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宮景辰把凌秋瑜送去公司又親密了一番才離開。
凌秋瑜正要去公司旁邊的小商店買點東西,卻不巧遇見了一位久不見面的人正站在門口徘徊,貌似還抽著煙。
“駱正陽,你在干嘛?”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打斷了駱正陽正想要抽煙的動作,抬頭望了過來。
凌秋瑜上前拿掉他的煙支,“小孩子抽什么煙呢?”
駱正陽皺眉,對上她略顯不悅的眼神。
誰是小孩子了?
算了,看在錢的份上,不與她計較。
“你來這里是找我的?”
駱正陽拿出口袋里的信封,遞給她,“里面有三萬塊錢,先還你一部分,其他的等我賺到錢了再還給你。”
“你給我了,你還有嗎?你要知道奶奶現(xiàn)在可不能斷藥的?!绷枨镨ぬ嵝阉?,“而且,我又不催你還錢,什么時候還都可以,不急。”
駱正陽固執(zhí)地要她收下,直接放到她手上,“你拿著吧,我夠錢用?!?br/>
凌秋瑜擰著眉看著他。
天氣逐漸變冷了,他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在外面,里面也只是件短袖薄襯衫。
整個人看起來蕭涼,弱不禁風的。
駱正陽要是知道她用弱不禁風想他的,真是要氣笑了。
凌秋瑜想到什么,收下了錢,勾住他的肩膀朝外走,“走,弟弟,帶你去逛街。”
駱正陽雖然你還是高中生,個子卻挺高了,凌秋瑜踮起腳才能稍微夠到他肩膀。
駱正陽聽到弟弟這稱呼,微蹙眉,卻沒說什么。
因為說了也沒用,她不會聽你的意見,可能還會蹭皮上臉故意逗他。
畢竟在微信上聊天也弟弟弟弟叫的,她改不了。
百世商場,凌秋瑜直奔男士服裝店。
雖然是早上,但是也有挺多店開了的。
進去的是一家比較平價的服裝店,怕買太貴的,他不會穿,也不會要。
“歡迎光臨。”銷售人員迎了上來。
凌秋瑜朝她點頭,挑衣服去了。
駱正陽眼皮耷拉著,看著她興致沖沖地挑著,不作多想,也不打擾她。
原本他是抽出時間趕過來的,回去還要去奶茶店幫忙。
誰知道她會大清早地拉著他來逛街買衣服?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債主,他想他也不會有這個耐心陪一個女人來買衣服。
“過來,站在那干什么?”
凌秋瑜招手。
駱正陽不情愿地走了過去,“你要挑多久的,我打算回去了。”
從語氣也聽出來他的不耐煩了。
凌秋瑜也不生氣,“怎么,才來多久,你就不耐煩啦。我看你以后也找不到女朋友了,一點耐心都沒有。”
“把這衣服試了。”
凌秋瑜遞給他一件黑色沖鋒衣外套。
駱正陽拒絕,“我不需要。”
就知道他會拒絕,凌秋瑜已經(jīng)上手強硬地給他穿上。
駱正陽板著臉,任由他動作。
“這不挺帥的嘛?!绷枨镨っ?,“好好穿著?!?br/>
接下又去逛了幾家店,給他挑了幾套貼身衣服,讓他去試穿。
凌秋瑜環(huán)顧著店里掛著的外套,一件淺棕色亮眼的男士外套吸引了她的注意。
突然想到宮景辰好像沒有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通常是黑白搭配。
或許順便買一件給他?
正想著,嘴里已經(jīng)開口讓銷售人員給她拿了下來。
凌秋瑜回想著宮景辰的身材,大概比對著他的尺寸。
這件好像小了些,大一碼的應該可以了。
凌秋瑜:“小姐,您好,可以拿大一碼的給我的嗎?”
銷售人員:“好的,請稍等?!?br/>
很快,銷售人員拿了大一碼的過來,這時,駱正陽也剛好試完衣服出來了。
看著她手中明顯比他大碼的衣服,他不會自戀地認為是拿給他的。
“都試完了,怎么樣,合適嗎?”凌秋瑜問。
“合適,但我不需要這么多。”駱正陽看著搭在手上的一堆衣服皺眉。
他對穿的要求不高,有得穿就行,平時三四套換著穿就好,而且打工也不適合穿這些好看的衣服,會弄臟,有時候還洗不干凈,就浪費了。
“沒事,衣服不嫌多,就當提前給你生日禮物了?!绷枨镨こ赃叺匿N售人員示意,“把這些都包起來吧?!?br/>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快到了?”
凌秋瑜挑眉,“我想知道還不容易?”
其實是之前和駱奶奶聊天的時候知道的。
銷售人員走了過來,捧著一個刷卡機,“小姐,一共是十萬八千員,請問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
聽到這數(shù)字,駱正陽擰眉。
“刷卡吧。”凌秋瑜把卡遞給她。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拿著東西在那里坐著等我吧。”
駱正陽坐在她所指的方向,剛坐下,電話來了。
還是那臺老人機。
接通,電話那頭的人率先出聲,“駱哥,你去哪了,不來干活了?”
“來,我等下就回去?!?br/>
電話那頭還說了什么,駱正陽嗯了聲,掛斷。
隔壁正在挑衣服的兩個女生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哎,你聽說了嗎,昨晚大明星凌秋瑜被私生飯劫持在酒店?!?br/>
“天哪,這么可怕,那沒發(fā)生什么事吧?!?br/>
“沒有,聽說被人救了。”
“那你怎么知道這消息的?”
“我有一個圈子里的朋友,她偷偷和我說的?!?br/>
“我還聽說她想要退圈了,唉,好好的大明星不做,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
駱正陽垂眸,不知想什么。
這時,凌秋瑜回來了。
那兩個女生也看到了她,心虛地不敢看過去,想要簽名都不敢了。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
“走吧,給駱奶奶買幾件就回去了?!?br/>
駱正陽跟在她身邊,猶豫問:“你昨晚——”
“沒事呀,我不就好好地在這里嘛,而且昨晚——”有人陪,她也不是很怕。
她當然不會這么說了,“算了,我們去給奶奶挑幾件衣服吧?!?br/>
駱正陽也不再追問,拿著東西跟上她。
逛完街回到公司,李妍、林笑笑和李彥都在辦公室等著了。
“昨晚在警察局也弄清楚了,那個人叫楊成霖,是一名大四學生來的,但學校查出他患有家族遺傳精神病,就把他開除了,而且她是你的粉絲,喜歡聽你的歌?!?br/>
“加上他家里條件不好,常常逼他給錢,久而久之,他的精神病越來越厲害了。這才造成他對你的迷戀之重,不惜花錢買你的行蹤,他才有機會藏在酒店房里?!?br/>
林笑笑冷顫:“太可怕了,是他家里人害他的,找他家里人啊,來找秋瑜姐干什么?!?br/>
“一個深陷深淵的人突然遇到光,你覺得他會放過嗎?”李彥掃了她眼。
林笑笑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妍姐,你說有人買行蹤給他?”凌秋瑜問。
“對,目前還沒查出來,查出來直接送公安局去?!?br/>
李妍話落下,幾人都沒有反對。
隨便販賣他人的隱私,嚴重的可是犯罪的。
“凌總,這是競標的信息?!崩顝┻f給她一份文件,“競標時間確定,在后天?!?br/>
凌秋瑜翻閱著文件。
李妍還是擔心,“秋瑜,你有把握拿下這個項目嗎?”
“沒有,只能盡量?!绷枨镨ひ膊徊m著他們,抬眸看著他們,嚴肅地回答。
只要一天沒有競標拿到這個項目,誰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即使她讓宮景辰幫忙了。
另三人互相對視,都大概明白了大家眼里的內容。
沒有把握,卻能信誓旦旦地在董事面前保證力十足,只能說佩服。
“凌小姐,你回來了?!绷謰屄牭叫P聲響,從廚房走了出來。
凌秋瑜頷首,微笑。
“你稍等一下,少爺打電話說很快回來了,他陪你一起吃飯?!?br/>
“好的,不急?!?br/>
宮景辰回來還要一段時間,凌秋瑜先回房洗澡。
半小時后
門外響起引擎的聲音。
宮景辰回來了。
“少爺,回來了。那準備開飯了?!绷謰屇孟滤耐馓住?br/>
宮景辰問:“她呢?”
“凌小姐在樓上。”
“好,林媽,先準備餐吧,我去叫她?!?br/>
宮景辰邊翻折袖口,邊大步往樓上走。
“咚咚咚。”
沒人應。
宮景辰擰眉,想了想,把門打開。
凌秋瑜正好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fā)。
猝不及防抬頭,與門口的宮景辰眼神交匯,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宮景辰也沒想到她在洗澡,喉嚨微滾。
洗完澡后的她穿著白色長款睡裙,雪白的肌膚幾乎與它融為一體,更加潔白無瑕。
“洗頭發(fā)了?”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絲嘶啞,讓人不禁心頭一顫。
凌秋瑜輕聲“嗯”了一聲,不知所措。
宮景辰熟練地在柜子里拿出吹風機,在床頭插上,“過來這里坐著。”
凌秋瑜順從地坐了下來。
“嗡嗡嗡”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熱度可以嗎?”
“可以?!?br/>
兩人相對無話。
等到吹得差不多了,宮景辰突然冒出一句,“不忍了?!?br/>
不及凌秋瑜反應,俯身吻了下來。
凌秋瑜自然挽上他的脖子。
這次的親吻比以往的幾次都來得熱烈。
凌秋瑜下頜被捏住,宮景辰熟練地撬開她的唇齒,滑嫩的舌尖被卷入口中,吮著她紅唇的力道又重又野蠻。
滿室靜謐,只清晰地聽見兩人親吻的吮吸聲響和沉沉的呼吸聲,隱秘地挑逗著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