼的話,就咬我的手?!?br/>
莫茗悠忍不住嗤笑,“你當我是狗?。吭趺磩硬粍泳妥屛乙??!?br/>
“這樣也是減緩痛處的一個好辦法。”男人修長的手指,滑入莫茗悠的長發(fā)間,替她梳理了一下。
“好吧!”莫茗悠也確實是找不到減緩痛處的好辦法了。
醫(yī)生轉(zhuǎn)過身來,手中拿著藥水,給她上藥,厲景琛摟著莫茗悠坐在病床上,手臂橫在莫茗悠的嘴邊,準備隨時當任人宰割的綿羊。
莫茗悠不知道這次為什么全部過程結(jié)束以后,她哼都沒哼一聲,只是默默地咬著嘴唇,始終都沒有咬厲景琛。
醫(yī)生弄完以后,也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夸贊道,“小姑娘,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我這里每天沒少崴了腳來小姑娘,上藥的時候哭的死去活來的,不然就是拉著男朋友一個勁兒的喊叫?!?br/>
莫茗悠對此除了尷尬的呵呵兩聲也確實是不知道說什么。
“她這個傷要在家里呆三天以上,一個星期以內(nèi)不能穿高跟鞋?!贬t(yī)生這句話是朝著厲景琛說的。
“好的,謝謝醫(yī)生,那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厲景琛把醫(yī)生說的話都記在了心里,想著回去怎么說服莫茗悠跟他們公司吳總請假的事情。
厲景琛把莫茗悠抱上車,關上車門,繞過車身坐上了駕駛座上,“你剛才倒是很勇敢。”
“那是當然了,都到那個份上了,我能怎么辦?叫出來了還是疼,還不如忍著。”莫茗悠望著外面的夜色,云淡風輕的說道。
“你也聽醫(yī)生說了,你這幾天不能去公司,而且也不能下地,為了你的安全和正常的生活,從今天起,你先去我那兒住著?!?br/>
厲景琛發(fā)動車子,眸光柔軟,性感的薄唇微微勾了勾。
“我能照顧自己,我只是一只腳崴了,又不是兩只腳都崴了,我才不去你那兒呢,我跟你又沒什么關系,會被人說閑話的。”她隨口胡謅著,總之就是不想去厲景琛那里。
“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給你爸打電話,或許他會很樂意帶你回家養(yǎng)傷的?!彼父刮⑽⒁活D,抽出了邊上的煙盒里面的一根煙,點燃。
“你在威脅我?”莫茗悠帶笑的眸子里多了一絲嚴肅。
“我是在為你好,是你自己不答應跟我交往,可不是什么你跟我沒關系什么的,事實上,我們的關系很復雜?!蹦腥隧馍铄?,隔著一片白色的繚繞,隱藏在眸底深處的光,隱隱閃爍著幾分勢在必得的光芒。
莫茗悠知道厲景琛一定做的出來,在回家和厲景琛公寓這兩處,她做出了選擇。
“好吧!我可以去你家養(yǎng)傷,但是你不能對任何人透露我在你家,還有,要是我再請假的話,恐怕會被吳總開除,所以這次要麻煩你出面了?!?br/>
莫茗悠是很不想動用厲景琛的勢力,可是在眼下這種保不住工作的情況下,她還是只能妥協(xié)一次。
“好!那現(xiàn)在我先送你回去拿幾件你換洗的衣服。”話音剛落,厲景琛已經(jīng)打著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我衣服不是有些留在你的公寓里嗎?反正我又不出門,穿什么都一樣??!”莫茗悠現(xiàn)在很困,只想回去洗個澡睡覺。
“我把你的那些衣服都讓人扔了。”厲景琛食指輕輕拂過自己的眉腳,眸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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