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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你之外,還有人進入國賓館查探?可是……曹正淳的人?”
“不是。入內(nèi)者先后兩撥。先被烏丸發(fā)覺的男子,年紀(jì)二十二三,內(nèi)力雖高但招式不精,臨陣經(jīng)驗不強,失手被擒。后兩人皆著夜行衣蒙面遮臉,分工明確。
一人在院中行動,招式精妙,步法玄奇,同烏丸對戰(zhàn)三十招上下雙指在其掌心戳出血洞,似乎……是天下第一指林七;另一人于房上戒備,但武功不強,若非她暴露行蹤,雙方戰(zhàn)果未知。她的身份……”
“應(yīng)該是云羅,有消息稱她上午曾進天下第一莊尋林七,這恰好符合猜測……你繼續(xù)?!?br/>
“果如義父所言,除烏丸可疑之外,利秀公主同樣非同可,武功比烏丸還高,會一種邪門的音波功……現(xiàn)今,雖沒有確鑿證據(jù),但各類事實已經(jīng)明此二人圖謀不軌,義父,我們是不是……”
正常情況,為安全起見,已不可再安排利秀、烏丸和皇上見面,但朱無視卻并未太在意。
“不可。如果更早一看出端倪,可以直接出手擒拿逼問。但一個時辰前,出云國國書已經(jīng)到了皇上手中,內(nèi)容措辭強硬,沒有拿到確鑿證據(jù),此二人不可輕動。至于皇上的安危,現(xiàn)已派海棠和一刀暗中保護,不會出差錯?!?br/>
段天涯沉吟一會兒,他們二人的實力加上曹正淳的童子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便道:
“但是,現(xiàn)今太后仍未尋回,明日烏丸診脈之事該如何處理?”
“曹正淳已向皇上獻策,假扮太后試探烏丸。你一早同去,待他露出馬腳,第一時間協(xié)同格殺!”
“天涯明白。”
……
……
被灌輸了幾個時辰的陰損招數(shù),七卻始終覺得這倆貨太“正人君子”,想的招還是過于光明正大,最后還是得看爺?shù)模?br/>
靈光一閃,看到了某種道具,緊跟著想到了某個主意……
@c@c@c@c,→∽ 好吧,為了宇宙的和平,爺就犧牲一次色相!
日上三竿,準(zhǔn)時奔到皇宮,先大吃大喝一頓,然后和云羅兩人偷偷摸摸的到太后寢宮埋伏……
臨近中午,快到了烏丸前來診脈的時間,老曹先穿著一身大紅斜側(cè)在軟榻上,那雍容的模樣像極了春睡方醒的貴婦,雖然這貴婦長得實在是……唉,不提也罷。
之后沒多久,孫公公在門前傳話,讓人意外的是,來的不止是烏丸,竟然還有那個利秀公主……
七驚訝轉(zhuǎn)頭:“怎么回事?你不是只有烏丸診脈嗎?”
此時他身上已經(jīng)同樣換上一身大紅,帶好鳳冠,這時猛一轉(zhuǎn)頭鳳冠搖搖晃晃十分滑稽,云羅忍住笑搖搖頭。
“算了,看這家伙能掀起多大風(fēng)浪?!?br/>
七沉心靜氣,雖然沒看過《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但架不住爺悟性高,能自學(xué)成才!
利秀安安靜靜躲在一旁,似乎真的只是來關(guān)心未來婆婆的身體……
烏丸卻歹毒的出手了!
揚手數(shù)根紅線,透過紅紗系在老曹手腕上,裝模作樣的搭脈,嘴角則冷笑不迭,很快,兩個家伙大打出手,但烏丸掌心受傷在前,內(nèi)功又沒有老曹深厚,只一招就被擊倒在地。
利秀趕忙過去將他扶起,眨眼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功力相當(dāng)深厚。
烏丸則踉蹌起身,看到曹正淳,心中了然,大聲道:
“我認得你!你是昨天的那個太監(jiān)!好啊,堂堂中土大國,公然侮辱外國使臣,區(qū)區(qū)一介內(nèi)侍都敢冒充太后欺辱公主,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出云國放在眼力!我們要見皇上!我們要見太后!主持公道!”
到后面,用上了內(nèi)功,方圓數(shù)百米清晰無比。
事情鬧大了……
“快快,快易容啊……”
緊緊盯住外面,局面就要失控,事態(tài)越發(fā)危險,云羅急切的朝后揮手。
“那好吧……”
七服下一粒易容膠囊,臉上一陣劇烈變化,“蓮步輕移”碰了碰云羅的肩膀,云羅轉(zhuǎn)過頭……
“………………”
一陣死一般的沉默……
“唉,果然不行,我還是遮個面吧……這回好沒?”
“你……你你你你……”
“行了,趕緊通報,你還想不想整他們了,不想現(xiàn)在就散伙!”
“……太…太太太后駕到……”
云羅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拼命低著頭壓抑著什么,好像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到土里,顫抖著手、僵著身體扶著他走了進去……
曹正淳正不知道如何是好,雖然奇怪,但有人解圍也避免了事態(tài)進一步惡化。至于烏丸和利秀都是相視冷笑,知道又是一個冒牌貨……不過,該有的禮儀現(xiàn)在還缺不得。
一屋子的人屈膝叩拜,低下了頭。
“平身吧?!?br/>
這聲音溫潤慈祥,雖然不是太后音色,但還勉強不錯。
“謝太后?!?br/>
數(shù)人平身,抬起頭,見太后遮一面紗,神情不一。
烏丸抱拳道:“內(nèi)侍假扮太后耀武揚威,如今太后掩面不顯真顏,難道這就是大明禮儀之邦的待客之道?”
七笑了笑:“你真要看?”
烏丸:“自然……”
“那好吧!曹公公,如有人對哀家不敬,該如何處罰?”
曹正淳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眼下騎虎難下也只能配合,便大義凜然道:“按明律,大不敬罪,死刑!”
斜瞟了烏丸一眼,最后兩個字陰森森。
烏丸和利秀心神一凜,也沒搞懂這“太后”在玩什么花樣,不過卻也清楚若是在明面上觸碰了大明律法,那張國書不但不會再管用,甚至整個出云國都會受到牽連,他們死在宮中也是白死!
不由得收斂了態(tài)度,變得“謙卑”。
“前些日子,哀家染了怪病,本來不欲拋頭露面,但既然使者、公主要求,也罷……”
七嘆息著慢慢的揭開,露出深藏塵封的絕世容顏……
美艷“如花”,風(fēng)華絕代!
瞬間,一片死寂!
滿屋子所有人愣愣的看著這張臉,嘴巴大張。
整整三十息,丁聲音都沒有。
利秀:“……”
烏丸:“……”
曹正淳:“……”
云羅本就在他身邊,忍不住一抬頭,好像一口大鐘在腦袋里敲了一下子,嗡嗡嗡,剛剛果然沒花眼……
西瓜籽臉,大鼻孔,頜下全是胡子茬,偏偏一雙眼睛勾魂奪魄、欲語還休地正對著所有人暗送秋波、放電、飛吻……
哎呦我了個去!?。?br/>
云羅胃中一陣翻涌,去年,啊不,是前年的飯都要吐出來了!?。?br/>
忍?。?br/>
一定要忍??!
云羅,這可是大不敬罪??!她一遍又一遍的自我暗示,可只幾秒鐘過去,云羅都要憋出內(nèi)傷!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還是七特意給云羅打了一劑預(yù)防針,她都變成了這副模樣,曹正淳之流的狀態(tài)可以預(yù)見,目光呆滯,神情死板,臉已經(jīng)成了豬肝色,一個個便秘的都跟生吃了幾千只蒼蠅似的……
嘔——
他終于沒能忍住,吐了出來。
七趕緊補刀:“來人??!曹正淳對著哀家的絕世容顏竟然吐了出來,給我拉出去剮了!剁的碎碎的!”
“太后饒命!奴才罪該萬死……”
七沒管他,轉(zhuǎn)頭笑瞇瞇對著烏丸道:“烏丸特使大夫,聽聞你醫(yī)術(shù)絕倫,來,為哀家診治診治……”
烏丸直愣愣的抬頭……
嘔——
這不笑還好,一笑……我的天吶!
烏丸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第二個吐了出來。
“來人??!賊子烏丸對著哀家的絕世容顏竟然吐了出來,給我拉出去剮了!剁的碎碎的!”
烏丸:“嘔——”
“還敢吐!簡直膽大妄為!剮之前把曹公公剛剛吐得給我灌進去,一滴不許剩……”
利秀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嘔——”
太監(jiān)宮女:“嘔——”
云羅:“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