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簡……”
一聽易簡的問題,姜文哲的心,更加慌了。
是啊,他到底要做什么?他能做什么?他還可以做什么?
現(xiàn)在的他,與易簡來說,似乎是多余的。
但,他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做嗎?
“姜文哲,你既然能找到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現(xiàn)在的一切。我手上的戒指,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到了。你找我,想做什么?”此刻的易簡已經(jīng)回了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姜文哲,目光中的冷漠像刀子一樣,讓姜文哲的心,又疼了幾分,又緊了幾分。
她手上的戒指,他的確是看到了。不僅如此,拜發(fā)達(dá)的科技所賜,他還看到了李正達(dá)求婚的全過程,包括易簡的反應(yīng)。
天知道他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看完整個視頻。
他知道他回來晚了,但是他又能怎么辦?
他是不可能就這么放棄的。要他怎么放棄,眼前的人,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這輩子認(rèn)定了的那個人。他怎么可能就這么放棄?
“易簡,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突然失蹤了嗎?”姜文哲壓制著自己的不安,輕輕地問道,眼中的期盼,甚是明顯。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好,這就足夠了。知道你過去發(fā)生了什么,能改變什么嗎?”易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睛里面的憂傷,將她此時的悲愴心情,公之于眾。
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她已經(jīng)在一周前答應(yīng)了李正達(dá)的求婚,晚了。
“易簡……”
姜文哲近乎哀求似的喚著易簡的名字。
“姜文哲,我們之間是有緣無分的,你可明白?若是緣淺,又何必情深?”
說罷,易簡便拿開了本就沒有多用力的姜文哲的手,轉(zhuǎn)身走了。
此時的姜文哲,看不到易簡臉上的淚水。而此時的易簡,也不知道自己的淚,為何而流。她知道的是,她似乎對自己的眼淚,失去了控制。
時間,世事,這些年,你將我的男人,帶去了哪里?
為何從我這里搶走他,又為何在來不及的時候,又放他回來?
老天,我本非濫情之人,為何總讓我渡這該死的情劫?
淚水好似洪水一般,蔓延著。
易簡知道現(xiàn)在的她,需要自救。
此刻她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蘇若繁。
心情糟透了的易簡第一時間,便將電話,打給了蘇若繁。
沒人接聽。
當(dāng)?shù)谌齻€電話打過去,依舊提示沒人接電話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易簡知道蘇若繁出事了。
蘇若繁從來沒有不接易簡電話的時候,就連他在開會的時候,他都會先接起她的電話,然后告訴她,他一會會打回去。
“大叔,你在哪兒?怎么了?”
幾乎一瞬間,易簡好似忘了剛剛的痛處和淚奔,將身上所有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她第一時間將電話打給了蘇若繁的司機(jī),張勇。
“張叔,我大叔怎么了?”易簡在電話接通的第一時刻便將自己的問題問了過去。
“蘇總剛剛說要去看你,自己開的車,出事故了?,F(xiàn)在正在醫(yī)院正搶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