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布衣男子喋喋不休大罵洛天及金山寺的眾僧人,又哭喪那酒肉和尚被害身亡。洛天雖是被誣陷,但人家死了兄弟難免會傷心,故此也不還口,等到衙門再作打算。
太陽已快落山,一眾僧人緊趕慢趕終于走到了江州地界。江州乃是大唐國境內(nèi)一處縣城,地域雖是不大但也坐落于通商之路,也算繁華。
眾人無暇觀光江州的風土人情,跟著布衣漢子徑直奔向江州衙門。這布衣漢子對江州道路很熟,很快便領(lǐng)眾人來到衙門口。
那人卻不敲打鳴冤鼓,只掩面走到門口衙役身旁。那衙役見許多人圍住了府衙門口剛要斥退,卻看布衣男子朝自己走來,表情一震,咽下了想要說的話。
見那布衣男子附耳對衙役說了什么,那衙役馬上跑回府衙里。布衣男子朝眾人撇了一眼,竟自推開大門,引眾人進入。(.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洛天心中詫異,在建鄴當編外劍俠時也曾見過打官司,可不是這個過程,原告都要先寫狀紙再擊鼓鳴冤。
心中雖有疑問,但也跟著布衣漢子進入了公堂,眾僧人見洛天進了大門便也抬著酒肉和尚的尸體進入了公堂。
公堂兩側(cè)站立兩列衙役手持肅靜柒牌,可卻是不見了布衣漢子與知縣的身影。
正疑問間,從衙門側(cè)廳走進一個嘴上長著兩撇小胡子的瘦肉漢子,一手持筆一手持本坐在了側(cè)椅上,想必是江州衙門的師爺了。那師爺輕蔑的瞟了洛天一眼低頭翻看著手里的本子。
忽然,兩側(cè)的衙役用水火大棍狠狠的敲擊地面,威武升堂。
‘啪’的一聲驚堂木,公堂上安靜無比。卻見一個熟悉的漢子身穿燕雀官府坐在了知縣的位置上。堂上中僧人一看知縣不禁心中大驚。更不必說,洛天的腦袋嗡的一聲險些暈倒。來者何人,正是那自稱是酒肉和尚表哥的布衣漢子,江州知縣劉洪便是。
“堂下何人,見本官為何不跪?”劉洪驚堂木一拍,兩邊衙役高喊‘威武’。直嚇的那些僧人跪倒在地不住磕頭。
放眼看去,只洛天一人不跪,傲然立于堂內(nèi)。劉洪一看洛天如此,心中大怒,大喝道:“大膽賊子,殺人害命,人證物證聚在還不快快給本官招來。”
洛天本未殺人,如何肯承認,依然不跪,辯道:“我未殺過人為何要招?!?br/>
劉洪冷笑一聲,道:“看來不用大刑你是不會招的,來啊,上夾棍。”
令牌扔出,立馬出來兩名衙役將洛天按倒在地,十指套上夾棍便要行刑。
“大人,我有話說?!?br/>
“怎么,肯招了嗎?”劉洪心中知曉洛天不是兇手,只有用大刑才可讓他承認。這還沒上刑罰就要招了劉洪心中很是高興。
“大人,按照唐朝律法,升堂斷案需要人證物證,調(diào)查驗證方可用刑。自我上公堂你一不驗尸,二不問話,就要對我施加大刑,公理何在。”洛天對衙門之事還算知曉,便如此道來。
劉洪呵呵冷笑,道:“好,既然你要公道本官就給你一個公道,傳仵作驗尸。”
不久,一個黃牙老頭來到公堂。劉洪讓仵作檢驗了酒肉和尚的尸體,洛天也在一旁看著,只要仵作不說假話,一定會還自己一個公道。
“啟稟大人,死者背后中了兩劍,傷口雖不深卻有劇毒。以我多年來的經(jīng)驗這和尚是中毒身亡?!必踝饕荒樥?jīng)說道。
聽到此話,洛天當場憤怒,喊道:“不對,你說謊,死者傷口即無腐爛也不腫脹,怎么可能是中毒呢,我的劍在此,你可當場檢驗?!闭f完將背后的劍抽了出來。
“哼哼,老仵作已經(jīng)檢驗過了,你便是兇手,還看你的劍干什么。來啊,給我收監(jiān)等候發(fā)落。”劉洪不由分說便差人將洛天帶了下去,龍泉劍自然收為兇器。
衙役可不管什么冤枉不冤枉,抄起大棍啪啪兩下就把洛天打趴下了,隨后差遣兩人架著洛天便壓進了牢房。那一眾僧人自始至終都跪在地上不敢說一句話。劉洪看了一眼地上的僧人,罵道:“一幫只會念經(jīng)的禿驢,給我亂棍打散出去?!?br/>
和尚們聞言急忙站起來便要逃走,怎耐衙役心狠手黑,雖逃出了衙門可每個人身上都帶了傷。又趕上天黑只有到本地的寺廟借宿一宿。
字雖少內(nèi)容量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