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這黑袍男子會無緣無故的幫他。
至于條件,只要不是沖著舒兒去的,他都可以答應(yīng)。
這世上沒有什么能有舒兒重要,只要能與舒兒在一……
不,只要能離舒兒近些,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條件?”黑袍男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適安,語氣戲謔,“呵,你這模樣,能拿出什么條件?”
黑袍男子話落,揮手解了沈適安身上的定身術(shù)。
沈適安身形一松,動了動酸軟的身體。
黑袍男子的話并沒有讓沈適安有被羞辱的感覺,他平靜的看向黑袍男子,道:
“你既說得出,那自是已經(jīng)有了打算,你直說便是。”
“嘖,真沒意思?!焙谂勰凶拥?,似乎對沈適安的反應(yīng)不太滿意。
不過,他的心里卻是恰恰相反。
嗯,不完全是個只知道大喊大叫的毛頭小子,還能冷靜分析,腦子不笨,這小子的性格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黑袍男子抖了抖寬大的袖子,手往身后一負,道:“你的體質(zhì)適合修魔,本座是修魔者,看上你的體質(zhì)了,想要收你為徒?!?br/>
黑袍男子看向沈適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可愿拜本座為師?!?br/>
沈適安愣住,隨即狂喜起來。
他跪下,對著黑袍男子拜了下去。
“弟子沈適安拜見師尊!”
他可以修煉,只要能修煉,那他與舒兒的距離,就不會那么遙遠了。
一個小村中有一間坐落在最邊界的茅屋……
這是姜倚舒重新找的住處。
這茅屋很簡陋,但比起她之前在梨村待的那間破舊茅屋要好了很多。
茅屋中有桌有床,有鍋有灶,這帶著煙火氣息的環(huán)境,倒像是有活人居住。
不過,那是半個月前的事情。
這房子之前的主人半月前進山打獵,遇到了一頭踏入修行的老虎,葬入了那老虎的腹中。
姜倚舒來這里的時候,這房子已經(jīng)空了下來,所以……
她厚顏無恥的霸占了這里。
茅屋中,姜倚舒與莫尋相對而坐。
“我得離開了,你自己保重?!蹦獙さ?。
她有自己的事要去做,這次她是來幽邃森林深處尋找煉器材料的。
她要請煉器師煉制一把適合她的法器。
煉制法器的材料已經(jīng)湊起,她也該離開了。
“我能與你一道嗎?”姜倚舒問道。
她一只鬼待在這里也無聊,還不如跟著莫尋,若是在修煉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還可以請教她。
莫尋聞言,搖了搖頭,“我的身邊危險太多,你修為太低,和我一道會拖累我?!?br/>
姜倚舒:“……”
難道不應(yīng)該是你會連累我嗎?
不過……
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還真是一個累贅。
“好吧,我不與你一道?!苯惺娴溃S即又問:“那我以后若是要找你,該去何處?”
莫尋站起身,“有緣再見吧?!?br/>
話落,莫尋身影化為一團黑氣,飛出了茅屋。
“哎!”
姜倚舒立馬追出去,可是她速度不及莫尋,等她追出茅屋,外面已經(jīng)沒了莫尋的身影。
這,她以后怎么報答莫尋的恩情???
這知恩不報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
姜倚舒飄在空中,半響才嘆了口氣落在地上。
罷了,等實力強些了,有能力了,她再去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