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者艦隊自己打起來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不僅是夏衛(wèi)國感到疑惑,其他人也一樣感到疑惑。
只有大和號的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一定是武藏號她們無法控制深海異種,異種開始暴走,正在不分敵我的進行攻擊?!?br/>
“也就是說她們現(xiàn)在遇上麻煩了?大和號,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面對深海異種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輕松取勝,是嗎?”夏衛(wèi)國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賤笑。
“提督,我們要調(diào)頭回去趁機消滅她們嗎?免得以后還被她們找麻煩!”海倫娜提議道。
羅德尼立刻舉雙手贊同道:“這個主意好,趁她病要她命,她們自己帶來的惡果必須讓她們自己吞下?!?br/>
夏衛(wèi)國卻沒有聽從她們的建議,而是說道:“行刑者艦隊確實是個麻煩,但是我們最大的麻煩并不是她們,而是那個喪心病狂的總提督!”
“提督你是打算直搗黃龍?”
“沒錯,把對方的總提督這個幕后黑手干掉的話,就算以后不能完全高枕無憂,但是相當一段時間內(nèi)也會平靜許多。至少下一個接任者不一定會對大和號那么執(zhí)著,也不會對我們死咬著不放?!毕男l(wèi)國說道。
大和號看著他:“提督……”
“不用謝我,我這不光是為了你,跟是為了鎮(zhèn)守府所有人出一口氣?!毕男l(wèi)國一擺手,阻止了對方想要說的話。
大和號仍不放棄地說道:“可是……”
“既然你那么堅持要謝我的話。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能考慮?!?br/>
“……”大和號揉了揉額頭,“其實我是想說總提督死了的話,不會有繼任者。所以總提督一死,他的組織就會自動瓦解。”
會錯意表錯情的夏衛(wèi)國頓時覺得尷尬,為了化解自己的尷尬,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靠,這家伙做人也太失敗了吧!都成為海軍最高統(tǒng)帥總提督了,居然沒有心腹手下?”
“因為就算是在帝國海軍內(nèi)部,對于艦娘的深?;瘜嶒炓彩浅址穸☉B(tài)度的。并沒有提督愿意加入他的隊伍?!贝蠛吞柣卮鸬馈?br/>
“那樣更好,這回輪到我們反擊了,我們的目標是殺死總提督。我們的口號是斬草除根!”夏衛(wèi)國振臂高呼。
“噢——”只有射水魚也學著他的樣子,高舉雙手興奮地歡呼,不過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因為贊同他的話,而是純粹的湊熱鬧。
看著略顯冷清的場面。夏衛(wèi)國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怎么就不跟著一起?”
“不要??瓷先ズ艽赖臉幼印!绷_德尼呵呵冷笑。
“做這些有什么用呢?”聲望號疑惑地問道。
夏衛(wèi)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振奮士氣啦,不然你們以為我是在跳舞?”
“提督,恕我直言,比起振奮士氣,我覺得當務之急應該是討論一下接下來的作戰(zhàn)計劃?!焙惸群敛豢蜌獾卣f道。
看著這些不給面子的艦娘,夏衛(wèi)國只好認了:“那就討論一下作戰(zhàn)計劃吧?!?br/>
幾天后,由于飛機被擊毀和夏衛(wèi)國的失蹤,讓海軍高層極為震驚。同時也引起了世界海軍聯(lián)合會的重視。
畢竟夏衛(wèi)國是一個超級大國的海軍提督,而且是能大建出非本國艦娘的特殊提督。在世界海軍艦娘假日上也有著特殊的經(jīng)歷,世界海軍聯(lián)合會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雙方很快就介入了調(diào)查,然后在事發(fā)海域發(fā)現(xiàn)了深海異種的活動痕跡和尸體,于是一個可能的猜測出現(xiàn)在雙方的調(diào)查檔案里——
夏衛(wèi)國提督遇上了深海異種,飛機被擊落,夏提督和深海異種之間展開了極其慘烈的戰(zhàn)斗,最后擊敗了深海異種,卻自己也下落不明。
雙方派出的調(diào)查人員在以事發(fā)海域為中心的周邊海域進行搜救工作,不過一直沒有更多的發(fā)現(xiàn)。
不知道組織上和聯(lián)合會為了尋找自己而快翻遍整個印度洋和周邊海域的夏衛(wèi)國,此時正乘坐者射水魚潛艇,潛伏在橫濱市附近的東京灣和浦賀水道之間的海底,靜靜等待著最佳時機的到來。
按照他們之前討論的作戰(zhàn)計劃,取消了迅速直搗黃龍的辦法,因為不確定總提督會不會在那個行刑者基地里,胡亂行動很容易打草驚蛇。
還有無法確切掌控行刑者艦隊的行蹤,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不利的一點,萬一他們剛攻進基地里,武藏號等人正好趕回來從背后夾擊,那樣局面就對她們非常不利。
而且,為了不暴露行蹤,她們一直在海底潛行,沒有露面進行任何補給,射水魚的燃料消耗已經(jīng)從其他艦娘那里接濟了兩次,這才能維持現(xiàn)在的局面。
所以她們的消耗無法支撐多次戰(zhàn)斗,必須一戰(zhàn)而盡全功,不然下次就很難再找到這么好的一個機會。
“靠,要是武藏號她們再不回來,我們可就要餓死了。”夏衛(wèi)國咬著冰淇淋勺子,無精打采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東西不全都留給你一個人吃了嗎!”羅德尼橫了他一眼,有些煩躁地甩了甩金色的長發(fā)。
夏衛(wèi)國一轉(zhuǎn)頭,就見射水魚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萌寵賣萌賣乖時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搖了搖頭,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冰淇淋盒子,說道:“沒了,一點也不剩?!?br/>
射水魚臉上頓時掛滿了失望,一屁股坐到地上,嘟起嘴似乎在生著悶氣。
夏衛(wèi)國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轉(zhuǎn)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平海號抱腿坐在旁邊,正用手指無聊地畫著自己身上穿的旗袍上的牡丹花。羅德尼在另一邊喝著她那最后一杯紅酒,旁邊趴著嘴角流了點口水的睡著了的提爾比茨。
大和號和聲望號湊在一起,似乎是在討論廚藝烹飪,想著回去后要做什么樣好吃的美味來補償一下自己。
黎塞留在測繪桌上下著一個人的國際象棋,來消磨時光。
所有人中只有海倫娜依舊是站在潛望鏡前邊,觀察著附近的情況,這些天來只有紫發(fā)少女每天都堅守在崗位上,讓夏衛(wèi)國不禁感慨自己的秘書艦果然沒選錯人。
本以為今天也會和以往一樣在無聊的等候中度過,可紫發(fā)少女的一句話打破了這沉寂無聊的氣氛。
“來了!行刑者艦隊回來了。”
這句話仿佛丟入死水里的一塊巨石,頓時引起了無數(shù)的漣漪反應。
夏衛(wèi)國等人全都站了起來,轉(zhuǎn)頭朝紫發(fā)少女的方向看去。
“目標已經(jīng)走遠,我們可以悄悄跟上了?!焙惸扔终f道。
“射水魚,行動。做完這次任務,回去吃冰淇淋!”夏衛(wèi)國說道。
“萌萌噠!”射水魚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操控著潛艇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跟了上去。
有大和號在,行刑者基地的位置并不是什么秘密,她們需要的是確定武藏號等人回來的時間,以此推斷對方入渠修理的時間,并趁著對方入渠修理時發(fā)起攻擊。
深?;呐災锶肭鸵话闩災锶肭灰粯樱詈;呐災镆坏┤肭蘩?,在沒修理完之前是無法被喚醒的,否則將會在沉睡中深?;?,最終變成深海異種。
“現(xiàn)在就差等總提督大人到來了,只要他一到來我……”
夏衛(wèi)國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海倫娜說道:“恐怕我們不用等了,對方似乎已經(jīng)來了?!?br/>
大和號輕嘆一聲:“這次任務的失敗,還失去了一個寶貴的深海異種,總提督一定很難接受,恐怕武藏號她們……”
“天助我們!”羅德尼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