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滬上的高架上飛速前行。
不過這一路注定不順暢。
身為滬上的執(zhí)掌人,陳家自然有著無人可比的權(quán)勢,就算是龔福軍也無法左右。
很快,前方就出現(xiàn)了堵車。
莫臨面色緊繃,等車子停下之后,派人下去打探。
“莫隊,前面突然封路了,所有車都過不去,看來是陳家的動作?!?br/>
周正宇得知之后冷笑一聲。
“我就知道沒有這么簡單,蘇神醫(yī),看來他們是想致你于死地啊?!?br/>
蘇晨眼底閃過一絲煞氣,臉上卻沒有什么變化。
“周少,如果我死了或者我們到不了機場,那這事與我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還請你到時候放了我母親,不要食言。”
周正宇沒有生氣,肯定的點點頭道。
“那是自然,蘇神醫(yī)放心,我周正宇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說到做到。
而且我有兵王小隊在,不可能去不了機場,莫臨,我們下車,換交通工具。”
說完,莫臨他們從后備箱拿出了幾輛折疊的電動自行車,滴溜著往前方而去。
同時,周正宇也給龔福軍打了個電話,一方面讓他協(xié)調(diào)車子在前面接應(yīng),一方面和陳家對抗,擾亂他們的行動。
他們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過車流,在負責(zé)封路人員的注視下打開了折疊電動自行車。
“喂!高架上不能騎車!”
其中一個穿反光衣的人拿著對講機走了過來,指著他們大喊道。
莫臨眼神一凝,狠狠的瞪向他。
“不想死就滾!”
強大的氣勢壓制,讓那人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嘴巴動了動還想說話,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蘇神醫(yī),委屈你了?!?br/>
周正宇握著電動自行車的把手,滿臉笑意的看著蘇晨。
“寵辱不驚,倒也是個人物?!?br/>
蘇晨心中想著,坐上了自行車的后座。
隊伍繼續(xù)前行。
很快,走了大約三公里的距離后,在下個岔路口,龔福軍安排的中巴車來了。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雖然很慢很麻煩,他們還是不斷的向機場靠近著。
“哎,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陳家在滬上經(jīng)營多年,就算我們安插了不少人進來,還是無法動搖他們的根基啊?!?br/>
周正宇看著前面再次出現(xiàn)的路障,無奈的說道。
車子停了下來,兵王小隊的人站起身,準(zhǔn)備去拿電動自行車。
可等蘇晨剛要起身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脊背發(fā)涼,好像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盯著一樣。
“小心!”
身旁的莫臨喊了一聲,出手按下了蘇晨的頭。
下一刻,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車子的座椅上多了一個孔洞。
“是狙擊手!趴下!”
龔福軍安排的車并沒有防彈的功能,所以面對狙擊,根本扛不住。
蘇晨趕緊趴低了身子。
他現(xiàn)在對熱武器還是扛不住的,特別是狙擊槍這種看不到開槍人的熱武器。
話說,這莫臨還真是強,竟然能夠憑借直覺感知到狙擊。
同時,蘇晨心中升起沖天怒火,剛剛要不是被按下頭,現(xiàn)在他恐怕已經(jīng)被打成了爛西瓜。
不管是陳家還是宋家,都已經(jīng)徹底觸怒了蘇晨。
“以怨報怨,你們既然對我宣戰(zhàn),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br/>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先拿這個狙擊手開刀。
“莫臨應(yīng)該知道狙擊手的位置……”
蘇晨嘴角露出邪笑,向莫臨開口問道。
“狙擊手在什么位置?”
莫臨不知道蘇晨問這個做什么,不過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左側(cè)那幢銀色大樓的樓頂,我看到反光了,只有一個人?!?br/>
蘇晨點點頭,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果然看到有人拿著狙擊槍瞄準(zhǔn)著這里,見到蘇晨冒頭,他飛快的扣下了扳機。
火光一閃,蘇晨趕緊低頭。
又一顆狙擊子彈打在了座椅上,爆出大堆的海綿。
“嘶……還真有點兇啊?!?br/>
蘇晨吐槽道,鎖定了那人,發(fā)動復(fù)制病癥的能力。
自從上次升級后,他的疾病傳遞已經(jīng)解除了距離限制,現(xiàn)在正好來個遠距離傳遞。
“復(fù)制,漸凍癥?!?br/>
天臺之上,正全神貫注看著蘇晨所在方向的狙擊手突然感覺身上一麻。
起初他沒有在意,可等視線中的蘇晨出現(xiàn),他想扣下扳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被凍住一樣動不了了。
看到漸凍癥生效,蘇晨才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莫臨也拿出了一桿狙擊槍準(zhǔn)備解決那個屋頂?shù)木褤羰帧?br/>
以他的槍法,只要狙擊手露頭,必死無疑。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對方露頭,不由心中感嘆。
“陳家派來的狙擊手竟然這么有耐心,不好對付啊……”
正想著,就看到蘇晨就這么站了起來,連忙大喊。
“蘇神醫(yī),快臥倒!”
但是蘇晨根本沒按照他說的做,施施然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放心吧,已經(jīng)解決了。”
“?。俊?br/>
莫臨傻傻的看著蘇晨,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
剛剛貌似就看了那邊一眼吧,這就解決了?
你是死神之眼么?
瞪誰誰死?
蘇晨可沒工夫解釋,轉(zhuǎn)頭看向車子前面,此時那些攔路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只留下一地的路障。
周正宇此時見蘇晨沒事,也站了起來,莫臨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帶著小隊的人下去清理道路。
看著那些被子彈打壞的椅子,還有前面的路障,周正宇面露愁色。
龔福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全力去左右陳家的封路安排了。
可因為這次出手的人不是陳安寧,而是陳賢良,以龔福軍的級別,還是差遠了。
所以,才會讓周家的人這么被動。
周正宇看了看手機的導(dǎo)航路線,對蘇晨說道。
“還剩下二十公里的路程,這次沒有成功,前面肯定還有狙擊手在等著我們,蘇神醫(yī)還是要小心一些,盡量讓我的人去處理吧?!?br/>
他可不是真的關(guān)心蘇晨,而是怕蘇晨死在這里。
家里的老爺子還等著救命呢,好不容易請來蘇晨,絕不能功虧于簣,就算再難,他也要把人帶回去!
“莫臨,后面有狙擊手的話,一定要優(yōu)先保護蘇神醫(yī),就算是用你的身體擋,也不能讓蘇神醫(yī)受傷!”
“是!”
莫臨表情鄭重的敬禮,絲毫沒有因為要他肉身擋子彈而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