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在庭院里把玩著剛剛抓到的那只雪鴿,笑得合不攏嘴。
“回來了?怎么出去了那么久?”米拉見到閻錚回來,隨意問道。
“哎,”閻錚望著米拉手中的雪鴿嘆了口氣,“原來是只鳥??!”
“你嘆什么氣?”米拉把目光轉(zhuǎn)向閻錚,“什么‘原來是只鳥啊’?”
“老姐,你被人耍了都不知道啊!可氣,可悲,可憐!”閻錚故意夸張的說道,他要讓米拉生氣,然后找維恩那個混蛋算賬,倒也省去了自己去找他的力氣。
“咚!”
“喂,你干嘛打我?”閻錚捂著被重重打了一拳的頭說道。
“哼!你才可憐、可悲、可氣呢!”米拉用手撫摸著雪鴿的羽毛,“說吧,我到底被誰耍了?如果是你耍我,有你的好果子吃?!?br/>
閻錚頓時剛到一股寒氣從米拉身體中散發(fā)出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真以為這只雪鴿真的是閑的沒事干大半夜的跑來咱么庭院?”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它就是喜歡我呢!”米拉繼續(xù)用手挑逗抓在手中的那只雪鴿,而雪鴿則不斷地掙扎著。
“想必你也聽過雪鴿大部分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用來傳送信函的吧,訓(xùn)練他們的人可以用一種特殊的聲音來對它們下達指令,在你發(fā)現(xiàn)雪鴿的時候有沒有聽到特殊的聲音?”
“確實聽到了幾聲尖銳的聲音,當時也沒怎么注意。”米拉死死抓著手中的雪鴿,把它的耳朵貼在自己的嘴旁邊,“你最好不是那人用來耍我的工具,不然,嘿嘿,聽說雪鴿肉很是鮮美,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嘗一嘗,不知道這次能不能……”
雪鴿本就是一種通人性的動物,所以才被用來訓(xùn)練并用作傳送書信的工具,聽到米拉的話,它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妙,更加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別亂動,不然吃了你!”
聽了米拉的呵斥,雪鴿再不敢掙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肯定是那種聲音來*控這只雪鴿的?!?br/>
“那你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這個,恩,這個嘛!”閻錚沒想到米拉會問這個問題,頓時變得結(jié)巴起來。
“不會是你也被耍了吧?”米拉笑了起來,“哈哈,沒想到連堂堂魔法天才少年閻錚都被人耍了,好像,好笑?!?br/>
“哼,你也被人耍了,還有心情嘲笑我?難道你認為克里斯汀第一圣劍士巴魯克的關(guān)門弟子被耍了比我被耍了還要好笑嗎?哈哈,應(yīng)該笑的是我!哈哈!”閻錚先是被昶丁騙去和刺貓打了一架,現(xiàn)在被米拉嘲笑自然心中很是不爽!
“咚!”又是一拳,“哼,你活膩歪了?”
“你跟我來,看看東西丟了沒有!”閻錚強忍著怒氣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因為他知道在米拉面前,他只能忍受,反抗只會找來更猛烈的攻擊。
“丟東西?耍你的那個人是個小偷?”米拉跟上閻錚,搖頭想了想,“不會是小月吧。”
“怎么可能是琴月姐呢,琴月姐怎么會耍我呢?”
“咚!”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閻錚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這個煞星了。
“你不說我倒是還給忘了,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小月怎么會碰上爺爺呢?憑這一點,就該打。哼!”
“我又不知道那就是琴月姐,如果知道我怎么會去攔她呢?”閻錚的音調(diào)很低,因為他內(nèi)心也在自責,不過這還真怪不了閻錚,閻錚剛要去追琴月,就被段翼攔了下來,所以琴月沒能及時離開,究根揭底還是段翼威脅她讓她幫忙盜取資料,不然她早就逃走了,那里會遇見斯諾克呢?
“總之就是你的錯,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面對米拉壓倒性的實力,即便是蠻不講理,閻錚也毫無辦法,只能老實的閉上嘴巴,俗語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便是如此了,閻錚可不想一不小心說錯什么,再招來一記重拳。
閻錚打開房門,沖到書桌旁,果然,架子上的冰晶球不見了。
望著整齊的房間,米拉并沒有那種被小偷入侵的那種感覺,“有小偷來過?”
閻錚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甚么。
“可是房間很是整齊,并不像是有小偷來過啊!”
“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偷啊,普通的小偷會煞費心思的等待老師外出,然后把我騙出去,最后是你,一定是很了解我們的人,知道我們的喜好,之前經(jīng)過了前期的調(diào)查工作,再說了普通的小偷哪里會跑到這里來偷東西?且不說學院有迷霧阻礙,不是非常熟悉學院的人是走不出去的,單說這里都是實力不低的導(dǎo)師,除非他是腦袋被門擠了,不然平民居才是明智的選擇?!?br/>
“的確是如此。”米拉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你丟了什么?”
“冰晶球!”
“那是什么東西?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就是一個藍色的冰球?!?br/>
“冰球?這種東西還有人偷?”
“是啊,可見那小偷是無聊到了什么地步!”
“對了,從你剛才的口氣,你好想知道小偷是誰?”
“當然知道了,我回來的路上還遇上了呢!”
“那你怎么不抓住他?”
“那時我哪里還有魔力???”閻錚把前因后果和米拉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可惡,竟然連我都敢耍,我看他是不想混了。”米拉惡狠狠地道,手用力一握,雪鴿發(fā)出一陣哀鳴。
米拉找來一個籠子,把雪鴿放了進去,她把籠子提到自己臉部,小聲說道:“明天早餐就吃你了!”
聞言,雪鴿在籠子里撲騰個不停,卻也掙脫不了牢籠的束縛,從此,它便再也無法見到外面的藍天,無法在天空自由翱翔,無法享受風吹拂羽毛的舒適感覺,無法,無法……甚至無法見到明天的朝陽。
“悲哀吧,哭泣吧,瘋狂吧,這就是對你戲弄我的懲罰,當然,你的主人也難逃一劫!嘿嘿!”米拉現(xiàn)在的笑容很是滲人,在一旁的閻錚看到都出了一身冷汗。
翌日,段翼照常去學院,但是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人,與其說是遇上,不如說那人就是在這里等待段翼。
“你怎么又來了?都說了我不會說的!”段翼見到那人如此說道。
“呵呵,別急嘛!”易客思從懷中取出一個藍色的冰晶球,托在手里在段翼面前晃了晃,“你看這是什么?“出現(xiàn)在段翼面前的就是昨天晚上搶了維恩冰晶球的易客思。
“冰晶球?怎么了嘛?”段翼看到那個冰晶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和王冬送給自己的那個很像,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因為還沒仔細看個清楚,就被閻錚給搶走了。
易客思又在段翼面前晃了晃冰晶球,“你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嗎?”
“如果你來只是讓我看一個冰球子的話,那么請回吧,我還要上學去呢。”段翼實在不明白易客思到底來做什么,還帶著一個和王冬送給自己的冰晶球很像的冰球子,說完就繞過易客思繼續(xù)向?qū)W院走去。
易客思見段翼對冰晶球并不在意,忙追上前去攔住了段翼的路。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還要上學,不然就遲到了。”段翼見到易客思還來纏著自己,頓時有些不悅。
“直說了吧,這個冰晶球是王冬做的!”易客思說明了冰晶球的制作人,也是想讓段翼知道這個冰晶球是王冬送給他的那個。
“哦!我說怎么和他送我的那個那么像啊!怪不得!”段翼輕點了點頭。
“……”易客思有些無語,說到這個地步他還不明白?難道非要說他是從維恩那里搶來的?當然首先要將維恩一行人的惡行復(fù)述一遍。真不明白段翼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
“這個就是王冬送你的那個冰晶球!”
“什么?”段翼故作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后瞬間變臉輕笑幾聲,“別逗我玩了,我的冰晶球在閻錚手里,閻錚家的防衛(wèi)很是森嚴,莫不是你去偷走的?”
“哼,偷盜這種行為我還不屑于為之!”
“也就是說你并沒有偷走閻錚手里的冰晶球?”
“對!”
“那你還說你不是逗我玩?閻錚手里的冰晶球你沒有偷走,怎么說你手里的是王冬送我的那個冰晶球呢?”
“……”死腦筋,絕對是死腦筋,易客思如此想著,“我不偷冰晶球,就不能得到它嗎?”易客思有些被氣糊涂了。
“恩!”段翼用手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道,“我明白了!”
“呼,你明白就好!”
“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戲,你說你沒有偷冰晶球,又說你手中的就是王冬送我的那個冰晶球,如果你所言句句如實,那就剩下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是你派人去偷的!”
“……”易客思快要發(fā)瘋了,這小子的想法太過異于常人了,易客思就差暈倒了。
“這樣就可以排除你偷的可能性,也能說明為什么現(xiàn)在王冬送我的水晶球為什么會在你的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