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擦著冷汗,站在電梯,心神不寧。
他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如此不安,一定不是因為追殺蘇文白任務(wù)失敗或者是炎羅襲擊的緣故,一定有其他原因。
還在發(fā)呆的時候,只聽“叮!”一聲,電梯門打開后,他這才意識到,眼下他正需要去主席那里做匯報,于是快步走出電梯,走到秦正一的辦公桌前,立正,敬禮,發(fā)現(xiàn)后者正在通話,便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秦正一掛了電話,看著羅成,笑道,“來了?!?br/>
“是的,老板。”羅成苦笑一番,說道,“這次我辦砸了。”
秦正一搖搖頭,說道,“無妨,勝敗乃兵家常事,索xing火鳳凰無事,讓一個阿修羅的小子逃了,便逃了吧,后期的國防工作,也該提上ri程了,具體的事情,到時候恐怕你還得擔(dān)待一些,說起來,議會決定成立國防委員會,怎么樣,你年紀(jì)也不小了,資歷和功勞都有,要不要加入?”
“謝老板栽培,屬下敢不從命!”羅成聽罷,激動地說道,有些手足無措,說道,“只是屬下未能完成任務(wù),心中有愧,實在是……”
秦正一笑笑,站了起來,走近羅成,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不要自責(zé),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看來也是這小子命中有數(shù)!眼下,還是火鳳凰重生一事最為要緊,蘇文白的事,你就不要cao心了,我自有安排?!?br/>
羅成苦笑一聲,說道,“屬下沒有做好的事情,怎能再讓老板cao心,待火鳳凰重生之后,我便再帶jing銳,勢必為老板帶回蘇文白!無論是死是活!”
秦正一聽罷,也不說話,看著羅成,微微一笑,點點頭,又走回座位,坐了下來,說道,“剛才秀一打給我電話,向我求情,你知道,所為何事嗎?”
“屬下不知?!绷_成說道。
“今ri仲裁會審理蘇文白越獄一案,逮捕了一個小女孩,名字倒挺不錯的,叫水晶?!闭f到這,秦正一看了羅成一眼,后者表情絲毫不變,秦正一繼續(xù)說道,“據(jù)說,是她從中出力,為蘇文白越獄幫了不少忙。而她,是你的部下。”
羅成聽罷,心中如遭雷劈,水晶被逮捕了?原來此前一直的不安,是為了此事,他心中緊張起來,但是表面依舊不變聲se,說道,“屬下知道,水晶因為一點小差錯,被我罰去打掃機(jī)場,和蘇文白他們的相遇,應(yīng)該只是巧合,我相信她,和蘇文白越獄絕無關(guān)系?!?br/>
秦正一看了看羅成,微微一笑,說道,“我當(dāng)然是相信你的,提起這個事情,就是想讓你放心,新的西南公國,應(yīng)該是一個公平公正的國家,這個事情,我會讓仲裁會深入仔細(xì)的調(diào)查,你不用cao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人?!?br/>
“是,老板?!绷_成點點頭,心中有些余悸。若是秦正一執(zhí)意要處置水晶,做個替死鬼,那么作為秦正一的頭馬,羅成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索xing眼下看來,秦正一已經(jīng)決定放過此事了。
秦正一又看了一眼羅成,說道,“火鳳凰的孵化,不許再出任何差錯了!”
“是!老板”羅成敬禮,轉(zhuǎn)身離開。
正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電梯打開了,門內(nèi),走出一個一臉焦急的中年女子,正是李素顏。
她小跑著奔向秦正一,一面焦急地喊道,“正一!正一!不好了?!?br/>
秦正一抬頭,問道,“怎么了?”
“小初!是小初!”李素顏一臉恐懼地說道,“小初失蹤了!”
此時的千里之外,東都軍用機(jī)場。
蘇文白緩緩醒來,渾身酸痛無比,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房間里,張胡子坐在一旁,而李讓站在窗口,像是打量著四周。
張胡子看到蘇文白醒來,便說道,“隊長,這小子醒了?!?br/>
李讓轉(zhuǎn)身,看著蘇文白問道,“小蘇,還好嗎?”
蘇文白晃晃腦袋,覺得身上并沒有什么不適,便答道,“還好,只是……”
張胡子卻拍著他的肩膀說,“小子,你弱爆了,居然會被那種電擊槍擊暈,實在是丟人??!”
李讓卻揮手示意,張胡子便悻悻然地住口,李讓說道,“這種電擊槍威力很大,是龍族的科技產(chǎn)物,尋常半人被擊中一定重傷,你提防不及,只被擊暈,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說起來,這倒不是重點,你為何剛才會和機(jī)場的守衛(wèi)起了沖突?”
“我好像看到那個炎羅,綁架了我的兩個朋友,其中一個,胡子,你見過的?!碧K文白說道。
張胡子一聽,笑道,“我知道了,就是躲在你屋里后來給你出頭的那個相好吧!”
蘇文白臉一紅,說道,“什么相好的!”
李讓皺眉道,“你說你看到了炎羅?”
“是?。 碧K文白點頭答道,“我不會看錯的。”說罷,他起身說道,“李哥,你說他去了梧桐市執(zhí)行任務(wù),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綁架了我的兩個朋友呢!”
李讓想了想,說道,“這不是沒有可能,小蘇,你先休息吧,明天還得去軍校報到,你放心,我會幫你調(diào)查清楚的?!闭f罷,他拍拍蘇文白的肩膀,用六識通之法,透過蘇文白的意識看清了陸純初和五月的長相之后,便示意張胡子照顧好蘇文白,便走出了房間。
蘇文白有些擔(dān)憂,想走動幾步,卻發(fā)現(xiàn)腳下依舊有些虛弱,張胡子立刻扶住他,說道,“小子,剛才我取笑你呢,其實這個槍威力的確很大,你只昏迷半個小時,已經(jīng)挺了不起了,不過眼下還是別亂動了?!?br/>
“可是我的朋友!”蘇文白還是想堅持,不過張胡子說道,“你放心,隊長向來一言九鼎,而且和那個叫炎羅的小雜碎不對路,他說幫你去問,就一定會問到底,如果是那兩個女孩,隊長哪怕把這個基地拆了,也會給你帶回來的!你放心吧!”
看著張胡子誠摯的眼神,蘇文白心中放下一些心來,渾身酸痛感覺又襲來,支持不住,便沉沉睡去。
李讓走出房間后,又走到立夏的房間,看了看熟睡中的立夏,便走出房間,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后問道,“我是斯巴達(dá)聯(lián)隊的李讓。是的,是的。幫我看一下阿修羅的炎羅上尉今晚有否停留此處?!?br/>
“好的,不需要,我會去找他?!睊煜码娫?,李讓走出大樓,往機(jī)場的另一頭走去,一路上,不少認(rèn)得他的士兵見到他,紛紛停下敬禮致意。沒幾分鐘,李讓便到達(dá)了目的地,阿修羅遠(yuǎn)東分部駐機(jī)場辦事處。在門口出示證件以后,李讓便走入了辦事處的大樓,這里面的裝潢并不豪華,相反,顯得極其簡單,灰白的顏se,金屬的墻體,一切都顯得那么冰冷。
一名阿修羅的士兵看到李讓,便走過來敬禮詢問,“少校,請問有何指示?”
“我找炎羅?!崩钭尷淅湔f道。
“好的,稍等。”士兵對著對講機(jī)說道,“一樓大門,斯巴達(dá)的李讓少校有事找炎羅上尉?!?br/>
對講機(jī)里傳來聲音,答道,“讓他到二樓201?!?br/>
士兵便點頭示意,李讓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走上電梯。到了201門口,李讓站在門口,敲門示意,門內(nèi)傳來一聲“進(jìn)”,聽聲音,卻不像是炎羅,李讓并沒多想,推門而入。
進(jìn)門以后,看到房內(nèi)的情形,他呆了呆。
只見炎羅面對著他,跪倒在地上,渾身上下顫抖不已,聽到他進(jìn)來,也沒有抬頭,依舊低頭跪在那里,不敢有什么動作。而炎羅的對面,背對著李讓,坐著一個人,從服裝上看,只是個飛機(jī)駕駛員的樣子,但是李讓看到那個駕駛員的背影,忽然心中泛起一股冷氣。
他快步地走近,那個人的輪廓也落入眼簾,那五官模樣,卻是張陌生的面孔,但是身上的氣質(zhì),卻熟悉無比,李讓心中一顫,單膝跪下,走到那人身旁,恭敬地說道,
“屬下李讓,見過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整個環(huán)太平洋,還能有誰呢?
釋奴轉(zhuǎn)身,像是剛發(fā)現(xiàn)李讓一般,微笑著一手虛抬,一股無形之力便扶起了李讓,他說道,“易容出行,本就是想保持低調(diào),不過還是你眼尖,一眼就敲出來了?!闭f到這,他似乎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炎羅,后者感覺到了目光,跪得更低了,釋奴冷笑一聲,便看著李讓,微笑道,“你怎么來了?”
李讓看了一眼炎羅,說道,“屬下有些事,想問炎羅上尉,卻不曾想到在此偶遇王子殿下,真是屬下的榮幸,也好在王子殿下面前,陳述屬下的過失,懇請殿下責(zé)罰。”
釋奴笑笑,擺擺手道,“無妨,你后來做的很不錯,雖然火焰杯行動的結(jié)果,不是很理想,但是眼下梧桐市的確損傷慘重,多半是你的功勞,我這次來,一是有些私事,二來也是有些任務(wù)想和你交待?!?br/>
“殿下請指示。”李讓聞聲,再次單膝跪地。
“從即刻起,斯巴達(dá)和十九軍都聽從你的指揮,而你必須在一個月內(nèi),完成對西南公國的邊防工作,軍情局也會全力配合你,第二點,再次對西南公國進(jìn)行滲透,同時如果發(fā)現(xiàn)對方的間諜,只要不涉及級別三以上的情報,都不要理會,以上,就這些,我會隨時向你補(bǔ)充?!?br/>
“遵命!”李讓起身。
釋奴又問道,“你找炎羅,還有什么事?”
李讓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炎羅,說道,“我想見一下他帶回來的兩個女孩,好像是我在梧桐市時候的舊識。”
釋奴聽罷,笑道,“這倒是巧的很,不過眼下,你恐怕見不到她們了,我送她們?nèi)ブ卸剂恕!?br/>
李讓身子微微一震,沒有說話。
釋奴繼續(xù)說道,“聽說你想往軍校送了一個學(xué)生,是嗎?”
李讓點點頭。
釋奴又笑笑,“很好,我剛好也想往軍校,送一個老師?!闭f罷,他斜眼看了看炎羅。
炎羅跪在地上,眼角閃爍著yin狠的目光,惡狠狠地看著光滑的地板反she的李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