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月亮在選秀節(jié)目上一舉奪魁了,她還是那么棒,我們決定去慶祝一下。
約定好時間地點后,我就安心等待,我準備好了花,還有禮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只是小月亮一直沒出現(xiàn)。
她怎么了?她從來不會遲到。
我心中莫名涌上來一陣害怕和擔憂,小月亮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連忙撥通她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心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便直奔她家去了。
小月亮,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趕到她家時,我看到了人生中最為心痛的一幕,小月亮滿身是傷的躺在地板上。
「小月亮!」
「阿錚你來了?!?br/>
「嗚嗚嗚對不起小月,我來晚了,都怪我。」
如果我能做得更周到一點,能去小月亮樓下接她,然后一起約會,共進晚餐,那場意外就不會降臨。
「沒事的,阿錚,這不是你的錯?!?br/>
輕輕的將小月亮抱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小月亮,睡吧,睡一覺就好了,就當是一場噩夢吧。」
小月亮的手緊緊攥著我的,看著她手上的傷痕,我忍住眼里涌上來的那股熱意,「我就在這,哪也不去,你放心睡吧?!?br/>
一晚上,小月亮反反復(fù)復(fù)從噩夢中驚醒,又陷入下一場噩夢。
第二天晚上,我給小月亮煮了粥,熬了好一會兒。
端進臥室時,卻沒看到她,我找遍了所有房間都沒能找到她。
最后推開浴室,是觸目驚心的紅色,小月亮毫無生氣的躺在浴缸里面,手腕上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出鮮血,染紅了整個浴缸。
「小月亮!」
幸好,小月亮搶救過來了,只是她卻不認識我了。
她說她是林予星,一切身份都和小月亮截然不同。
我和媽媽只能照著她給的劇本一樣的東西,和她演戲。
這一演,就是三年。
先是偽造了一個白月光,又是一場初遇,結(jié)婚,我并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只能根據(jù)她的行動來行動。
我是她那結(jié)婚三年,從不回家的老公。
我也想回家啊,可是她的劇本里不讓這么演。
醫(yī)生說,這是經(jīng)歷重大打擊后精神失常,造成了認知障礙,她不愿接受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一切,便創(chuàng)造出了另一個全新的自己。
三年來,我和媽媽費盡心思陪她演戲,給她吃藥,希望她能早日恢復(fù)。
爺爺?shù)膲垩缟?,我和她一同前去祝賀,只是沒想到,爺爺居然還記得她。
爺爺喚她「小月」的那刻,我能感受到她突然變悲傷了,但還是強裝著微笑,她沒有責怪爺爺認錯人。
我想,等小月亮想起來后,會原諒這一切的吧。
「唉,苦命的孩子,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啊?!?br/>
「既希望你想起來,又希望你永遠忘記,忘記那場噩夢,簡單快樂的活著?!?br/>
那天,那個人渣居然又出現(xiàn)了,他竟敢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我明明都把他送到監(jiān)獄里了,往死里折磨,他為什么還不知悔改,早知道就直接讓他死里面了。
做了那樣的事,他被千刀萬剮都是應(yīng)該的。
小月亮也全力輸出,我第一次見到那樣的她,好像有點酷。
這件事后,她想起來所有的事情了,但還是堅持自己是林予星。
星星和月亮不都是她嗎,有什么不一樣的呢,她為何都想起來一切了,還要那么執(zhí)著于這個?
沒辦法,我又找到了那個醫(yī)生,在他的引導下,小月亮徹底恢復(fù)了正常。
「小月亮,你回來了!」
三年前的小月亮又回來了。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我媽媽還是習慣叫她星星,每次總脫口而出「星星」。
小月亮滿臉疑惑,「阿姨,星星是誰?」
她好像,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是星星的那三年。