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跨出梵構(gòu)設(shè)計所的大門,韓揚就忍不住問徐錦森。
“徐總,我們怎么走了,那個陳總肯定知道林小姐在哪?”
他不理解,那個陳總雖然沒明說,但是話里話外,明顯是知道林夏微的下落的,可是自己老板怎么就不追問下去了呢。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是怎么都不會告訴我的?!?br/>
徐錦森停下腳步,看著韓揚,“況且,我已經(jīng)知道夏微的消息了,用不著跟他在這耗著了?!?br/>
韓揚一聽,也是頗為激動,“徐總找到林小姐了?”
“剛剛阿辰打電話來,就是告訴我夏微現(xiàn)在住的地址。”
韓揚給徐錦森開了車門,自己做到駕駛室的位置上,“徐總,那你剛剛怎么還跟那個陳總說,會再來找他呢?”
徐錦森看著韓揚不說話,只是微微的笑,那笑是他每次在商場上捕捉到了獵物的那種笑,韓揚頓了一下,隨即也恍然大悟。
岑思思今天不用去臺里錄節(jié)目,于是在家跟林夏微學(xué)做甜點。
都說甜品是法國的最出名,無論是美國果腹版大分量紙杯蛋糕,德國濃郁鄉(xiāng)村氣息的酒漬櫻桃黑森林,或是意大利主婦無意搭配的提拉米蘇。都無法與法國甜點任意一款的精致復(fù)雜相媲美。法國人將甜點與藝術(shù)品劃等號,盡管在今天,其甜點的每一個角落和細節(jié),無不散發(fā)著當(dāng)年的貴族宮廷氣息。
林夏微最喜歡馬卡龍,它是最具有法國式浪漫色彩的甜點??墒邱R卡龍的制作過程也是相當(dāng)繁復(fù),所以,一般人要做出上乘的馬卡龍,事相當(dāng)困難的。
“夏微,你今天準(zhǔn)備教我做哪款蛋糕?”
過幾天就是陳喬的生日了,岑思思一心想給他一個驚喜,可是自己做蛋糕的手藝一般。聽說林夏微對甜品略有研究,馬上抓著她教自己。
“拿破侖怎么樣?”
林夏微其實知道,以岑思思的手藝,一般的奶油蛋糕,慕斯都難不倒她,既然她想要做個特別點的,那就自然想到了拿破侖,做拿破侖最難的,是他的酥皮的制作,她相信,只要她稍加指點,岑思思一定能做的很好。
兩人有說有笑的在廚房里忙碌著,一段時間的相處,讓她們兩的感情增進了不少。
“夏微,你這是在做什么?”
岑思思說這話的時候,林夏微正在往烤盤里擠著一個個杏仁蛋白餅。
“馬卡龍?!?br/>
雖然知道,自己做不出上乘的馬卡龍,但是林夏微還是想嘗試一下。
“夏微,你真是太厲害了,好像什么都難不倒你?!?br/>
“我在巴黎的時候,在甜品店打過工,這些手藝,都是跟店里的師傅學(xué)來的,只是些皮毛而已?!?br/>
林夏微轉(zhuǎn)身,將烤盤放進烤箱,又調(diào)好時間。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再給岑思思的拿破侖修飾一下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岑思思的這間公寓很少待客,所以她自然以為是陳喬來了,歡快的跑去開門,手上還沾著剛剛做蛋糕的材料。可是當(dāng)她開門的瞬間,愣住了。
“徐少?”
徐錦森這張臉,在臨海,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在門外欠了欠身,雖然他沒開口,但是岑思思也知道他為何而來。
“思思,你有朋友來嗎?”
林夏微正在給蛋糕裝飾新鮮的藍莓果子,聽到腳步身,抬頭問岑思思??墒牵驹谒媲暗?,是徐錦森。
她第一眼見到徐錦森的感覺,便是,他滄桑了不少。
“為什么要離開?”
這個問題,在徐錦森心里憋了好久了,現(xiàn)在,總算有機會問出來了。
“你怎么會找到這來的?”
林夏微不回答,反倒問起來他來。
“你寄回事務(wù)所的快遞,留的是這里的地址?!?br/>
“哦。”
林夏微平靜的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將烤箱里已經(jīng)完成的馬卡龍餅取了出來。再慢條斯理的在一個個餅坯子上擠上事先調(diào)配好的各色奶油。完成后又將它們一個個精致的碼在碟子里。
“要試試嗎?”
她端著盤子,站在徐錦森面前??墒切戾\森現(xiàn)在哪還有心思吃這個。
“告訴我,為什么一聲不響的離開?”
“我們不合適?!?br/>
林夏微端著盤子走到客廳,又泡了杯紅茶,馬卡龍配紅茶,在她眼里,是絕配。
“是因為我和蘇心亞的那些照片嗎?我可以解釋的,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是蘇心亞故意設(shè)計的一個局,她給我下了藥。而且,那天晚上,我們什么都沒做?!?br/>
林夏微起初聽到的時候,也是震驚的,下藥。想來如今那個蘇小姐,也好不到哪去了??墒?,她跟徐錦森之間,不止是因為這個誤會。
“事情能弄清楚固然好,但是,森,這與我沒有關(guān)系?!?br/>
“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你之前不是介意我跟她發(fā)生過什么嗎,現(xiàn)在知道了,沒有,我跟她什么都沒有啊?!?br/>
在林夏微面前,徐錦森一貫沒有了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戾氣。
“我離開,不是因為這個?!?br/>
“那是為什么?”徐錦森窮追不舍。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她,一定要把她帶回去。
“我剛剛說了,我們不合適?!?br/>
“為什么,之前也合適了,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合適了?”
林夏微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徐錦森了,兩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許久,徐錦森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去過醫(yī)院對不對,你是不是懷孕了?”
聽到這句話,林夏微的心緊了一下,她驚訝的看著徐錦森。
“你怎么知道的?!?br/>
“阿辰陪關(guān)琳去醫(yī)院檢查的時候,正好看到你了?!?br/>
如果可以,林夏微不會選擇告訴徐錦森的,因為知道說了出來,他一定不會放自己離開??墒?,她真的不想拖累了他。
林夏微閉上雙眼,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森,我們不合適,真的不合適,我也以為自己懷孕了,可是我到醫(yī)院一檢查,才知道是誤會一場?!?br/>
“沒有就沒有了,我們以后的日子還長,總會有的?!?br/>
徐錦森看到林夏微流淚,自己的心也揪到了一塊。他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可是,卻越差越多。
“不會了,不會再有了,醫(yī)生說,因為我當(dāng)年流產(chǎn)的時候已經(jīng)五個月了,身體傷的太厲害,所以,以后基本上不可能再有孩子了?!?br/>
林夏微失聲痛哭,她何嘗不想為徐錦森生兒育女,可是,上天已經(jīng)將這樣的機會剝奪了。徐錦森也是愣在那里,當(dāng)年之事,他是知道的,包括林夏微很難有孕這件事。所以,當(dāng)時他聽到莫昊辰跟他說林夏微去婦科檢查的時候,他特別激動。他以為上天總算待他不薄。緩了緩,他握著林夏微的手,輕聲安慰道。
“沒關(guān)系,沒有就沒有了,我不介意?!?br/>
“可是我介意,你是徐氏集團的太子爺,爺爺對你期望那么高,你不可以沒有兒女。”
“你說的這些,我通通都不在乎。非要有兒女,那我們也可以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br/>
徐錦森真的是不介意,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把林夏微接回去,一定。如果實在不行,他只有把搬出那個秘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