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是君子泊的幕僚,平日里僅是幫著君子泊想想對策,以往君子泊一直向往平靜生活的時候,他的日子更加平和,見到君子泊不顧自我安危,飛身跳墻抱住陸懷,他看得傻了眼,張大嘴忘記了呼叫!
陸懷心驚膽戰(zhàn)緊緊地環(huán)住君子泊的腰,水花四濺,悉數(shù)落在陸懷的臉上,弄得她睜不開眼睛來!
剛感覺暖意襲來,水便沒入了腦袋!陸懷一下子失去了冷靜,張開嘴喊“救命”,話還沒有出聲,嘴里包滿了淡綠色的湖水,溢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慌神地生出手在空中胡亂地拍打,濺起的水花模糊了君子泊的眼!看不清陸懷的臉,君子泊更加慌了,急切地說道:“兒,兒,沒事的,沒事的!”
陸懷身材瘦小,君子泊順手就將她的攬住,往岸邊游去。陸懷幾次撲騰,冒出水面,又落了下去!
“兒,別怕!”君子泊邊游邊寬慰地說道。陸懷早已失了神,就算是這一世,她都是怕水的!一直都是,前一世殺人如麻,死人的血都可以匯成一條河,她畏懼,她害怕!
“不要,不要!”陸懷露出水面,慌了!
“宋四,”君子泊游至岸邊,怒喝說道。宋四回過神來,連忙將陸懷接過手,君子泊上了岸,立馬將陸懷抱起來,疾呼說道:“準(zhǔn)備熱水!”
準(zhǔn)備熱水!泊王府內(nèi)的丫鬟都慌了神,從未見過君子泊如此慌張的表情!宋四到底經(jīng)驗豐富,立馬穩(wěn)住,有條不紊地吩咐下人做事!
內(nèi)室中,陸懷蜷縮著身子躲在羅漢床的角落,瑟瑟發(fā)抖。
君子泊見陸懷冷得臉色發(fā)白,慌張地從床上扯下被子裹住陸懷,寬慰地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傻丫頭,你不知道那是三樓嗎?”
話畢,又發(fā)覺說錯話了!陸懷如今已經(jīng)瘋了,哪里知道她做的事是否危險!
“兒,是我不好,”君子泊柔聲說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保護(hù)好你的!你知道嗎?皇上居然打起了你的注意,他居然要親手殺了你,你說我怎么放心將你交給莫言!”
說到后面,君子泊的聲音漸小,他恨不能殺了君子武,還有君子嵐!
靠近陸懷,他附耳輕聲說道:“兒,你放心好了,此生不能護(hù)你周全,我便是死也不會瞑目”
陸懷心顫,忘記了顫抖,眸光暗沉,回過頭,就這樣看著君子泊,他的眼睛里只有仇恨,只有憤懣,卻沒有絲毫的愛!
他不是說他愛她嗎?愛,為何她看見的是冷漠。
因愛生恨!
“其實,你不用為我這樣!”陸懷勉強(qiáng)擠出笑容來,“無論,我面對何事,你都該為自己考慮!”
“你沒瘋!”君子泊尖叫起來,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沒有瘋!
在她面前手舞足蹈,渾身上下洋溢著喜悅,觸及眸底,她的心一驚,那是怎樣的三尺寒冰才能凝固的寒意!
她的心徹底涼了!
“真的,太好了!”君子泊高興得忘乎所以。
她不知道要如何應(yīng)付,趁好,服侍的丫鬟進(jìn)屋說是熱水準(zhǔn)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