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我知道你擔(dān)心的是什么。”
江辰笑了笑,摸出手機(jī),立馬給老張頭轉(zhuǎn)了12萬元道,“我按4萬年薪的標(biāo)準(zhǔn),先給你轉(zhuǎn)了三年工資,你把錢收下?!?br/>
啥,還沒干活,就先轉(zhuǎn)了12萬工資?
不僅是老張頭驚呆了,就連陳鵬和羊帆二人,也是瞪大了雙眼。
尤其是羊帆,更是鼓起二筒似的眼睛,催促老張頭道,“老張,快把你手機(jī)摸出來,看看他是不是真轉(zhuǎn)了錢?!?br/>
“確實轉(zhuǎn)了!”
老張頭雖然不會打字,但是發(fā)個語音,收個紅包,收個轉(zhuǎn)賬他還是會的;看到江辰發(fā)來的12萬的轉(zhuǎn)賬提示,他激動得都快拿不住手機(jī)了。
羊帆見狀,不由得眼紅似地問江辰,“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你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
“我憑什么告訴你?”
江辰冷哼一聲,拍了拍老張頭的肩膀道,“張叔你放心,我這些錢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絕對來路正?!?br/>
“放心,我一百個放心。小江啊,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老張頭一激動,竟撲通一聲給江辰跪下了。
江辰慌忙將他扶起道,“張叔,你這樣不是折我壽嗎?我可承受不起啊?!?br/>
“承受得起,你值得我尊敬!”老張頭一陣維諾。
陳鵬又一臉艷羨地說道,“辰哥,啥時候你那廠里還需要人手的話,麻煩給我留著啊。拜托了?!?br/>
“好的,沒問題?!苯奖砻娲饝?yīng)得爽快,心里卻在發(fā)笑:等老子以后做了物業(yè)經(jīng)理,給你們把工資漲上來了,恐怕你就不想去養(yǎng)狗了。
“呵,江辰,你既然這么能耐,你還在這里上什么班,當(dāng)什么保安?。俊背錆M了強(qiáng)烈妒意的羊帆又挖苦江辰道。
江辰笑著咧嘴道,“這是老子的愛好,礙著你什么事了?”
“你——”羊帆氣得不行,立即咬牙切齒不說,還把兩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仿佛要吃了江辰一般。
江辰臉上笑意更甚,“干嘛,你想咬我???來呀!”
“氣死我了!”
一聲怒喝,伴隨著羊帆的小宇宙爆發(fā)了,只見他揮出右拳,又快又狠地朝江辰的鼻梁骨上砸去。
江辰腦袋一偏,側(cè)身就是一個猛踹。
“嗖”地一聲,羊帆就從門口飛了出去,直飛到門外那個花圃里才停了下來。
陳鵬見狀,不但沒有了一絲同情心,反而冷聲嗤笑,“活該!”
張大爺現(xiàn)在是江辰的人了,不敢說他,只能殷切詢問,“小江,哦不,江總,我什么時候上班???”
“過兩天吧,今天才把廠房租下來,我還沒去看過。等我看了,打整打整,再讓您老人家去那里上班。”
“好,謝謝,謝謝江總?!?br/>
江辰苦澀地笑了笑,“張叔,您老跟我客氣什么?還是叫我小江吧,這樣親切一些?!?br/>
“誒,好勒,小江?!睆埓鬆斶B連點頭哈腰,感激之情,已經(jīng)不言于表。
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從馬路上飛馳而來,“嘎吱”一聲響后,在濱江小區(qū)大門口停了下來。
陳鵬探出頭,正想吆喝,忽然發(fā)現(xiàn)面包車兩側(cè)的車門同時打開,從車上走出四五個小年輕來。他們穿著或白或黑的汗衫,外加一條七分長的短褲。有兩個家伙,手中還拎著棒球棍。
不用說眾人也猜到了,這幾個小青年是混社會的。
老張頭以為這些人是羊帆叫來的幫兇,瞬間替江辰捏了一把冷汗。
不料這五個家伙,卻是來找他的!
只見為首的一人,盯著老張頭就問,“你是不是張大江?張小娟是不是你女兒?”
“我是張大江。”老張頭點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小娟她怎么了?”
“她做了什么事情你還不清楚嗎?老家伙,你把她藏哪里去了?”一個黃毛小子瞪了老張頭一眼,便毫不客氣地問道。
張老頭還是一頭霧水,“她不是還在學(xué)校里讀書嗎?難道她出了什么事?”
“讀書?”
“讀你大爺!”
“你個老東西,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吧?”
黃毛沒什么耐心,沒說得兩句就動手去煽老張頭了。
陳鵬看出這幾人來頭不小,根本不敢招惹他們,瞬間嚇得像縮頭烏龜一樣,跑到墻角去了。
江辰卻是挺身而出,用力抓住黃毛青年揮來的一手道,“說話就說話,干嘛打人?”
“老子喜歡,礙你什么事了?趕緊松手,不然打斷你兩支狗爪!”黃毛青年竟是一臉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