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場地上,站著很多學生。很顯然,這是在覺醒主伴生導礦。而且,快要結(jié)束了。
場地中央,是一塊非常大的純凈無元素導礦。在那上面站著一個人,這人一頭灰長發(fā),穿著低年級的畢業(yè)服,臺下最近的是韓修草和十方銀,東皇玲已經(jīng)拿到了主伴生導礦,站在一旁開心的搗鼓著導礦。導礦上的4種顏色一圈一圈的繞著,像無盡的漩渦深淵。
十方銀和韓修草都在期待的看著葉宇惇。
巨大的純凈無元素導礦像是掉進了墨池一樣,變得漆黑,帶著黑霧……
突然,無元素導礦的某一角掉落了下來,浮在葉宇惇面前。
那塊導礦給人的感覺……就像黑暗凝視著自己。這就是純渺元素的氣勢。
葉宇惇明顯比3年前高了許多,個子已經(jīng)比十方銀要高了。他走了下來,絲毫不在意周圍羨慕的眼光。
站到了十方銀旁邊之后,拍了十方銀一下,說:“別緊張啊,去吧,看看怎么樣……”,十方銀笑著看向葉宇惇,點了點頭,就走上前去。東皇玲站了起來,跑到葉宇惇身邊,看了一眼十方銀,就和葉宇惇一起討論起導礦的事情了。東皇玲這個害羞小女孩,已經(jīng)不會在熟人面前那么羞澀了,但在十方銀面前還是會害羞的躲在了韓修草背后。
十方銀是這次覺醒導礦的最后一人了。場上的小隊班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就只有20來個人,其中包括幾個負責人,川老就是其中之一。還有東皇柳,東皇玲的姐姐,她也是領著一個班的。不過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在那,注視這韓修草。
十方銀看著眼前的導礦。想起了這三年的經(jīng)歷,以及4年前的隕落……
這4年他經(jīng)歷了很多,成長了許多。但他也同樣很累。要不是這幾年東皇玲幫著十方銀和葉宇惇交的學費,他們還能站在這里嗎?
十方銀撫摸著導礦,右眼里流下了眼淚。接著,他注入了自己的本源導量。天上的烏云密布,各長老和院長皺了眉頭。
巨大的導礦出現(xiàn)了裂痕,幾位長老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都撲向十方銀。
十方銀注入本源導量的那只手,右手,掌心突然迸發(fā)出無色光,接著是紫藍色的火焰浮現(xiàn)在十方銀的掌心。他左眼的光芒已經(jīng)遮不住了,眼罩滑了下來。那是一種奇特的色彩,整個眼球都是橙金色,帶著一絲暗金色……
“砰”的一聲,巨大的導礦炸裂了……
十方銀被炸到一旁,幸好葉宇惇接住了他。
“天生異象……這……這是……伴生碎……!”十方銀睜開了雙眼,葉宇惇和東皇玲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他右手上的印記是什么?當韓修草聽到“伴生碎”的時候,不顧一切的奔向十方銀。
“讓開!”一個長老推開了葉宇惇,掐著十方銀的脖子。
“異種……不能留!厄運的化身……死吧!”一把小匕首刺向十方銀。
葉宇惇撲了過去,卻被搶先了。
那人,正是川老。院長也過來了。
十方銀掙扎著,已經(jīng)快沒氣了。
“把他放下來!”川老一拳把那個長老錘在地上。十方銀得以落地,在那大口大口喘著氣,臉色非常不好。
“怎么回事?”院長扶起了十方銀。
其他幾個長老拉著那個長老,川老,院長到另一邊去了。
葉宇惇和東皇玲在十方銀旁邊。
“沒事吧?十方銀……”韓修草氣喘呼呼的跑了過來。
場上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我的導礦呢?”十方銀黑著臉問韓修草。
“老師……伴生碎是什么?那個人為什么說十方銀是異種,厄運的化身?”葉宇惇急了。
隨之而來的是沉默。
“這個……你們還不能知道……那是恐怖的……”韓修草苦著臉說。
這時,院長走了過來。
“十方銀,對不起。未來你不能在這里了……有兩個選擇,走,或者死……”院長于心不忍的說。
“為什么?”十方銀立刻站了起來,躥緊了拳頭,吼到。
一個冰椎辭刺了過來。就砸在了十方銀的旁邊。
“走,或死在這。”一個長老過來了。這人正是川老。
葉宇惇拉著十方銀。
“他走,我走,他死,我死?!比~宇惇一字一頓的說出來。
東皇玲則是被院長帶走了,她不舍的望著十方銀。
葉宇惇突然倒在了地上。
十方銀被下了一跳,正要扶起葉宇惇,卻被一個長老搶先抱走了。
“走不走?”川老吼到。
十方銀陰沉著臉……
“我走……”咬牙切齒的轉(zhuǎn)身就走。葉宇惇微微睜開眼睛……
“不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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