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好,至從突破至武王,我也從未與人交手過,今日就算是死于你手中,也算不得虧,不過你流云宗的野心,定然只會胎死腹中!”
聽得云帆聲音中蘊含的殺意,木鐵也是被激起滿心戰(zhàn)意,雖然明知道絕對不可能會是對方對手,可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戰(zhàn)死,也比投降來得好!
云帆老眼微瞇,臉色卻是越發(fā)的冰寒,一股雄渾無匹的星力緩緩自其體內(nèi)涌出,星力所產(chǎn)生的壓迫之力,令得院中不少人都是趕忙后退。
面對著云帆那強(qiáng)悍星力氣勢,木鐵臉色也是逐漸凝重,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巨斧,體內(nèi)星力,運轉(zhuǎn)至極限......
然而,就在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即將打破,一場武王強(qiáng)者激戰(zhàn)將要爆發(fā)時,一道清朗的笑聲,卻是緩緩自天際傳下,旋即盤旋在院落之中,久久不散。
“呵呵,離開三年,沒想到流云宗竟然已經(jīng)囂張如斯,當(dāng)真是大出意料,看來云破天老狗,野心不小啊......”
突如其來的笑聲,直接是將院中那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眾多人皆是一臉愕然,在這天風(fēng)帝國,竟然還有人敢對云破天如此辱罵?
云帆臉色逐漸涌上陰冷,緩緩抬起頭來,與眾人一般,將目光投向了天空之上。
然而當(dāng)目光望及天空那盤旋不散的十來頭巨大飛行獸之后,所有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這些人不速之客,又是何方人馬?
木鐵也是驚疑不定的望著天空上的飛行魔獸,摸不清情況的他趕忙一揮手,那簇?fù)碓谄浜竺娴拇笈犖楸闶怯可?,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目光警惕的望著天空上那些不速之客。
“諸位恐怕不是天風(fēng)帝國的人吧?”云帆臉色陰沉的望著天空上的十來頭魔獸,冷聲道:“這是是流云宗的事,奉勸諸位不要多管閑事!”
“呵呵,果然是流云宗啊?!?br/>
在云帆聲音落下后,那懸空在天空中的虎鷹獸背上也是傳來一聲淡笑,旋即身影閃掠,十幾道人影徑直從獸背之上躍下,旋即穩(wěn)穩(wěn)的落進(jìn)了院落之中。
隨著這十幾道人影的落下,那云帆籠罩著整個城主府的氣勢立刻如潮水般的退縮,僅僅瞬息間,便是完全被壓制回了其體內(nèi),溢不出來絲毫。
氣息竟然被壓制到這種地步,云帆臉色也是頃刻間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從對方這一手來看,明顯實力遠(yuǎn)超與他。
云帆氣勢被壓制,院中不少人都是有所察覺,旋即皆是面面相覷了一眼,心中警惕更是大盛,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今日的事,恐怕并不好解決。
木鐵低聲命令著周圍隊伍不可妄動,目光卻是謹(jǐn)慎的對著那從那魔獸之上躍下來的十幾道人影身上掃過。
掃動的目光,率先便是停留在那站于最前方的一名黑袍青年身上,視線盯著那張年輕面龐,木鐵一怔,隱隱的有種熟悉的感覺,不過一時間卻是難以想起何時與這種強(qiáng)者有過交集,心中思索間,其目光也是飛快的從其他一些人身上掃過,片刻后,心中逐漸的涌上一片驚濤駭浪,他發(fā)現(xiàn),這出現(xiàn)的十來道人影,竟然每一人的實力他都看不透,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唯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這些人的實力,皆是遠(yuǎn)超與他!
喉嚨滾動了一下,木鐵只覺得滿嘴的干澀,十幾名武王或者更其上的強(qiáng)者?這般恐怖陣容...這些家伙,究竟是從什么地方來的?為什么從沒有聽見過一點消息?就算是附近一些帝國,想要短時間內(nèi)召集到如此多的強(qiáng)者,也是頗為困難的事情啊。
木鐵神色難看,那云帆臉色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因為他同樣是發(fā)現(xiàn),這群人之中,就算實力最低的,怕都是有著與他相仿的實力,至于其他的,例如那首位的黑袍青年,以及其后面一位妖艷冷媚的紅衣美人,更是令得他有著打心底感到恐懼的感覺。
整個前院,都是因為這群不速之客而陷入了一種異樣的寂靜,包括著那云帆以及墻上的一些流云宗之人,都是不敢有著絲毫的異動。
“不知閣下究竟是何人?老夫云帆,是流云宗的長老,宗主云破天,不知閣下是否有過耳聞?”
半晌之后,云帆終于是壓下了心中的驚駭,沖著那居于首位的黑袍青年微微拱手,聲音比起先前來,客氣與小心了許多,而他將云破天之名搬出來,無疑便是想讓這些來歷不明的人,能夠有所忌憚。
“云破天?聽過...我也與他有著不小瓜葛?!焙谂矍嗄晷α诵?,嘴角噙著一抹戲謔。
聞言,云帆頓時松了一口氣,既然對方聽過云破天之名,那么想必也該知道,那是一位武宗階別的超級強(qiáng)者!
望著云帆那松氣模樣,黑袍青年嘴角戲謔更是擴(kuò)大,緩緩踏前了兩步,而隨著他腳步的前移,那木鐵與云帆兩方人馬皆是連忙后退一步,極為警戒的看著他。
微微偏過頭來,將目光投注到了那在手下嚴(yán)密保護(hù)之下的木鐵身上,而瞧得前者目光望過來,木鐵頓時頭皮一麻,那緊握著巨斧的手臂都是抖了抖,他能夠感應(yīng)到,若是這個神秘的黑袍青年對他出手的話,恐怕他不會有半絲逃生的機(jī)會。
“呵呵,木鐵大哥,不用緊張,當(dāng)年放生恩情,在下一直銘記。”望著緊張中的木鐵,黑袍青年卻是輕輕一笑,說出來的話語,令得院中雙方人馬都是陷入了愕然。
木鐵也同樣是因為黑袍青年這話一臉愕然,旋即視線停留在后者那張有些熟悉的臉龐上,片刻后,目光突然掃中了黑袍青年身后那背負(fù)的碩大黑槍,腦中思緒一閃,那被掩蓋了三年時間的記憶,終于是被其一把狠狠的抓了出來。
“你...你..你是沐辰?!”
震驚中夾雜著難以置信的聲音,從木鐵嘴中傳出,而在他那近乎目瞪口呆的面龐下,前院之中的雙方人馬,再度呆滯。
沐辰?一個在三年歲月中,已經(jīng)逐漸被遺忘的名字,直到此刻木鐵的提起,那發(fā)生在三年之前的某些事與人,方才從在場一些人腦海之中翻涌而出。
一道道呆滯目光望著那背負(fù)著黑色巨槍的黑袍青年,這一刻,那張多了幾分成熟的面孔,與當(dāng)年那張有些稚氣的臉龐,緩緩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