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李老板是個盜墓賊,來候王陵村之前,剛剛盜掘了某個古墓,沾染上了些許尸臭味道?
不對啊,他要是剛盜掘了某個古墓,因該是急著聯(lián)系走私販,出手從古墓里盜竊來的明器才對,而不因該急著來買我的苞谷稈子。
顯然,這個猜測是不成立的,他牛舔過一般的頭發(fā),不正巧說明他不久前洗過頭,甚至洗過澡嘛!
按常理來說,他就算是沾染上了尸臭味道,也會被洗發(fā)水,香皂,頭油的味道遮掩住,就算是我對于尸臭味道極其敏感,也沒有理由一下子就能聞到。
難道說,這個李老板不是人?
嘿嘿,我自嘲的一笑,不是人,是什么,難道是鬼?
忽然,不遠處隱隱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響聲,似乎是苞谷地的某個位置出現(xiàn)了塌陷現(xiàn)象。
不好!
我顧不得多想,匆忙丟掉煙頭,拿起鐵锨,快步走到剛才水流停滯不前的地方,卻只見壟溝里的水流傾瀉進了一處黑黝黝的土洞!
繞行到一側(cè),用鐵锨將水疏導到另一條壟溝,走到那個神秘的土洞邊緣這么一看,我腸子都快悔青了,他娘的,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還不如剛才截斷水流,把這幾畝苞谷稈子賣了呢!
這下好了,單單填滿這個直徑一米多,深不見底的土洞,就夠我喝一壺了!
走到土洞的邊緣,仔細一看,這個土洞的邊緣竟然隱隱有人工開鑿的痕跡,越是往下看,這種痕跡越是明顯。
難道說,這個土洞是那些個想錢想瘋了的**青年前些年挖的盜洞?
盜洞?
這兩個字的出現(xiàn),如同一道閃電在我的腦海里劃過,難道這苞谷地的下面真的有一坐古墓?
夕陽西下,漫天的晚霞逐漸染紅了天空,似給天空穿上了瑰麗的霓裳一樣。
我扛著鐵锨,一邊哼著《打靶歸來》,一邊往村里面走,心里面說不出的酸楚,臨上前線前,一群戰(zhàn)友還在昆明街頭,一邊喝著酒,一邊評論著街頭的那些個美麗的姑娘呢,現(xiàn)在,卻只有我一個活人扛著鐵锨走在鄉(xiāng)村的小路上。
小賣部里面有幾個老頭在下象棋,似乎看棋的人,比下棋的人更加著急的樣子,一心想要勸阻下棋的人按照他的路子走,下棋的人似有些拿捏不定的樣子,久久的舉棋不定,很是熱鬧的樣子。
這些年,土地承包到戶,家家有余糧,莊稼漢不在為吃飯問題發(fā)愁,業(yè)余生活逐漸的豐富了起來,承包生產(chǎn)隊代銷店的個體老板王勝利別出心裁的在小賣部里放了兩桌子,看起來似乎是免費為大家提供場地下棋,實際是為了多賣些煙和瓜子之類的零食,大家伙心里雖然都清楚,但卻也不當一回事,就算是不在這里下棋,該抽煙,該買瓜子,還得來這里買不是?
所謂觀棋不語,我最討厭這種只懂得站在別人的后邊咋呼的人了,自然是沒有什么心思觀棋,直接走到了水泥制成的柜臺前,王勝利順手遞給我一支煙:“呦,酒鬼來了……”
我接過煙,還沒來得急抽,王勝利笑瞇瞇的把一小包麻紙包好的花生米和一瓶子西鳳酒放在了我的面前。
王勝利的服務態(tài)度的確是無可挑剔,只是不知花生米是否過期變質(zhì)了?
王勝利似乎看出了我心思一樣,指了指包裝花生米的麻紙,拍了拍胸脯道:“我賺得可是良心錢,每用麻紙包一包花生米,都要在上面寫上包裝時間,你瞅瞅看,這都jīng確到分鐘了,就算是國營商場也做不到這一點……”
我看了看麻紙,只見上面用圓珠筆寫著:1986年9月13rì10點23分!
王勝利一時來了興趣,順手拿起西鳳酒,指了指商標上寫著的一行字:“看見沒有,上面寫著送貨rì期呢!”
我拿過西鳳酒一看,商標上面用鋼筆寫著一個王字,似乎是酒廠的推銷員寫上去的,意思是,這瓶酒是送往王勝利小賣部的,王字下面標明的送貨rì期,似乎是為了方便王勝利記帳方便,我心說,這推銷員的心還挺細的。
耐著xìng子跟王勝利閑聊了一會,我正準備回到“家”里面喝點小酒解解乏,誰料想,我剛走小賣部就碰到了孫二叔。
孫二叔裝做很意外的樣子,跟我打了個招呼,看起來好像要去小賣部買什么東西的樣子,但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卻是沖著我擠擠眼睛,怎么看,都很是詭秘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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