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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雪魄停下,轉(zhuǎn)身,“箴那祭司還有什么事?”
箴那笑了笑,“國師別誤會,我聽說您寫的一手漂亮的字,不知能不能求贈一副?”
“箴那祭司可能誤會了,玄國但凡識字的人都會寫字,也都寫的不差,我只是其中一個。”
說完玉雪魄回到了座位上。
玉雪魄又一次在眾人面前出盡了風(fēng)頭,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北澍行正看著玉雪魄出神,蘇暖氣不打一處來。生氣地一轉(zhuǎn)身,將桌上的酒杯打翻,灑了自己一身。
“娘娘,您沒事吧?”
“滾開!”
蘇暖一把推開宮女。
北澍行顏色沉了沉,低聲喝道:“暖暖,別鬧!”
北澍行不說話還行,一聽這語氣蘇暖更是覺得委屈,對玉雪魄你從來都是一臉柔情,都不顧自己的身份,對自己就連一句好言語都沒。
明明以前他對自己很好,對自己十分寵愛的,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都是玉雪魄,都是她!
蘇暖低下了頭,掩下眼底的恨意。
“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一見北鈺堯站出來,趙錦鈺臉色變了變。
“什么事兒?”
“兒臣想請父皇賜婚!”
“玄國的皇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不知這位是?”土川詢問。
“北鈺堯,玄國五皇子!”
“五皇子殿下,久仰!”
北燁看著北鈺堯,不辨喜怒地聲音傳來:“你要求娶的是哪家姑娘?”
“陛下,臣妾有錯!”
趙錦鈺起身跪在了北燁腳邊,打斷了北鈺堯的話。
“你又何錯之有?”
“早些日子,鈺堯跟臣妾說過,說他喜歡的女子是……”
趙錦鈺的眼神在底下掃了一圈。
“他喜歡誰?”
“他喜歡安遠侯府的明珠郡主!只是,臣妾覺得這件事還沒有跟安遠侯和皇妹相商,就暫時沒有告訴陛下。不曾想這孩子今天自己著急了,求您給賜婚。若責(zé)怪,請陛下責(zé)怪臣妾吧!”
北鈺堯震驚第看著趙錦鈺,母妃到底要干什么?
北燁看了一眼北鈺堯,哈哈大笑道:“愛妃,你快起來!今天是澍行大婚的日子,若是鈺堯的婚事也能定下來,那不是喜上加喜的好事嗎?”
“是啊,妹妹,鈺堯有喜歡的人,想要成婚是好事??!”
趙錦鈺微微一笑,但心還懸著,就怕北鈺堯莽撞,再說出什么話來。
所幸,北鈺堯沒有再說什么。
突然事情指向安遠侯府,眾人全都望向安遠侯。
安遠侯的夫人是當(dāng)今陛下北燁的親妹妹昌遠公主,安遠侯有一子一女,小侯爺叫魯大寶,郡主魯明珠。
“我不同意!”
昌遠公主站出來說。
“請皇兄體諒皇妹,臣妹只有明珠一個女兒,只想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在臣妹身邊。”
“明珠也是朕的親外甥女兒,嫁入皇室,也沒人敢欺負她?!?br/>
“請陛下成全微臣和夫人的心愿?!卑策h侯陸向葵也站出來說。
其實趙錦鈺只是為了堵北鈺堯的后路才隨口一說的,沒想到還被嫌棄了。
安遠侯府的郡主是個弱智,她都沒有嫌棄,他們還嫌棄上了,不愿意嫁。
“皇妹愛護女兒的心思本宮理解,但女兒長大了終究要嫁人。不可能一輩子留在父母身邊,與其嫁給外人,還不如嫁給鈺堯,親上加親,總不會讓她受了委屈。”
“貴妃娘娘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明珠不會外嫁,是招上門女婿。如果五皇子殿下愿意……”
趙錦鈺臉色變了變。
“孩子們長大了,做父母的總要為孩子考慮,貴妃娘娘和嫂子都是母親,這份為子女的母愛著實令臣妾感動,不過這婚姻大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急于這一時。”
“樂妃說的是。這件事稍后再議!”
北燁發(fā)話,二人也不再爭執(zhí)。殿內(nèi)再次陷入一片歡樂祥和。
“聽聞太子妃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不知能否請教一二?”
阿拉勒剛剛停歇,東海國又站了出來。
說話的是東海公主身邊的一位男子。
“不知這位是?”
“這位是我東海國的……”
“我是只是一個普通貴族子弟,不足掛齒!”
東海公主看了一眼男子,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聽說太子妃師出太師,才華定是不凡?!?br/>
“這位公子想比試,找我便可,我也是師出太師?!北变姓酒饋硖嫣K暖說話。
“太子如此護妻心切,那我也不好相逼了。”男子攤了攤手,帶著些鄙夷退了回去。
蘇暖手在袖子下緊緊握住。
箴那找玉雪魄比試,玉雪魄輕松應(yīng)答,還贏得了滿堂喝彩,她怎門能丟這個臉。
“我來!”
北澍行回身看著蘇暖,“暖暖,這人心懷叵測,你不要逞強。”
蘇暖低聲對北澍行說:“我不比玉雪魄差,她能做的,我也可以!”
說完,走到了正中間。
“咦,我好像聽說,大婚之人,需全身著紅裝,太子妃這繡服,有些特別??!”
男子這么一說,大家全都注意到蘇暖繡服下擺的白色帶子。
北燁看著蘇暖,一言未發(fā)。
那男子說的沒錯,但是太廟祭祀時衣服全新也是一條祖歸,是不容質(zhì)疑和更改的。
衣服臟污視為對祖上的不敬!
蘇暖恨恨看著玉雪魄,不知該作何回答,要不是她把自己的衣服劃爛又加了這片破布,現(xiàn)在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出丑嗎?可是她忘了,若不是那個時候玉雪魄幫她,她根本進不了太廟。
“公子有所不知,昨天京都天降瑞雪,而進入太子大婚,有白頭偕老的祥瑞之意,太子妃衣服上的白色飄帶也一樣,龍鳳相向合鳴,鳳頸白色相和,也是白頭偕老之意?!庇裱┢晴H然有聲地說著,解了蘇暖之圍。
原本的一個意外,在玉雪魄那里說成了如此美好的寓意,眾人打心底對玉雪魄生出佩服。
北澍行看著蘇暖衣服上結(jié)的那條白色飄帶,心里一陣暖意流過。白頭偕老,多么美好的寓意!
“國師真是好口才,佩服,佩服!”
這白色飄帶本來是她綁上去的,陛下讓他解決蘇暖衣服上的印子,是她處理的不妥當(dāng),給人留了話柄,所以她來解決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救人,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