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信輕飄飄的看向宋清俞,意思是希望宋清俞讓他離開。他目光絲毫的波瀾不驚,卻充滿極為的肯定。
他以為宋清俞會讓他走,他清楚宋清俞鎮(zhèn)定的眼眸下充滿無奈與艱辛,正是因為這樣,常信總覺得自己要做些什么。
很久之前,就不是因為宋清俞和李奕洵是主子的緣故。
更多是……這是他自己的意愿。
沒曾想,宋清俞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目光是極為的疏離和冷漠,與之前認(rèn)識的表小姐判若兩人。
宋清俞直接看向了護(hù)院的人,“將他關(guān)到柴房。沒本世子妃的命令,不得放出,另外找常安盯著他,不得放跑了?!?br/>
府上的人看不住常信,可是常安不一樣。
常安沉穩(wěn),不會像常信一樣違背宋清俞的主意。
常信直愣愣的盯著宋清俞,難以置信的看著宋清俞回了屋子。而兩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常信腳步稍微一個挪步,那刀就近了他一分。
他忽然清楚,他再亂動,這些護(hù)院確實會直接砍下來。世子府上上下下的護(hù)院就有幾十人。宋清俞就這么走了,分明是不會手下留情。
阿囡端著熬制好的藥而來,正見到常信不冷不熱,沒有絲毫神情的站在原地,驚得雙手一顫,隨后連忙沖進(jìn)了屋子。
阿囡兩三步進(jìn)了屋子,便見到了桌案前的椅子上端坐著的宋清俞。
“小姐,你快去看看常信,府上的護(hù)院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與常信發(fā)生了爭執(zhí),小姐,你快去看看,就在院子里?!?br/>
“無事,很快人就會散了。”
宋清俞不徐不疾的說著,又不急不慢的合上了書,接住了阿囡手上的盤子,放在了桌子上,遂盛了小碗到了樂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抱起樂兒一勺一勺的喂著。
阿囡急得頭上的汗都流了下來,“小姐,那是常信啊,怎么不著急呢。他是不是和府上的人有什么誤會,這么誤會下去可不是件好事?!?br/>
宋清俞本不想說話,聽到阿囡一直在問,只好嘆息一聲,“常信為了取藥,這幾日沒有好好休息。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否則按照他的倔強(qiáng),恐怕這么去了蘇城,身子會撐不下。”
阿囡松了一口氣,抬步朝著窗口探去,果然見到人都沒有了。
“小姐,他們將常信帶哪里去了?!?br/>
“柴房?!彼吻逵崧淞寺?,看到阿囡面色又因為急迫而漲紅,便又繼續(xù)說著,“放心,只不過關(guān)他一時,比他奔波在外要輕松的多,也讓常安盯著,不會出事。其實若不是剛才公主忽然出現(xiàn),他就這么走了。興許他能在柴房靜心?!?br/>
“公主來了?”
“對,說了要幫我尋藥。與常信發(fā)生了爭執(zhí),不過,將常信關(guān)著,過一些時日尋個由頭就將他放出來。公主那會也早就消了氣?!?br/>
阿囡目瞪口呆,完全不知自己去熬藥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察覺宋清俞有些乏了,只好去外面問了小丫鬟發(fā)生了何事,才知道常信觸惱了長慶公主。
關(guān)押常信,其實一開始是公主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