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Q被懟得啞口無言。
眼前這個頂級殺手薩沙較他想象中的更難對付。
“所以……您有什么更好的建議嗎?”
薩沙笑了笑,說:“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生活,我們家經(jīng)濟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Q嘴唇抿成一條線,吞了吞口水。
如果他答應了,從此人生躺平,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衣食無憂,而且再也不用動刀動槍,遠離殺戮……
薩沙耐心地觀察Q的反應,等著Q做出決定。
娜塔莎也捏了一把汗,緊張地看著Q。
過了一會兒,Q搖了搖頭。
“薩沙前輩,我十分感謝您的好意,但我還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薩沙疑惑著,“有什么事情能讓你這么執(zhí)著?”
Q勾起嘴角,眼中閃著光。
“我對她的執(zhí)著,正如您欣賞那些留下來的畫一樣?!?br/>
薩沙微笑著點點頭,眼底泛起漣漪。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別留遺憾?!?br/>
“再見?!盦看了看薩沙與娜塔莎,轉(zhuǎn)身離去。
他打車來到餐廳,弗蘭克看到Q立即迎了過來,神色慌張。
“你怎么又回來了?機票訂好了嗎?”
“凱瑟琳有來過嗎?”
弗蘭克驚訝道:“凱瑟琳?你到現(xiàn)在還想著她,先想好自己怎么辦吧!”
弗蘭克把Q拉到辦公室,鎖上了門。
“那些人對我的追殺與凱瑟琳脫不開關(guān)系,也許他們真正想得到的是她?!?br/>
弗蘭克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看著Q。
“為什么你對她這么執(zhí)著?”
“因為我認可她了。”
弗蘭克抬手扶額,“老天?!?br/>
“我要去找她,如果我回不來了,這家餐廳以后就是你的了。”
“杰恩……”弗蘭克擔憂地看著Q,“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回心轉(zhuǎn)意,但是請多保重,平安回來。”
“弗蘭克叔叔……”
弗蘭克舉起拳頭碰了一下Q的肩膀,眼中閃爍著淚光,弗蘭克一把抱住Q,就像抱自己的孩子。
Q想起身,卻被弗蘭克按住頭,也許弗蘭克不想被看見自己哭的樣子。
“杰恩,你要活著回來?!?br/>
Q與弗蘭克告別后,回到先前住的酒店,門口已經(jīng)被圍上了警戒線。
Q繞過警戒線,進入房間內(nèi)部,地上畫著幾個白圈,房間里的一些東西似乎不見了。
Q來到臥室,掀開床下的地板,拿出槍械和彈夾,抬頭之際,他發(fā)現(xiàn)了床單上的小花頭飾。那本應是在凱瑟琳的發(fā)圈上的。
Q想起昨天那個殺手說的暗字,與暗有關(guān)的組織——暗晝。一個販賣槍械的組織,勢力雄厚。
但是暗晝的人為什么抓走凱瑟琳?難道是逼著他出現(xiàn)嗎?
暗晝的老窩就在這座城市北部,一個叫不眠夜的酒吧后面,想進入暗晝大門要經(jīng)過重重考驗。Q拿上小花立即前往。
據(jù)說不眠夜的大門就是第一道門,進門前要搜身,所有的危險物品都會被留在外面,只有離開時才可以取走。
保安對著Q全身上下摸了一遍,又扒開Q的嘴檢查。由于什么也沒找到,最后讓Q進去了。
第二道門,賭桌。Q還想再往里進,被幾個男的拉住,按在了椅子上。
“賭大賭???”坐在Q對面抽雪茄的胡子男問。
圍在四周的賭客們盯著Q,嘴角掛著輕蔑笑容。
“我賭大?!盦把身前的籌碼全部推出去,不假思索道。
“我賭小?!焙幽型嫖兜难凵窨粗鳴,也押上了全部籌碼。
負責搖骰子的小弟嘿嘿笑了笑,上下左右搖動骰盅,賭客們在旁邊哼哼呀呀起哄,小弟撂下骰盅,掀開盅。
“一二三點,?。 ?br/>
Q咧嘴笑了笑,賭客們也跟著笑起來,胡子男深吸一口煙,吐出煙霧,一揮手,Q被拉下了賭桌。
第二道門,Q算是過了,不貪賭不戀賭。
Q穿過一扇狹窄的門,來到了內(nèi)部。
穿著暴露的兔女郎在舞臺上拉著鋼管舞動身體,臺下的看客們?nèi)映龃蟀训拟n票起哄。
“脫!脫!脫!”
Q扭過頭繼續(xù)走,忽然被幾個漂亮女人圍住,女人們拉住Q給Q灌酒,Q一邊喝酒,一邊繼續(xù)走。
其中一個女人摸了一下Q的屁股,Q一個激靈,立即抓住那只手,女人嘻嘻笑著,另一只手搭在Q的肩膀上,順勢而下。
Q酒勁上來了,直接把女人扛起來,向后面的房間走,其余的女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紛紛散開。
Q把女人扔到床上,女人眼神迷離,哼叫著扭動腰肢。
Q脫下外套,把零件全部抖落在地上,坐下來組裝槍械。
女人低頭看了眼Q,立即坐起來。
Q組裝好槍械,換上彈夾,拉開了保險。
“你怎么會有槍?”女人驚訝道。
“繩子還是子彈,自己選一個?!盦用槍指著女人問。
下一秒,女人被綁在床上,嘴也被抹布堵住。
Q把槍放進衣服內(nèi)側(cè)口袋里,一步一步走向深處,掀開地上的大鐵板,爬了下去。
下面防守森嚴,進去不太容易。
Q躲在一個木箱子后等待時機,來清理垃圾的清潔工成了Q的目標。
Q打暈清潔工,換上工服。
附近的看守正在聊天,Q拎著拖把,壓低帽檐走了進去。
這下面要比上面安靜很多,規(guī)模龐大,類似于實驗基地。
Q路過醫(yī)療間,發(fā)現(xiàn)病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