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8
意識到自己的黑歷史很有可能不幸的被自己的大老板發(fā)現(xiàn)的時候,孔宣當然嘗試過自救!
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了巧克力,感謝黑科技,它們現(xiàn)在還可以正常使用。
等轉(zhuǎn)身一回眸,他看到面前的屏幕時,立刻垂眸,如何將巧克力撕開遞給鴻鈞。
淡定,要淡定!
鴻鈞看了他一眼,又帶著疑惑看了一眼自己剛剛翻到的這一張圖,又看了一眼他。
當然魔神大人也沒忘記將巧克力接過來,非常吝嗇地嘗了一口,接著就愜意地瞇起了眼睛,倒是孔宣一下笑了出來:“要是能找到原材料,指不定我也能給你做出來?!?br/>
鴻鈞不置可否,因為他目光又落到了屏幕上那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
混沌中當然沒有女孩子,不過已經(jīng)有了性別意識,不然三千魔神又為何都對于盤古那什么有些耿耿于懷呢?而現(xiàn)在陰陽兩分,鳥獸分雌雄公母,化形之后的生靈也明顯有著身體上器官上的差異。
孔宣仍舊鎮(zhèn)定,指不定他鴻兄沒那么高的性別意識,真要說起來,他還見過鴻鈞穿華麗麗的龍宿套呢,好幾套都穿過,怕啥!
什么顏色他鴻兄沒有,他不就是光屁股的時候穿過粉色小裙子嘛!不就是光過屁股嘛!他就不信鴻鈞在穿他給的內(nèi)褲之前不是光屁股的!
這一想,倒是底氣十足,可心中也隱隱有一種世間萬物,一飲一啄皆有定數(shù)的苦逼之感。
他之前還嘲笑三清呢,幸虧那仨團子不在。
鴻鈞將巧克力咽下肚之后倒是沒立刻吃第二口,他只是又翻了一張照片,顯然他對于孔宣的“過去”非常有興趣。
這第二張照片還是一張女裝照,罪魁禍首仍舊是他那個明明想要生個女兒結(jié)果只生了兒子的媽!
要不是他雖然是個死基佬從不娘炮,都要將自己性取向的鍋給母上大人背著了。
鴻鈞偷瞄了他一眼,瞧著他還是一派淡定閑適的模樣,倒是真有了幾分好奇,因為怎么看他都裝的有些太淡定了——
讓一個話嘮閉了嘴,這不明擺著有問題?
下一張,下下張,下下張,果然很精彩!
女裝的孔宣小時候的確像是個小姑娘一樣,不過因為小時候臉上嬰兒肥一直沒有褪,再加上一雙大眼睛,就是穿著女裝也難以讓人辨別,不過光屁股照嘛……
孔宣看著他那些照片其實就想扶額。
他母上那都是什么惡趣味!除了少數(shù)正常照片外,全部都是什么露點照啊,大哭照啊,噘嘴不滿啊,什么是銘記一生的黑歷史照什么!
鴻鈞看得興味盎然,在第一次看到小小一個不過他兩巴掌大一點的孔宣的時候他還多看了幾眼。
原來他剛剛出生的時候是那么小的一個幼崽,也是不穿衣服的,然后一點點長大,居然還喜歡穿粉色!鴻鈞想了想這些年孔宣基本上都是穿著那套“秘書裝”倒是下定決心,回頭讓阿弗給他做一套粉色的!
他記得有一身就是粉色!
孔宣對于自己的黑歷史不愿多說,可鴻鈞大佬顯然也不用他介紹就能看的興味盎然,這一看就是將他所有的照片翻看完畢的架勢。
孔宣倒是打著去做飯的旗號,趁著他還在看照片的時候,就嚴肅告誡阿弗,一定要將他的小電影給藏好了,絕對不能被他鴻兄發(fā)現(xiàn)!雖然如今洪荒上各種妖精打架多了去了,但是各種藝術(shù)加工,多種體位版的還是算了。
阿弗只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倒是沒有拒絕。
等孔宣再回來的時候不但準備了一桌美食,還打算給他鴻兄玩玩小游戲打發(fā)一下時間,會不會造成一個網(wǎng)癮少年……這就算是再沉迷,也不可能沉迷幾百幾千幾萬年吧?
不過鴻鈞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兩人一起用膳完畢,他就用讓孔宣有點微妙的眼神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根據(jù)你所說,你這個種族是用一種名叫息壤的東西做出來的?”
孔宣點頭。
“那兩個人應(yīng)該是妖。”
孔宣沉吟道:“這女媧氏與伏羲氏應(yīng)該也是這洪荒上的生靈,據(jù)說還是兄妹,生來便是人首蛇身?!?br/>
鴻鈞微微挑眉,接著就在孔宣視線中,掐指一算。
??!終于見到這個技能點了!孔宣只在電視劇中見過各路大能掐指一算就好像這世間萬物就沒他不知道的,能信?不過他鴻兄就不同了。
鴻鈞被他這灼灼眼神給看的別扭,不禁皺眉道:“你看我作甚?”
“好奇?!?br/>
被這么兩個字給堵回來,鴻鈞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不禁搖了搖頭,道:“這兩人身上的確和你有一層因果在,不過倒也無妨,他日斬斷即可?!?br/>
孔宣對于他鴻兄的霸氣側(cè)漏已經(jīng)習以為常,微微頷首,眼睛卻還盯著鴻鈞。
鴻鈞實在是有些受不得他因為這樣一個法術(shù)就這樣盯著自己,哼了一聲,接著就一彈指,一道白光沖入孔宣的元神之內(nèi),讓他自己琢磨去了。
且當獎勵這一桌子菜吧。
他想。
孔宣這一琢磨,就是幾天時間,不過如今他已經(jīng)習慣了洪荒的生活節(jié)奏——
要么緩慢的一塌糊涂,要么白駒過隙一樣的飛逝。
不過等看到面前擺放整整齊齊的一套衣服,而且還是大粉色的,他頓生不妙之感,“阿弗!這是怎么回事,誰放在這里的?”
“鴻鈞大人。”
這四個字倒是讓孔宣更緊張了,他點著衣服道:“這鴻兄怎么會好端端的將這些衣服放在這里?”
阿弗看著他有些咬牙切齒的傾向,倒是連個投影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只道:“是鴻鈞大人命我給你做的,他特意選了這一組?!?br/>
孔宣:“……”
所以他鴻兄昨天還是誤會了嗎?不然好端端的給他弄什么粉紅套!
他又不是拂櫻齋主那個粉紅少女控!
心懷悲傷,而且之前還在自詡“不娘”,孔宣實在是沒有勇氣接受他鴻兄的好意,換上這一身,只默默地收了起來,打算和他鴻兄好好解釋一下他那些黑歷史。
等他找到鴻鈞的時候,鴻鈞正在蓮池旁邊,和那兩朵蓮花相看相厭。
孔宣倒是大約明白鴻鈞的心,不就是你們看我不順眼,我就偏偏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嗎?
他鴻兄的傲嬌,依然是教科書標準。
見鴻鈞沒有首先理他的意思,他就先看了看那只小胖龍,這龍倒也不負他那滾滾之名,居然還在酣睡呢!他沒忍住搖了搖頭,瞧著他那在睡夢中甩來甩去不甚安分的尾巴,就有點想伸手摸一摸的沖動。
“隨吾來?!?br/>
孔宣聞言看向鴻鈞,見他已是拖曳著衣擺緩緩而去。
孔宣也不知他是不是要繼續(xù)在粉色套上較勁,只步履沉重地跟上,不過到了一處珍寶閣,他才恍然。
原來是他鴻兄要給他點好東西啊。
倒也沒猜對。
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整個大殿內(nèi)就孤零零地放著一塊巨石,那石頭之上都是他見過的寶貝,甚至是這塊石頭本身他也覺得眼熟。
鴻鈞道:“這些靈寶其實都是孕育在混沌之中,而這塊石頭曾經(jīng)是盤古孕育之殼,當時盤古破殼而出之后,吃掉了許多,僅留下這么一快用來打坐。你既要寄托元神,重塑肉身,倒是要選一塊好材料,這塊不錯?!?br/>
孔宣看向這塊巨大的巖石的表情都不太對了,這盤古到底是什么體型?這么大的石頭用來打坐,這不是在混沌中的時候體型就和魔神不一樣嗎?
而且如果他沒猜錯,這石頭不是后來的分寶巖,幾個圣人用來瓜分他鴻兄寶貝的地方?這樣一想,他都跟著肉疼起來了。
原本倒是不知道這石頭也是個寶貝,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他也沒打算矯情的意思,畢竟自己不收將來也是便宜別人,要是三清倒也算了,熟人,若是女媧和那西方雙圣,恕他直言,他還真不舍得!
于是毫不客氣道:“鴻兄既然說好,肯定就是最適合的材料,不過我這煉器……”
他是不是還得回去找通天?
鴻鈞立刻給了他一個怒其不爭的眼神:“不就區(qū)區(qū)煉化此物,又有何難?”
孔宣倒是聽出了話外之音,立刻含笑拍了一波:“也對,鴻兄造化玉碟都能煉化,想來不過是幫我煉制一個寄身應(yīng)該也沒什么難的?!?br/>
鴻鈞的確是打算親自出手幫他煉制,否則要等到何年何月?須知他如今已經(jīng)要將造化玉碟全部祭煉完畢,待到那時,他就要履行自己和天道之間的約定講道去了。
他簡直為孔宣操碎了一顆心,又完全不想被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忍到現(xiàn)在終于忍耐不住了——
找通天煉器,他怎么想的?就是元始不也比他靠譜?
他早發(fā)現(xiàn)他對通天格外不同!
于是孔宣就開始了在他鴻兄的照看之下的煉體大業(yè)。
畢竟是自己本來的身體,爹生媽給的,他如今連頭發(fā)都舍不得剪了,也不可能直接舍去自己本來的身體不是?于是他就跟鴻鈞磨了磨,求來了九轉(zhuǎn)元功。
對,就是楊戩練的那個!
這九轉(zhuǎn)元功對應(yīng)的其實是肉身成圣之路,鴻鈞本來不打算讓他修煉這法門,而且不是一句話否決,還有理有據(jù):“這三千大道,八百旁門,雖然都可為成圣之路,可你須知盤古唯一,吾等三千魔神都不及也,如今三清亦是如此?!?br/>
話是說到明面上了,他和三清這盤古正宗都超越不了盤古,盤古都奈何不得天道,你走這雖是肉身成圣不過范圍上來說還是以力成圣的路子作甚?
孔宣才沒這么想不開呢,他含笑道:“其實也不過是不忍舍棄這肉身罷了。鴻兄也知道我來歷,將來若有一日,我能再見至親,又要以何等模樣相見呢?”
這肉身素質(zhì)差了點,煉不就得了!
他心里明白著呢,鴻鈞肯定是好意,而且他這位鴻兄,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決定走什么大道了。
只是斬三尸,又要如何斬呢?
鴻鈞原本不理解他拘泥于這一軀殼的原因,現(xiàn)在聽他說來,因看多了這一家的各種照片,倒也不好阻止,只打定主意若是他將來想要走上歪路,就直接插手相阻。
不過雖然給了他九轉(zhuǎn)元功,給之前還是修改一番,等看到孔宣那雙笑瞇瞇的眼睛,倒是又徒增怒氣,又不好發(fā)作。
孔宣得了九轉(zhuǎn)元功之后倒也心里美滋滋,因為這九轉(zhuǎn)元功附帶七十二般變化啊,楊戩擒猴子的時候,兩人你來我往,各種變化不亦樂乎。
等仔細一看,方知鴻鈞苦心——
若是他不改,指不定自己根本無法修煉此法。
要修煉九轉(zhuǎn)元功首先要將他的三魂七魄煉化,繼而做到九轉(zhuǎn)歸一,方能元神便永聚不散。而后煉體,金丹亦要九轉(zhuǎn),方能功體萬劫不壞。
要修此法,就不知要要修多少歲月,有些事情就要提前交代清楚,比如和三清道別,也比如自己那些群友,當然還有阿弗。
要交代阿弗的事情是最多的。
除了繼續(xù)深入地探索洪荒外,少不得還要讓他對一些死去的生靈做一些科學解剖之類的工作,之前關(guān)于靈根的研究也沒有完成,仍需阿弗繼續(xù)努力。
林林總總地吩咐了一堆,又和群里打了招呼,在一陣哀嘆聲中和大家道了別,這才利用阿弗的□□,和三清通話。
說起來阿弗如今的確是就像是美國的棱鏡門一樣,在洪荒他走過的地方無處不在——因為布置的機器人無處不在,網(wǎng)絡(luò)就是這樣的美好。
太清看上去沒什么表情的臉也在孔宣跟他道別的時候有些動容,倒不是舍不得他,而像是覺得他腦子有??!
可不是有病嗎,這要修行一個神通居然也要道別?
元始表情和他這位大哥要說區(qū)別么,就是更明顯。
唯有通天果然是小天使,他十分依依不舍的跟孔宣說自己想念他做的吃的,菜名報了幾十個,才嘆然道:“不過雖然你不在,阿弗的廚藝也是相當好的,原本我還很是思念你呢,如今倒是無妨,你放心去吧?!?br/>
孔宣:“……”
行吧,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至于家里新養(yǎng)的小龍不用他操心,為防止他將池子里的那些錦鯉都給吃了,再把兩朵蓮花給啃了,孔宣也沒忘記吩咐阿弗一定要定時投喂。
最重要的,當然是他的鴻兄。
鴻兄瞧著他和三清通話后就看向自己的眼神,立刻挑眉:“不過是閉關(guān),你怎這般靜不得心?”
這就跟說自己耐不得寂寞一樣!
分明不是這么一回事!
我本來就是一個正常的人,還沒習慣你們這一打坐就過個幾百年,生怕和自己的交際圈生疏而已好嗎?而且等我醒來之后,我那些群友都不知道會不會變成他們的孫子或者重孫子之類的了!
不過沒等他去自己的偏殿閉關(guān)呢,鴻鈞就丟給他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蒲團給他道:“靜心!”
蒲團就在他的云床旁,孔宣走過去,就在他身邊坐在這個蒲團之上,閉上眼眸,依法而行。
鴻鈞在他閉眸之后倒是挑了挑眉
人,真是一種奇妙的生靈。
若是他們成為了大地上的主宰,那么妖又何從?為何他們也不通修行?
一邊思考,他一邊拿出自己吃剩到一半珍藏起來的巧克力啃了一口,依依不舍地收起。
下一瞬面前就出現(xiàn)一口爐鼎,原本巴掌大,見風而長。
這爐鼎上方下圓卻偏偏契合無比,變成三人環(huán)抱大小后停止變化,下一瞬鴻鈞手上一掐,就有一道極光從珍寶閣內(nèi)而來,不過巴掌大,直落入錯開少許的爐鼎之內(nèi)。
下一瞬爐鼎閉合。
鴻鈞這才心中稍稍滿意,不過是煉器而已,慢說是讓通天那廢材出手,便是元始,他能有這乾坤鼎么?
舍近求遠!
他心念一起,阿弗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對他一躬身。
阿弗自從第一次出現(xiàn)在鴻鈞面前之后,就很少主動在他面前現(xiàn)身,不過因為要維持鴻鈞的生活水準,每日也少不得詢問他的喜好,倒也沒少打交道。
“他又有何瞞吾?”
秘密嘛,自己有,孔宣肯定也有。未發(fā)覺倒也罷了,若是已經(jīng)知道,鴻鈞才不會允許自己被人遮瞞!
阿弗頓時猶豫起來:“主人特意告知,不能讓您發(fā)現(xiàn)?!?br/>
回眸看了一眼正在閉關(guān)打坐之中,被自己屏蔽周圍一切感知的弱者,鴻鈞哼了一聲:“吾也能讓你沒了主人,由吾掌控!”
阿弗沉默了片刻,過了會兒終于道:“主人只讓我隱藏起來,倒是有個地方,您若是查看了,只要不說他也不知道,也不算我失職?!?br/>
下一瞬,管家就看到他面前這位魔神的紅眸,光芒熠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姨媽來,精神不是很好,明天繼續(xù)努力QAQ
至于秘密一說……道祖現(xiàn)在還不是道祖,孔宣也是個異端,可魔神好奇心重,也不會允許自己信任的人有隱藏遮瞞自己的舉動,于是……
請不要拿現(xiàn)代人的思維方式來代入,不霸道就不是魔神鴻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