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小三兒入門(1)(2)
“有我和小薇在,軒軒就算是插翅也難飛?!?br/>
“插翅?是插雞翅膀嗎?小姨,我沒有長雞翅膀,我想吃雞翅膀!”軒軒在一旁附和道,逗得白錦和秦以涵直笑。
“對了……顧歆臣那個渣他有沒有找你麻煩?他敢跟黎家人一起擠兌你,你也甭客氣,直接甩他倆耳刮子!賤男,就是要把他踩在腳底下,他才不會犯賤!”秦以涵現(xiàn)在提到顧歆臣,也一副鄙夷至極的口氣。
身邊一陷,白錦便看到了坐在她身旁的黎川,她微微一笑:“抽了?!?br/>
“真抽了?”那邊秦以涵還不敢相信狀。
“真抽了?!卑族\就靠在了黎川身上,讓他身上微僵,坐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抽得好,最好抽得他連他爹媽都不認得了。”
“下次再抽他的時候,我會考慮一下?!?br/>
聊了一會兒,白錦才掛了電話,摟著黎川的胳膊,半靠在他的肩膀上:“軒軒說你把我拐跑了,要跟你絕交?!?br/>
“你兒子要跟我絕交,那你怎么辦?”難得的靜謐時刻,黎川與她交手相握,聲音也變得慵懶了幾分。
“當然是我兒子最大?!卑族\隨口答道。
“在你心里,我永遠比不上你兒子重要,是么?”
白錦抬頭,見他神情甚是平靜,也摸不準他是不是吃醋了:“我兒子對我來說重于一切,包括愛情,包括婚姻,也包括……你?!?br/>
瞬間,她便被黎川壓在床上,他也并未用力,只是湊近問:“我有時真的很討厭你這誠實的性子,連撒個謊都不愿意跟我撒嗎?”
“我不想騙你?!卑族\凝視著他道。
“你騙我說你結(jié)婚了時候,你倒是很愿意!”黎川又翻起了舊賬。
白錦直白道:“誰叫你那時候太討厭,簡直要把我逼瘋,我肯定是有什么辦法能甩掉你一定會用上。我甚至真的想過殺了你,就算是去坐牢也沒關(guān)系?!?br/>
“現(xiàn)在為什么不想殺我了?”黎川眸色沉了沉。
白錦側(cè)頭望著他,伸手刮著他高挺的鼻子:“你說你死要跟我死一塊兒,我為了活著,也要讓你活著,你說是不是?”
黎川顯然不太滿意她這個答案:“除了你兒子,我現(xiàn)在在你心里排老幾?”
“嗯……”白錦看著他遲疑又遲疑,“嗯……嗯……”就在黎川的臉又垮下去的時候,她“勉勉強強……”道:“……算你老二吧。”
他現(xiàn)在她丈夫,排第二也是正常吧?
“算?”黎川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威脅。
“老二,這個稱呼不太好是吧?那你就做老三,以后就當我的小三兒!”白錦促狹道,拼命忍住笑意,“你是三爺,小三兒倒是跟你的這稱呼很是搭配。你覺得呢?三爺?”
黎川已經(jīng)在扒她衣服了:“你既然這么想我做你的小三兒,我就不會讓你失望。老婆,我們現(xiàn)在就來約一炮怎么樣?”
“三爺,你是又不疼了,是吧?”白錦只隨意捏了捏,黎川就冒火地看她,白錦仰頭親了他一下,“你媽看你受了一身傷,怎么說?”
誰知道卻又點著了火,黎川將她抱起,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將她抱在懷中,一邊吻著她,一邊解著她的衣服:“你猜?”
“不猜,腳趾頭都能想到的事情。反正,你得了你媽的同情就夠了。”白錦按住他的手,“……我今天我有點兒累?!?br/>
這一夜,似乎比讓她連續(xù)加班24小時都累。明天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局面等著他們。
黎老爺子會這么容易妥協(xié)?這真是比白日夢還荒唐的夢。
所以,她還要跟黎川“養(yǎng)精蓄銳……”,來迎接明天的風浪。
黎川的動作才停下,望著她手臂上的傷痕:“我不會讓你白替我挨這一棍子的?!?br/>
白錦摟住他脖子,靠在了他懷里:“你知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了誰才回來的就好?!?br/>
為他……
她現(xiàn)在這般膩著他,對他說著,她是為了他才回來的,已足夠他為她傾盡一切。他要的只是,她光明正大地以他妻子的身份再次站在他身邊。為了這一點,就算與整個黎家作對,他都不在乎。
一晚的雞飛狗跳過去,黎家大院又陷入沉寂,白錦卻睡得并不踏實,畢竟上次只是來走了一遭,并未如今晚這般住在這里,還是睡在以前跟黎川的臥室里,竟讓她失眠了,但她又不想吵醒黎川,便一直睜著眼望著外面。
朦朦朧朧中,與黎川新婚就這么被勾了出來。
黎川跟她的婚禮很盛大,按照秦以涵的說法,費用高得簡直嚇死人。她卻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了無只覺,被化妝師打扮,看著鏡中的自己,猶如不認識自己一般。
顧歆臣就是在那個時候闖進來,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要帶她走。
顧歆臣握住她的時候,黎川便出現(xiàn)了,只一個眼神,便讓人心底打戰(zhàn)。
他問,你要跟他走,是嗎?
白錦看著他,最終甩開了顧歆臣,讓他滾,她要嫁的人不是他。
顧歆臣大笑著發(fā)了魔一般地離開,她那時只覺心如針扎,難受得難以呼吸。
黎川緩步走到她面前,那張臉泛著鋒利的冷芒,他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跟我結(jié)婚,是嗎?
--是,我要跟你結(jié)婚。
--好,你愿意嫁,我就娶。有一句話,我只對你說這一次。做我黎川的妻子,身與心都要是我的,你的心若放不到我身上,就算拘你一輩子,我也會把你拘在我身邊。
此后,他的再也沒有跟她說過類似的話。
及至她出軌,他卻只讓她滾。
白錦微微動了一下身子,深深呼吸了一下,耳旁便響起黎川的聲音:“睡不著?”
白錦側(cè)頭看他:“我吵醒你了?”
“在想什么?”黎川沒說他就一直沒睡著,感覺她翻來翻去的,極為不老實。
“在想……”白錦想說在想他們的過去,話頭卻又止住了,過去,就像一道疤,提起來便是血痕累累,尚不如現(xiàn)在的她與他的安寧與和諧,便將話一改,“你為什么不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