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一看老大被打,立馬有了響應,十幾個人手拿鋼管圍了上來。
保安也不都是全部站著,他們深知大家是一個集體,錢小寧為他們出頭,他們也不能讓人家一個人扛。
保安隊頭戴鋼盔,手里拿著警棍,十幾個人加入了戰(zhàn)團,錢小寧嘴角上揚,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笑。
抖了抖腿加入了戰(zhàn)團。
保安隊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剛上手,就被人打退了,還有好幾個人受了傷,要不是頭上有頭盔保護,可能現(xiàn)在都有頭破的危險。
錢小寧身前只有三個人對峙,想都沒想, 一拳一個,全部撂倒,而且都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錢小寧出手從來不會給你留有余地,要不然就是對自己極大的不負責任。
當其他人回過頭來救場的時候,自己身后所剩的人已經不多了,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著。
錢小寧大步流星的上前,把那些圍攻保安隊的混混,一手一個,拎麻袋一般的全部丟出了戰(zhàn)圈,解了保安隊的危機。
李隊長站在邊上,很是揪心,一個勁兒的求著不要再打了,求到最后,發(fā)現(xiàn)是自己人占了上風,也就不再管了。
不過,額頭上的汗珠子直冒,就害怕出點事情, 他的位置不保。
錢小寧清理完了小兵,直接來到了帕薩特的跟前,把準備上車逃離的光頭順著衣領一把揪了出來,扔到了地上,一只腳踩在胸口上,問道:“叫什么名字?”
“魏大勇?!?br/>
“誰讓你來的,我看這里面有事情,你最好老實說?!?br/>
“是我的那個兄弟讓我來的,就是你們昨天打得那個胖子。”
錢小寧的腳開始用力,魏大勇明顯感覺到了胸悶氣短,急忙喊停,同時用手指了指正在離去的保安隊長李全安。
這個動作只有錢小寧看見了,李全安因為是背對著,什么都不知道,輕笑了一聲,挪開了魏大勇身上的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握住他的手,來了一個現(xiàn)世扣,鎖住了他的胳膊,拉著他來到了保安隊的宿舍。
同時囑咐其他人開始清理小區(qū)門口,該送醫(yī)院的送醫(yī)院,該送派出所的送派出所,一點情面也不留。
來到了保安隊的宿舍,王大為正躺在床上,旁邊小胡正在照顧著。
一見是錢小寧進來了,王大為趕緊坐了起來。
“你看著處理吧,這就是剛才打你那小子?!?br/>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需要養(yǎng)活,你要是把我廢了,他們都得餓死啊?!?br/>
魏大勇聲淚俱下的求饒著。
“放心好了,你不能養(yǎng)活他們,他們自然會自己養(yǎng)活自己,沒準比現(xiàn)在過的更好?!?br/>
這種人就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要不然不知道生活是這么回事。
“大哥,你看著辦就行?!?br/>
“好!”
好字出口,同時魏大勇的哀嚎聲也響了起來。
“咔咔咔——”
手腕被錢小寧給扳折了。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方圓一公里。
“這下好了,有一段時間不能作惡了,下次再碰見他作惡,直接給廢了,讓他一輩子也起不了床?!?br/>
這話是給魏大勇說的,潛臺詞就是,今天就到這里了,如果能走的話,你就一個人去看醫(yī)生,如果不能走的話,我們會幫著你叫一聲的。
都打得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從魏大勇的額頭上開始往下掉,臉色煞白,右手扶著左手,站起來慢慢的走出了門。
“大哥,你下手是不是有點狠了?!?br/>
王大為看著魏大勇的傷勢,懂了側影之心。
“人家對你下手的時候,可不這樣想,你呀就是心太善,好好養(yǎng)傷吧?!?br/>
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水,起身告別了。
物業(yè)辦公室里,保安隊長李全安和物業(yè)副經理洪懷民正在說這話。
李全安說道:“這小子不是一般的人物,擋了我們的路,早知道當初說什么都不能讓他進來?!?br/>
洪懷民接過了話頭,說道:“可不是嗎?眼看著我們就要成功了,老胡已經束手無策了,橫空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你說這事該怎么辦?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在背后搗鬼,會不會惹禍上身啊,我看那小子是個有仇必報的主,我們恐怕會遭殃啊?!?br/>
“怎么,你怕了?”
“怕倒不怕,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沒有證據,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可是,萬一暴漏了,我們在怡興花園怕是呆不下去了?!?br/>
“放心好了,我已經有了安排,如果這座廟容不下我,我就去金鼎集團,憑借我的資歷,他們也會把我奉為座上賓,聽說金鼎集團最近和西光集團鬧矛盾,競爭的很激烈,這是我們的機會?!?br/>
“那我怎么辦?”
“你?你當然是跟著我了,難道你還要留在這里受氣不成?”
“對對對,說的對,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條條大路通羅馬,給誰干不是干啊,你說是不?”
李全安端起面前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把口里茶葉沫子吐掉,說道:“就你想的明白,且看著吧?!?br/>
正在這時,錢小寧推門走了進來,他們的對話,他全部聽到了。
錢小寧進來之后,大馬金刀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那起桌子上的芙蓉王拔了一根,就開始抽。
兩個人面面相覷,覺得這人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在領導的辦公室里肆無忌憚的這樣做,不把領導放在眼里,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是兩人誰也不敢開口說話,這人橫著呢,又剛打完架,誰知道他來這里是做什么來了。
錢小寧瀟灑的吐了一個煙圈,彈了一下煙灰,然后說道:“我也覺得這個保安干的沒什么意思,要是要走的話,也算我一份兒,你們看怎么樣?”
沒想到錢小寧進來談條件,二人也不是真的想走,只是嘴上說說氣話而已,現(xiàn)在被錢小寧挑破,臉上真有些掛不住。
“你這個保安,你說什么呢,我們什么時候說過要走???”
洪懷民首先忍不住了,不管錢小寧如何的厲害,他們現(xiàn)在還是領導,對領導這樣,他是真的不想干了。
“我就是隨便說說,用不著那么大的脾氣,我覺得干保安就挺好,但是誰要是在背后捅我刀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們要是想好好干,那就好好干,我們一起共進退,把物業(yè)這檔子事干好,你們要是不想干了,那就早點離開,身后有的是人惦記你們位置。
你們占著茅坑不拉屎,還把屎往同事的身上潑,這算什么領導?
你們沒有贏得我的尊重,那么我就只好不尊重你們了,因為你們沒有把你們屁股底下的這把椅子當一回事,那么我又何必當作一回事呢?”
錢小寧的大道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直接把兩個人給說蒙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們事情不要你管,做好你自己的事,要不然分分鐘開除了你!”
李全安開始坐不住了,被一個小保安威脅,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果今天服了軟,那么以后就會被這人抓住小辮子,即便是掌控了整個物業(yè),那么也撈不到多少好處了。
“好,那我們就看誰的速度快。”
說著錢小寧就要出門,被洪懷民一把給拉住了。
“我的小祖宗,你就行了吧,多少給我們留點面子吧。”
洪懷民還是害怕了,因為他不能確定李全安是不是真心想要帶他走,要是怡興花園不要他了,李全安也不要他了,那么他就真的下崗了。
這個年歲下崗,想要重新找個工作,真心不容易。
錢小寧重新落座之后,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他還不放心,特意問了問李全安。
李全安無奈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他們就是人家案板上的魚肉,想怎么整,就這么整。
“我也不想把你們怎么樣,還是那句話,大家把力往一塊使,一定能把物業(yè)做起來的,重新贏會業(yè)主的心,也能重新得到總部的肯定。
說不定在年底的總評種業(yè)績突出,還能領到不菲的獎金,這樣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非要勾心斗角的弄的兩敗俱傷,這樣吃虧的貌似是我們整個物業(yè),而不是別人。”
錢小寧的大道理總是能給別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其實印象深不深刻,他的拳頭自然會說話的。
說白了,人家懼怕的是他的拳頭,不是他的道理。
話開了,也就開始和諧了,洪懷民不停的給錢小寧遞著煙,嫣然一家人一樣。
坐了一會兒,錢小寧就走了,因為其他的工作崗位已經開始運轉了起來,他不能因為很能打,就占人家的便宜。
擺好自己的位置很重要。
回到保宿舍,大家換好了衣服,準備出發(fā),一見是錢小寧來了,紛紛湊上來熱聊,感情把他當成了明星似的。
錢小寧不習慣這樣,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安,和別人沒有區(qū)別。
“今天大為有傷,小劉和我一組,其他人位置不變,開始行動?!?br/>
沒想到,這幫人還真聽他的,話音剛落,人都不見了蹤影。
錢小寧看著這幫人,笑嘻嘻的摟著小劉的肩膀,出門巡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