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本子都拿不到,要你這個廢物做什么?!倍衲闷鸨泳拖蚝谝氯嗽胰?。
杯子里的水灑了一地。
“屬下無能。”黑衣人任勞任怨。
“麥若喬在做什么?”董玉抽了紙巾慢條斯理擦拭。
“她現(xiàn)在還在警局,還沒出來?!?br/>
“既然去了警局,就別出來了。去,干的漂亮點?!倍癜延眠^的紙巾捏成一團。
麥若喬你敢逆我鱗,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江恒的人很快就把董健帶到了警局。
董健一臉惶恐,聚眾賭博被抓,可是罪名不小。
“警察先生,我再也不敢賭博了,這次能不能放過我?”
“現(xiàn)在懷疑你跟一起殺人案有關,請你配合?!毙⒖炊〉难凵袷茄谏w不住的輕視。
“警官,我沒有殺人啊?!倍∫荒橌@恐,嘴上一直在否認。
小劉把文件往桌上一甩,聲音提高了些許。
“有沒有殺人我們會查清楚,現(xiàn)在問你幾個問題?!?br/>
董健剛想要說什么,看到對面一個女生。
靠窗的位置,她懶懶散散地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陽光,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通白細膩,一張絕美的臉不動聲色,高冷又誘人。
纖長的手指快速地翻閱手上的文件。
動作又痞又隨意。
董健看了好一會才開口。
“你怎么在這?”
麥若喬合上文件,懶懶抬頭,跟小劉說了一聲,“我來問他。”
小劉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恒,這不合理吧?
誰知江恒沒說話揮揮手,讓小劉去忙了。
董健也是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麥若喬清冷的聲音就傳出來。
“今天下午兩點鐘你在哪?”
董健這會反應了,嗤笑了一聲,“你是誰?憑什么能問我?問問題那也是警察的事情?!?br/>
麥若喬也不惱,語調(diào)重了些,重復了句:“今天下午兩點鐘你在哪?”
認真嚴肅的樣子跟警察一樣。
看著不為所動的麥若喬,董健暗自罵了聲臟話。
聲音也沒那么有氣勢。
回想了一下下午發(fā)生的事情。
董健回到家的時候,看到自己父親嘴里在罵罵咧咧。
“臭娘們,什么玩意兒……”
“爸,是董玉回來了嗎?”董健回到家就跟大少爺似的,癱在沙發(fā)上。
“不是,是她那便宜女兒。”董強拿著藥酒擦手。
“她來做什么?”董健一聽麥若喬來過,眼里閃過一絲壞意。
他記得那女生長得挺漂亮。
“問這么多做什么?”董強不敢跟董健說他把筆記本賣掉的事情。
那是董健的救命寶物。
董健也沒再問,“爸,還有沒有錢?給點我花花唄?!?br/>
“上次給你那么多,你又花完了?”
不用想也知道董健又賭輸了。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工作不好找,所以我得想辦法啊。”董健為了要錢什么借口都能說。
董強也是拿董健沒辦法,轉身就回房間拿錢。
董健很好奇自己爸爸的錢放哪,所以跟著過去看了一眼。
董健看到董強從一個黑袋子掏出一沓的錢就眼冒金星。
二話不說就把整個袋子搶了過來。
“臭小子,放手?!?br/>
董健不聽,抓起袋子就往外走。
嘴里念叨著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臭小子,不要全部拿走,快還給我?!倍瓘娮е〉囊路?。
“爸,你有這么多錢,早說,我最近手氣正好,我給你翻倍?!?br/>
拉扯著袋子不放手。
“不行,臭小子快松手?!?br/>
董強也不讓董健把錢拿走。
兩人掙扎走到門口。
董健看到地上剛好有石頭,二話不說拿起來砸在董強頭上。
見董強沒有了意識,松開了手,他就往賭場跑了。
當時董健以為董強只是被他推倒在地,所以才沒起來。
現(xiàn)在董健有些后怕,“你們不會是以為我殺了我爸吧?開什么玩笑,我是他親兒子啊?!?br/>
麥若喬手上拿了支筆,很輕松地轉了轉,淡淡開口:“你怎么知道死者是你爸?”
“我……”董健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麥若喬手中的筆沒有停,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散,“既然開不了口,我來說吧?!?br/>
“現(xiàn)場室內(nèi)有明顯的爭執(zhí)過的痕跡,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應該是為了那一百萬,你和你父親為了搶奪一百萬引起了爭執(zhí)?!?br/>
“誰也不讓誰,你就拿起石頭砸死了你爸?!?br/>
董健呵呵笑了一下,眼睛瞪大,死不承認,“沒有,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br/>
“為什么兇器沒有留下你的指紋,那是因為你戴了手套?!?br/>
董健下意識就要藏自己的右手。
江恒一邊做筆錄,一邊順著麥若喬的話去看董健的手。
董健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
麥若喬掃了一眼董健的手,很快就移開視線。
“你的右手尾指因欠下賭債還不上被剁了,所以你一直都戴手套。怎么今天沒戴嗎?”
麥若喬清冷的聲音娓娓道來,“相信小于警官很快就會把你丟掉的手套找到,上面有沒有你父親的血跡,一查便知道。”
董健一頭冷汗,怎么擦也擦不完。
“你才是殺人兇手……”
董健把黑衣人教他說的話,都說了。
反正一口咬定,麥若喬就是兇手。
小于突然很慌張過來,“江局,監(jiān)控查到董健丟手套的那個垃圾桶就在十分鐘前被人燒了。”
小于也是瞧了一眼麥若喬,關鍵性證據(jù)這樣就沒了。
麥若喬先是一頓,看來董玉動作還挺快。
“喬喬,這……”江恒也坐不住了。
董健聽了神情放松不少,“想說我是兇手,倒是給我證據(jù)啊。”
小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董健。
“誰說沒證據(jù)?”
麥若喬一把抓住董健的右手臂,稍一使勁,董健就疼得動不了。
董健嗷嗷叫。
“董健,你手指縫的‘污漬’還挺臟,小于警官,帶董健去清理一下?!?br/>
小于立馬反應過來,很有底氣應了句是。
便把董健帶走了。
很快結果出來了,董健手縫中殘留的血跡跟董強的一模一樣。
董健沒有很強的心理成熟能力,很快就招了。
而法醫(yī)那邊也出了結果,董強先是受刺激引起心臟病發(fā)作,然后是后腦勺被砸失血過多而死。
董強手指縫也發(fā)現(xiàn)了來自董健身上的棉絮。
證實了董強的死跟董健脫不了關系。
董健故意殺人被拘留。
這還沒完。
麥若喬以‘誣陷他人’的罪名告了董健,還要求賠償精神損失費。
不多不少,剛好一百萬。
案子處理地很快,雖然不是什么太難的案件。
但這絕對是第一起為自己辯護,自己查找線索,自己破案的案子。
而且在一天內(nèi)就結案。
麥若喬的名字很快在臨城鎮(zhèn)警局傳了開來。
大家對這個女孩子都很佩服。
有睿智清晰的頭腦,遇事不慌。
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只有十八歲的女孩子。
處理完案子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江恒做東請麥若喬吃飯。
小于和小劉也去了。
飯桌上小于話很多。
“麥小姐,你怎么知道董強死因不全是后腦勺的傷口?”
麥若喬像是想到了什么,說了句。
“死者生前資料也很重要?!?br/>
發(fā)生命案后,警方第一時間拿到董強一家的信息。
但是像病例這樣比較隱性的比較難查到。
因為董玉的原因,麥若喬對董強一家還算了解。
“那你能一天內(nèi)掌握董強一家的信息也是很厲害啊。你這記憶力,我很佩服?!?br/>
“對啊,而且法醫(yī)那邊還沒判斷他有心臟病,麥小姐就先預言了。厲害?!毙⒁埠敛涣邌菘洫劇?br/>
“這是有史以來最快破案的吧,麥小姐,你破了記錄了,而且,你今天在辦公室公私分明的樣子不知道迷倒多少同僚。”
“喬喬,要不要來刑偵局工作?”江恒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小于和小劉:???
什么情況?
如果可以讓人美又聰明的麥若喬成為他們的同事,他們愿意!
麥若喬知道江恒想說什么,無外乎就是挽留她查找她媽媽的事情。
麥若喬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不了,我還想回去考大學?!?br/>
小于和小劉:損失了一個難得的天才。
江恒也沒有繼續(xù)說服麥若喬,一臉的欣慰。
看來師姐的孩子,還有更多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