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滿眼含淚,嘴唇一直緊咬著,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淚嗖嗖的往下流,我見猶憐的開口道,“大少爺,就算你再不喜歡賤妾,你也不能這樣子冤枉賤妾,如果你真的執(zhí)意要這樣做的話,那賤妾就只好以死明志了?!彼酃鈭远ǖ耐?。
陳天齊冷寞的看著她,如果他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的事情的話,或許他倒是會真的被她給騙到,現(xiàn)在她還這個樣子,他只能說這個女人的演技真的是太好了。
“哼,看來你真的是不死心了,好,那本少爺就把這個證據(jù)拿出來?!标愄忑R上前一步,用力的把蓋在她身上的那張被子給掀開。
瞬間,床上有一些地方是放著一些冰塊,而其它的地方則是灑了水,都是濕搭搭的,試問,在這樣秋老虎的天氣中,睡在這樣子的床上,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生病的,更何況是女人。
莫氏沒有料到他會有這么一出,等到他做出來的時候,那些證據(jù)已經**裸的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讓她無所盾形了。
她嘴唇顫抖了幾下,整個人失神的跌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扯開一朵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呵呵,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想的,大。
少爺,求你不要生秋荷的氣好不好,秋荷真的不想這樣子做的,從前兩個月開始,你就一直沒有到我這邊來了,以前你還會在特定的日子來我這里的,可是自從你娶了少奶奶后,你就一直沒有來過我們四姐妹的房間了,我也是被逼的。”說到最后,莫氏大聲的痛哭。
陳天齊面無表情的聽著她說這些話,看著床上的女人哭的肝腸寸斷的,他也無力可施,這樣子的結果是以前的那個陳天齊做下的孽,可是現(xiàn)在卻要他來收拾,想想,他就滿肚子的怒火。
等到莫氏哭累了,陳天齊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莫氏,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們的勾心斗角,你這一次這么做,讓我好失望,念你這次是初犯,這一個月你都呆在靜心園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這個園子一步?!?br/>
“大少爺,大少爺?!蹦蠝I流滿面的看著大步離開的男人,失聲的朝那個抹背影用力的叫喊,就希望這個男人可以回過頭來看自己一眼,可是到最后,那道背影就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在這個晚上,靜心園一直傳來女人失聲的痛哭,一直到三更半夜的時候,這個哭聲這才慢慢的停下。
這一邊,常采心回到天心園,先是在心里想著剛才陳天齊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不在焉的把兩個小孩給安頓好,等到回到她自己的房間時,里面空蕩蕩的,以往的時候,每天晚上還有一個他陪在她的身邊,感覺沒有那么寂寞,可是現(xiàn)在,好像一切都變了。
她坐在床邊,摒退了屋里的下人,一個人獨自坐在一邊看著床那邊不遠處的燭火在慢慢的燒著,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常采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里坐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直感覺身上很酸,而門外也傳來了打更的聲音,那是在告訴那訴夜里的人們,現(xiàn)在的時辰是子時了。
聽到這個聲音,常采心更是覺的心里賭的慌了,這么晚了,為什么那個在那邊的男人還沒有回來,難道他真的要留在那里住宿嗎,想到這里,她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好像積累了很久似的,流都流不完。
“難道你以前說的話都是騙人的,原來男人真的是靠不住的,靠不住的,常采心,你這個大傻瓜,沒有想到你受過一次當了,還要再受一次,現(xiàn)在就是你最好的報應了?!闭f到最后,常采心自嘲的呵呵大笑,只不過那些笑容里卻是帶著很深的痛苦。吱呀的一聲,房門被外面的人推開,一道白色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床邊坐著的常采心來不及擦拭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看到走進來的男人,眼角和臉上的淚水還殘留著,但人是傻呆呆的坐在那里。
跟莫氏談了那么久,陳天齊渾身都累,看來他不要妾室是正確的,女人多了就麻煩,在回來的路上,他還在想是不是要找時間,看一下怎么處理掉那四個妾室才對。
只是當他走回園子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已經熄燈休息了,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里還留了一點燈光,這時,陳天齊知道這才是他一直追求的,無論在什么時候,只要他回來了,屋子里有人為了自己留了一點燈光,那就是真正的幸福。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打開房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坐在床邊哭著的淚人兒時,他就蒙住了。
過了響久,嘶啞的聲音這個時候才開口,“心兒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告訴為夫?!彼蟛降淖呱锨叭?,拉住她的手掌關心的問。
常采心直到她的手掌被那道溫厚的掌腹給包住的時候,她這才確定這個男人是真的,并不是她的紀想出來的。
心中的喜悅她一時難以控制,常采心想也未想的就撲進了他的胸脯中,緊緊的把他給抱住,并失聲痛哭,“是你,是你欺負我?!闭f著好像還太解氣,她一只手還不忘去捶打他的后背,只不過有多痛,那也就只有被打的人知道了。
陳天齊任由她緊抱著,看著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也不好直接反駁。
不知道哭了許久,常采心打著哭嗝看著他,語氣別扭的問,“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要在靜心園里那邊過夜嗎,還回來干嘛?”
陳天齊一聽,這才知道這個女人哭的是怎么回事了,他呵呵的笑道,“原來你哭是困為這個啊,誰告訴你我要那里過夜的?”
常采心被他這么一問,詞窮,“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你要我回去的嗎,要不然的話,你為什么要我先回去,分明你就是想呆在那里過夜,這把我給先打發(fā)離開的。”
他沒有急著開口解釋,只是拿起一只手輕輕的替她臉上的淚水給擦拭干凈,這才緩緩的開口,“是,我是先讓你回去,可是我并沒有跟你說我要呆在那里過夜啊?!彼J真的看著她。
常采心臉上閃過不自在,他確實是沒有說過這句話,這個意思是她自己猜的,或許是上一次的婚姻是她有了陰影,所以她的心里才會這么胡思亂想吧。
陳天齊看她沒有回話,嘆了口氣,看來他不把這件事情跟這個女人說清楚,過不了多久她肯定又會胡思亂想了。
他坐了過去,握住她的手說道,“我這么做只不過是想先讓你回去,我不想讓你看莫氏的那些詭計,因為她不值的讓你跟我看著她演戲,只有我一個人看和去折穿她就行了?!?br/>
“演戲?什么意思?”常采心聽到這里,疑惑的開口看著他問。
“我不是有上去幫她蓋被子嗎,我碰到那張被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寒意涌過來,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她的病不是那么簡單了?!辈耪f里候。
常采心聽到這里,掩嘴驚呼,“她怎么對自己那么狠心,生病可是好玩的,要是一個不留意那可是會死人的?!?br/>
陳天齊點了點頭,“所以我給了她懲罰,讓她一個月都不許出靜心園?!?br/>
說到這里,夫妻倆兩個都安靜的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
常采心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被自己耳邊的酢癢感給刺回過神來的,抬頭一望,一雙炯炯有神的正含著曖昧的笑容望向自己,溫熱的舌尖正在吸著她的耳垂。
“夫人,為夫為了你把那么好的機會給推了,你是不是要報償一下為夫的損失啊?!标愄忑R邪笑的看著一臉羞意的她。
常采心羞的都快要把頭像烏龜一樣縮到殼子里去了,只可惜她沒有,她輕抖的問,“我為什么要補償你?”
陳天齊呼氣一笑,癢癢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怎么會沒有呢,為夫可是把莫氏這個送上門來的肉給推掉了,現(xiàn)在夫人把為夫的嘴給養(yǎng)叼了,只喜歡啃夫人的這肉了,怎么辦?”
“你個沒正經的?!背2尚穆犕?,難為情的把捶打了他一下來掩飾自己的羞意。
還沒等她喊叫,一股滾燙軟軟的舌頭就滑進了她的嘴中,她一時之間只能被動的跟著他的節(jié)奏,彼此的舌尖相互吸允著彼此口中的水汁。
常采心覺的自己的舌頭都快要麻掉了,呼吸也變的很困難,在最后一刻,她使勁力氣的把還在意猶未盡的男人的舌頭給推開。
她嬌嗔的白了一眼還在嘻笑的他,“我的舌頭都麻了?!彼咔拥恼f道。
“是,是,都是我的錯,那接下來的事情,夫人就不用動手了,一切都交給為夫來做好不好?”他笑著道,一雙手還不老實,正在奮力的脫著她身上的衣服。
常采心羞答答的低下頭,突然就有一股涼意遍布她全身,驚慌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這個男人給脫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