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煙走出飯店,分別到不同的幾家錢莊,把身上的銀票拿出來兌換成了現(xiàn)銀,看著蓮香哀怨的眼神,雪煙心里道,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覺現(xiàn)銀比銀票要來的方便,反正她有的是地方放。總算把所有的銀票都兌換成現(xiàn)銀,雪煙也沒心情閑逛了,于是道,走吧,回府了。
來到騾車停的地方,陳順看見雪煙她們平安的到來,很是開心的道,小姐,現(xiàn)在準備去哪?奴才好準備下。雪煙道,回府吧,逛了這么久了,也累了。雪煙搭著蓮香的手上了車。陳順趕著騾車回耿府了,回到府里,雪煙到太太那道了平安,就回到自己屋里了。
回到房間就叫蓮香,傳來了膳食,用過膳后雪煙準備休息。等蓮香她們退了出去,雪煙就進入空間里,把逛街時買的些蔬菜種子和果樹苗,和之前在莊子拿的蔬菜種子和果樹苗種在一起,其實以雪煙如今的修為,早已經(jīng)不需要吃飯睡覺了,種些吃的不過是滿足她的口腹之欲。
忙活了半天,終于把手里有的種子都種好了,雪煙才開始了今天的修煉,盤坐在古殿門前修煉起來,當(dāng)雪煙再次睜開眼睛,空間里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好幾年了,所謂修煉無歲月大概就是這樣吧,雪煙算了算時間,感覺外面天快亮了,就出了空間。
雖然自從雪煙修煉以來就不需要睡覺了,但是為了不想讓別人注意到她的不同,于是每天都要提前從空間出來,躺在床上睡一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雪煙每天除了修煉,就是指導(dǎo)蓮香修煉。轉(zhuǎn)眼間就要到雪煙進四阿哥府的時間了,前世今生,嫁人對于雪煙來說還是頭一遭,她自然還是有些不安,不過日子還是照常過。
明天就是雪煙嫁人的時間,這天晚上,雪煙第一次沒進入空間修煉。躺在床上想道,如果一進入四阿哥的府邸就得寵的話,麻煩也會接踵而來,雪煙是個怕麻煩的,想想只要不碰觸到她的底線也就算了,以后自己還是盡量低調(diào)一點好了。
就這樣想了一會兒雪煙就睡著了,沒多久蓮香就把睡得正香的雪煙叫了起來,太太進門看見雪煙已經(jīng)起來了,就吩咐蓮香她們,小姐,既然起來了,你們快點給她梳洗,“是,太太。
蓮香她們伺候雪煙脫了衣服,坐進浴桶里。給雪煙洗頭,洗身子。都仔仔細細的洗完后,雪煙起身出了浴桶,蓮香拿了塊棉布給雪煙擦干凈。
這才給雪煙穿上小衣,接著就看見蓮香又拿出了一件嶄新的粉紅色旗袍,襟邊、領(lǐng)邊和袖邊均鑲著粉黃色的底,上面繡著杏花圖樣。等給雪煙穿上后,又給雪煙圍上同樣繡著杏花圖樣的龍華,這才終于弄好。
太太讓雪煙坐到梳妝臺前,吩咐蓮香打來水,讓蓮香給雪煙把臉凈了。好在雪煙臉上的皮膚不用開臉,等雪煙洗干凈臉后,蓮香又給雪煙梳了個兩把頭,一邊帶上垂下一排碧璽珠子的粉色碧璽玫瑰花簪子。另外一邊插上了一個做的挺精致的銀蝴蝶簪子。
等頭梳好了后,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接著蓮香她們又開始給雪煙臉上上了鉛粉,蓮香淡淡的上了些。又擦上些胭脂,最后用紅紙,讓雪煙抿了抿嘴。
這時蓮香說道,主子,收拾好了。雪煙心想,終于收拾好了,這還是進去當(dāng)小老婆,都要收拾這么久。要是正牌的老婆不曉得會有多麻煩。
雪煙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向太太微微笑道,額娘,我好了,可叫了好久也沒見回答,再一看,發(fā)現(xiàn)太太還有蓮香她們看著自己在發(fā)呆。雪煙只覺得一連串的黑線出現(xiàn),心想,不就是隨便化妝了一下,還是原來那張臉啊,有這么大的魅力嗎,連額娘都被電暈了。
雪煙只好走過去,輕輕的拉了拉太太的袖子。太太回過神來,有點尷尬的對雪煙說道,煙兒說什么呢?額娘,我餓了,能不能吃點東西?太太看見蓮香幾個丫頭還愣著,于是輕輕的咳嗽了下,吩咐道,去準備點小點心來。
這時,蓮香幾人也回過神來,知道母女倆人有話要說,就告退拿點心去了,太太看著出落得越發(fā)水靈出眾的雪煙,心里的滋味說不來的復(fù)雜,即感覺到自豪,自己養(yǎng)了個這么出色的女兒,又擔(dān)心女兒進入皇子府后受罪,又是舍不得女兒離開自己,以后想見上一面都有些困難……
太太拉著雪煙看了又看,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一邊哭著一邊叮囑道,煙兒,轉(zhuǎn)眼你就成了大人,今天就要出嫁了,進了四阿哥的府邸,凡事都得小心??!不要像在家一樣了。即使以后得了寵,也不要驕狂,畢竟后院是四福晉說了算,四阿哥再寵你,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你,后院是女人的戰(zhàn)場,你得學(xué)會自己保護好自己。
額娘,女兒知道了,你放心女兒會好好的。雪煙看著太太這樣反復(fù)叮囑道,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讓雪煙覺得自己心里有些愧疚。來了清朝后,自己一直享受著這份母愛,卻沒付出過什么?
回想起來,額娘這些時間對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無私,只是有些觀念上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但是基本上自己有什么需求,額娘都會答應(yīng)。
太太聽了眼睛又紅了,一個勁叮囑道,我兒一定要好好的,你進了四阿哥府邸,可以爭寵,但千萬不要把心都掏出來。要不以后傷心難過的只會是你自己。額娘不求你給家族帶來什么榮耀,只求你在府里能過得好好的。一切以自己為重。
雪煙這時心里也難過起來,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傻孩子,別哭了,妝都花了。太太說完拿出帕子給雪煙擦干了眼淚,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牽著雪煙的手,出門了,到了門口蓮香上前扶著雪煙朝著院子門口走去。
給雪煙送親的是庶出的哥哥浩宇,雖然一直以來雪煙跟他都沒有什么交集,也不親近,但是雪煙就這么一個哥哥。浩宇衣著整齊的站在院子門口。
到了院門口,浩宇看著雪煙有些生疏的道,妹妹上來吧,哥哥背你上轎。雪煙覺得有些別扭,畢竟一個大男人背自己,雖說是自己的哥哥,卻沒什么感情,但這是清朝的習(xí)俗。只能忍著別扭對浩宇道,謝謝大哥了。然后跪趴在浩宇的背上,一路上也沒跟浩宇說話。來到府邸大門口,一抬粉紅的小轎停在正中間,雪煙頭也不回的坐上花轎了。
雖說只是個皇子的格格,沒有結(jié)婚的儀式。不過街上看熱鬧的還是很多的,吵吵鬧鬧的。只是這些都沒能影響到雪煙,雪煙的耳邊還回蕩著額娘的叮囑聲。
大約申時的時候,花轎來到了四阿哥的府邸。轎門外蓮香輕輕地跟雪煙說道,主子,我們到貝勒府了。蓮香的聲音驚醒了雪煙,雪煙”嗯“了一聲。就輕輕的掀起轎子的窗簾,露出一絲縫,想看看貝勒府的樣子,除了高大的院墻,什么都沒看見。
轎子直接從沒有大開的偏門抬進了府。雪煙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還是忍不住心酸,自己兩輩子第一次婚姻,卻顯得這樣的冷清,雪煙更加堅定了,以后在貝勒府當(dāng)透明人的決心。
轎子一路來到后院西邊的一小落院,才停了下來。蓮香才時道,主子到了,下轎吧。蓮香掀開簾門,伸手扶著雪煙下了轎。雪煙下來后,看見一個身穿黑領(lǐng)深綠色褂子,頭上梳著一個大髻,面顯嚴肅的嬤嬤站在門口。
這嬤嬤看見雪煙后,被雪煙那出塵般的氣質(zhì),出眾的容貌驚呆了,面露驚容,心中想到:”這又是一個會給主子帶來威脅的,我得給她個下馬威,讓她知道不管是誰,進了這后院,都得聽主子的。眼底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冷冽,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雪煙看見了。
只聽這嬤嬤道,耿格格,奴婢是福晉身邊的張嬤嬤。福晉讓奴婢來給耿格格安排一下,看有什么需要的。這里就是耿格格你以后住的地了??纯词欠駶M意,如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訴奴婢,奴婢會稟告給福晉,到時福晉會賜下來的。
雪煙心里冷笑,明明是睜眼說瞎話,還說的這么溜,不過我現(xiàn)在才進府,也沒準備怎么著。于是遞了個荷包給張嬤嬤道:“麻煩張嬤嬤了。也謝謝福晉關(guān)心。我看這兒挺好的,我也很滿意。明天請安的時候,我會親自給福晉行禮道謝。”
張嬤嬤捏了捏荷包,心道,還是個懂規(guī)矩的,也挺有心思,然后說道,格格,現(xiàn)在在這院里的幾個奴才,以后都是伺候你的。都快過來拜見耿格格。說著指著其中一個穿著青色衣服,頭上飾翠花的女子道:“這是彩云,是福晉指給格格,給格格當(dāng)貼身丫頭伺候格格的。”雪煙看了看那女子。女子跪蹲下去行禮道,奴婢彩云,給格格請安。雪煙點了點頭,對張嬤嬤道,代我謝謝福晉了。
既然格格滿意,奴婢就回去回福晉的話了,福晉還等著呢。奴婢告退。張嬤嬤走了,院里子留下了五個奴才,四個粗使嬤嬤,還有彩云。雪煙看著這些個奴才道,你們平常都是干什么的,現(xiàn)在也干什么。都去吧。奴才們行了禮散開了,剩下彩云還站在雪煙面前。
雪煙對彩云道,既然你是福晉派來的以后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問春蘭,不過我喜歡清靜,在我休息的時候不想被打擾,沒我的吩咐,你不準進屋,有什么不懂的就去問春蘭,不要自作主張,知道了嗎?文嫻面無表情冷然的說道,自有一股威嚴透露出來。
彩云聽了,心底咯噔一下,“看來這位格格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物,我既然被福晉指派給了這位格格,以后到底站在哪一邊還有待觀察?!辈试瓢底源χ⌒乃迹嫔蠀s畢恭畢敬的道,奴婢知道了。嗯,雪煙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你先退下去吧,一會爺來之前叫我,我想先歇會。彩云退出去后。雪煙就運功聽了聽,發(fā)現(xiàn)彩云真的走了,想來是給她的主子稟告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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